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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萧锦惊呼而出,但想到现下的场面,她又不得不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只得望着轩辕麟两眼闪泪花,担心,着急,心疼,全都写在了眼里。
轩辕麟微微侧过头,朝她轻轻笑了笑,仿佛在让她安心。
云战从刚才的舞曲中反应过来,看见许清欢那张脸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还好萧逸按住了他。
季尧一惊,立马松开了长剑,跪下:“太子恕罪,此人当日夜闯军营,害我军将士无数。前日夜探溯锦宫,居心不良。伤了太子贵体,还请太子责罚!”
“一派胡言!”轩辕麟松开长剑,沉着一张脸,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任由鲜血染红他的衣袍:“夜闯军营之人为男子,季将军怎可颠倒黑白。至于前些日子季将军说的溯锦宫的事,她一介舞女,只在凉风台活动,如何能到溯锦宫这般远!”
萧锦在轩辕麟身后,悄悄地用丝绢将轩辕麟的手缠起来,一双手收回的时候都还忍不住颤抖,泪水忍不住落下,滴落在丝绢上晕开一朵花来。而轩辕麟仿佛后面长了眼睛般,就着受伤的手,握住萧锦的小手,不松开。
“老臣不会认错的。她的背影,就是化成灰,老臣也认得!”
“她是萧某带来的,季将军的意思是萧某图谋不轨吗?”听季尧的话,萧逸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前后,立马沉下嗓音道。
“季将军,朕知你忧国忧民,且为罗雪国鞠躬尽瘁。但这位姑娘是萧庄主特别为皇后寿辰而带来的,先前朕也见过,她的起居一直是朕差元盛安排的。你”轩辕啸见萧逸有些生气,一边生死之交,一边国之将臣,只好开口打圆场。“皇后?”
还没说完,便见皇后有些激动地走下高台,快步到许清欢跟前,抬手轻轻地抚上许清欢锁骨处细细的伤口。
不太适应陌生人的接触,许清欢潜意识地避了开来,徒落皇后的手尴尬地停滞在空中。
“放肆!皇后关怀是你的荣幸,你怎敢避开!”一旁的季萝看着轩辕麟不顾自身相护,又见皇后亲自从高座下来上前,妒火中烧。
“没事。”皇后倒是轻轻地笑了笑,温柔地安抚她:“别害怕,本宫不会将你怎样的。”
皇后伸出手,缓缓地靠近,有些压抑地激动,有些期待,有些害怕:“我我能你能让我看看你伤口的地方吗?”
四下哗然,就连轩辕麟面容都露出了讶异,自来他的母后虽然与人亲近,但除了在父皇面前,皇后的身份和地位从未允许她对人这般请求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他的母后说“我”这个自称了。
许清欢望着她眼中闪动的泪花,讷讷点头。
皇后小心翼翼地扯开她破掉的衣襟,那朵血色梅花撞入眼帘,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皇后娘娘,您”看着这样的皇后,她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
此时,皇上已经从高座上下来,走近皇后,轻轻地揽过她,询问地看向她。
却只见,皇后哭得更厉害了,后来哭着哭着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笑得格外的灿烂。像不小心酥糖掉落在地的孩子正伤心的时候,她的小伙伴分给了她半块酥糖,幸福而满足。 她慢慢地退后了好几步,朝许清欢轻轻地福了福身子,看得众人一脸心惊,但皇后都行礼了,众人自然不敢怠慢,除了轩辕啸,轩辕麟,云战和萧逸等人,罗雪国的人立马跪了满地。
“圣女莅临,未曾远迎,还望莫怪。国人鲁莽,冲撞圣女,还请见谅。罗雪国皇后许氏,恭请圣女于敝室闲居几日。”
圣女?许氏?许清欢望着跪了一地的大殿,还有些迷茫。
轩辕麟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先说好。傻雪妞。”
“啊?哦。好。”许清欢一瞬间接受了太多的讯息,有些懵,连连点头,上前将皇后扶起来:“好的。好的,您快起来。”
恰好许清欢方才也是最后一曲舞,皇上开口说了几句场面话,众人也就各踹疑惑,四下离去。
云战虽然想上前问清楚许清欢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被萧逸拉住,也只得压住心里所有的疑惑,出宫去。
后宫之中,皇后让人准备了一套正经的衣裙让许清欢去换。
屋外,太医正在为轩辕麟包扎伤口,萧锦站在一旁,皱着眉头,抿着唇,一脸的自责。
轩辕麟嗤笑一声,伸手拉过萧锦的手:“我又不是死了,怎这副神情?”
