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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渔闻言心思一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阴蛛巢穴中,他昏迷过去最后那一刻听到的那个声音,眼神不由自主朝眼前低头忙活的白衣女子看去,心中暗忖:难道她就是当初抢到了血髓草的人?可是棠宁为什么说他们赶到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按理说棠宁不会骗我,但是眼前的阴髓丹骗不了人。莫非其他的地方还有血髓草?或者说,他们姐弟对我们有所隐瞒?可是按照义父的飞鸽传书所说,岐黄山的掌门与义父乃是八拜之交,照理说他的弟子不会害我才对
白衣女子对他这些心理活动浑然不觉,只是认真地将银针放在火焰上炙烤消毒。
看着对方专注的神情,李渔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思绪也随之一变:李渔啊李渔,你何时也开始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刁姑娘不告诉你,定然有她的苦衷。现在人家正在费尽心思救你,甚至不惜拿出了珍贵的丹药。而你却诸多猜忌,那你与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了。
“啪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突然响起,
白衣女子诧异地抬起了头,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李渔奇道:“怎么了?”
李渔扯了扯嘴角,笑道:“有蚊子!”说完又抽了自己一耳光。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而是轻轻在他面前蹲下身,神色凝重地道:“接下来我会用银针先封住你的穴道,接下来我会以内力助你体内的‘阴髓丹’迅速化开,借用‘阴髓丹’的爆发之力将你被阻塞的筋脉冲开。如果成功的话,不止你的武功修为会上一个新台阶,之前所受的伤也会立时痊愈。但是如果失败的话,你全身的血液会慢慢开始沸腾,同时在体内横冲直撞,直至冲体而出,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血管爆裂。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你送了性命,但是这一身的武功就保不住了。我有责任提醒你的是,无论成功与否,你都会减少至少十年的寿命。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一口气说完这番话,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李渔,在最后开始之前,她还是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如此,多谢姑娘!”李渔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白衣女子的目光中终于露出一丝钦佩之色,能在明知百害而无一利的情况下还选择这个法子的,不是天生疯魔,就是有大勇气之人,李渔很显然是后者。
与此同时,山谷边缘的林子里,出现了两个面容枯槁,手持哭丧棒的灰衣老者,他们看着不远处的茅屋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地朝茅屋摸去。
房间内的二人却浑然不知,一个专心扎针,一个全力配合。
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两位灰衣老者就走到了茅屋的门口,不约而同地双双朝门口扑去。
谁知刚靠近门口,两侧忽然飞出几条绿影,闪电般朝二人扑去。
“螣蛇!”
“快撤!”
二人一眼便认出了飞出来的绿影,赫然是几条通体绿油油的飞蛇,顾不上再破门而入,而是急速后退。
两个灰衣老者来得快去得更快,几乎转眼间就跑出了数十丈。可惜那几条生着肉翅的飞蛇并不比他们慢,很快便追上了二人,吐着信子朝二人飞射而去。
很快门外便传来二人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显然惊恐之极。
这边白衣女子却丝毫不受影响,淡定地扎完了针,对李渔叮嘱道:“接下来的过程凶险无比,阴髓丹虽然功效神奇,但是副作用也很明显,爆裂之时更是痛苦万分。切记意守丹田,不要受外界干扰,否则一个没控制好,不止是你会当场筋脉爆裂而死,连我也会受到反噬。”
“姑娘放心,在下知道轻重。定然不会连累姑娘!”李渔显然也听到了屋外的响动,但是见白衣女子一脸的镇定,心知对方定然早有安排,当下郑重地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眼睛,眼观鼻鼻观心,意守丹田。
白衣女子取出一粒丹药服下,闭目片刻后忽然睁开双眼,眼神已经变得冷静异常。她深吸一口气,跟着双手齐动不停地拍打在李渔的身上,随着有节奏的拍打声响起,李渔的脸色越来越红,头顶开始冒出阵阵白雾,似乎是在遭受烈焰的炙烤。
而此时的门外,被吓得魂不附体的二位老者,好不容易摆脱了飞蛇的围攻,连滚带爬逃出了山谷。但是他们却不敢停下来,更不敢回头,依旧没命地朝前跑。
一个正坐在树杈上啃桃儿的女子,见到二人仓皇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一口将最后一口桃肉咬下,随手将桃核一抛,抓住树枝轻轻一荡,追着二老而去。
正一路狂奔的二老突然停了下来,左边的老者看着不远处静立的男子,喝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他的声音极为难听,就像是金属被小刀切割一般,让人听了极不舒服。
男子看着二人微微一笑,道:“如果在下没认错,二位施展的是棠廷一脉的‘鬼烟步’,不知道具体是哪一脉的前辈?”