很难得的,萧锦没有挣开他的手,静静地让他握着,自己认真地看着太医的包扎手法。
等太医走后,轩辕麟见她嘴唇有些干,准备给她倒一杯茶,润润。这刚抬手,就见萧锦如临大敌:“你要干嘛?”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些无辜地指了指茶壶:“我就想倒杯水而已。”
“我来。”萧锦轻咳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轩辕麟:“喏。”
“给你喝的。”在萧锦满脸诧异中,轩辕麟将茶杯推到她的唇边,“都干成这样了,得润润。”
一瞬间,萧锦满脸通红,将茶杯搁回桌上:“你”
反观轩辕麟倒是满满的好心情。
一旁的宫人,频频擦眼睛,心中直呼玄幻。她们向来冷酷的太子,如今却是满眼的明媚春天。
“咳咳。”一旁的轩辕啸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表示一下存在感。
“皇帝叔叔。对不起。”萧锦退到一边,低着头软软地自责。
“锦儿何错之有。来,锦儿坐这儿。别管他!”轩辕啸也是难得的收敛起了周身的威严,仿如慈父一般,倒显得好像萧锦才是他女儿,轩辕麟是别人家的儿子一般。
“父皇。您说,我是不是您跟母后与萧叔换着养的呀?其实锦儿才是您的亲生女儿?”轩辕麟打趣地说。
只见轩辕啸笑而不语,直到皇后走上前,什么都没说,弯下腰捧起轩辕麟手上的手,笑着狠狠地一用力。
轩辕麟“嗷”的一嗓子响彻后宫。
许清欢跟在皇后旁边,见状,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你这个小雪妞还敢笑!”轩辕麟轻轻地将手背过去,以免再遭皇后的毒手,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
“麟儿,不得无礼!”皇后敛起眼角的笑意,满脸的严肃。
轩辕麟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看着皇后的神情,还是乖乖地回答:“是。”
“额”许清欢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问到:“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你真不记得啦?”轩辕麟站起来,三两步走到她跟前,定定地看着她:“看着不像呀。”
“我对这里有点印象,但不是很清晰。你”她看着轩辕麟:“小胖子,我记得。但是其他的,我记得不大清楚了。”
“我想我应该来过这里,见过你们。可是你们说的什么圣女,是不是认错人了?”
皇后莞尔一笑:“我不会认错的。”
她蹙着眉头,甚是疑惑:“您是如何这般确信呢?”
“你锁骨处的血色梅花印记,你记得是什么时候有的吗?”皇后拉她坐下,慢慢轻声问她。
“血色梅花印记?”她情不自禁抬手覆在锁骨处,不解:“这不是我生来就有的吗?”
“呵呵”闻言,皇后忍俊不禁:“这锁骨处点血色梅花乃罗雪国皇室女子特有的守宫砂。在罗雪国,这是皇室身份的象征。”
100 止步于梅不可逾()
“守宫砂?”许清欢呢喃这三个字,原来,她不是没有守宫砂,她的师父,能为他想到的,亦都为她做到了。om仿佛梅花印记那里悄悄地炙热了起来,覆着的手心暖洋洋的。
她听见皇后说——
“当年你还小,你师父带你来宫里。恰逢季夫人正与我谈起季萝点守宫砂时哭得像个小花猫。你师父说,你也该到了年纪,说,人家有的,你也必须有,于是让我吩咐下去为你点宫砂。”
皇后说话间,仿佛忆起了当年的事,满眼的柔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许清欢看着皇后满脸的笑意,轻声地问到:“皇后娘娘,您与我师父相识?”
话落,她敏感地察觉到,不止是皇后,就连轩辕啸和轩辕麟两人的脸色也都变了。她弱弱地问:“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皇后摇摇头,尽管她已经努力收敛起情绪,但眼底仍旧是散不开的悲伤。强撑着笑意温柔地问:“你师父姓许吧?”
“是吧。”许清欢想了想回答:“师父从小叫我九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