右边的老者闻言双眼一眯,抬手制止了左边老者,打量了一番眼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开口道:“我们是哪一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阁下是哪门哪派,何以无故拦住我们的去路?”
男子淡淡一笑,突然比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静静地看着二人。
两位老者脸色齐齐一变,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之意。右边的老者道:“原来是无极仙宫的人,老夫正是炼魂门的姬长寿,他是老夫的师弟姬长命。”
“原来是两位姬前辈!久仰久仰!”青年拱了拱手道,“晚辈林弃,现在是无双阁的长老。”
“无双阁?”二老对望了一眼,显然都没听过无双阁的名字,还是右边的老者开口道,“老夫久仰无极宫主的大名,可惜福分浅薄无缘得见。今日得见无极宫的弟子真是倍感荣幸,不知林长老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兄弟效劳的,只管吩咐。”
“吩咐谈不上!”林弃却微微摇了摇头,道,“晚辈只是希望二位前辈将清心咒交给我,好让晚辈对方丈大师有个交代。”
第149章 医者父母心()
只听右边那位老者道:“既然是无极仙宫的弟子开口了,老夫无论如何也会给这个面子。只是事有凑巧,不久前那本清心咒刚被人拿走了。”
林弃看着二人,神色渐渐变得冷峻,淡淡地道:“是吗?莫非天下还有人能从二位长老手中夺走东西?就算能夺走”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二人手中的哭丧棒,似笑非笑地接着道,“想必也活不了多久。”
“说出来不怕公子笑话!”右边老者苦笑了一下,道:“那人武功之高实乃世所罕见,我们兄弟合力都没能走过十招。还一人被他打了一掌,要不然也不会被那计无咎从容逃掉。”说完将胸前的衣服拉开,露出了胸膛上一个青紫色的掌印。似乎为了印证他说的话,左边那位老者也拉开了衣衫,露出胸口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掌印。
“玄阴掌!”林弃只看一眼,便叫出了掌法的名字。
右边的老者点头道:“不错!正是玄阴掌。好在我们修炼的便是至阴至寒的武功,否则的话现在怕已经是两具死尸了。”这话其实不必他自己说,光是看他们两张死人脸就知道了。
林弃似乎相信了他们的话,点头道:“玄阴掌在江湖上已经绝迹近十年,如今忽然再出现,必然有所缘由。不知二位是在何时何地受的伤?可有看清对方的相貌?”
右边的老者道:“两日前,我们兄弟二人在三义阁附近的树林里遇到的他。说来惭愧,他全身裹着一件黑袍,而且身法实在太快,我们不止没看清他的样子,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这样”林弃沉吟了片刻,抬头看向二人,道,“既然如此,二位留下勾魂诀就离开吧!”
这次老者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了过去,道:“劳烦公子替我们带个话,叛徒于志扬已经被我们处决了,对于其弟子祁勇的死,回去之后自会给他一个交代。”
林弃点点头道:“好!”
两位老者拱了拱手,一闪身进了树林不见了。
“林长老,真的就这样放他们走?”
之前的女子轻盈地从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林弃身边。
林弃淡淡地嗯了一声。
女子有些不满地道:“可是你答应过倪公子,会替他拿到聚阴盆的操控之法。现在好不容易遇到棠廷山的人了,你又不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