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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乾坤也摸着圆溜溜的脑袋说着:“是啊,若连为家人报仇雪恨的气性都没有,枉为人。”
卫子逸点点头却说:“这神医倒是有些眼光,如此变脸之后师妹倒也算个佳人了,比之前美貌了许多…”还未说完,被何乾坤一记暴栗,他捂着脑袋委屈道:“师傅你为什么又打我…我说的实话…”
这日之后,战英便在谷内努力学习本领,几乎是天一亮便一头扎入藏枢阁,天黑才返回屋内。同时每日勤练擒拿手,弓箭,枪法。兵书更是被她翻得烂熟于心,倒背如流。
每日的时间都被她安排得满满当当,日子在这样充实的生活下,过得极快。
因战英十分努力刻苦,何乾坤便也不容许卫子逸如之前一般躲懒偷闲,勒令他每天同战英一个时辰去藏枢阁。所以经常在藏枢阁有这么一副场景,战英在看书或者推演,或是摆沙盘,旁边是呼呼大睡的卫子逸。
卫子逸睡醒后也极少正经认真学习,要么缠着战英一起出谷去玩,要么怂恿她一起去赚钱,还有就是在战英推演和沙盘时捣蛋。
刚开始战英不胜其烦,日子久了便发现卫子逸放纵不羁没个正形只是表象,其实心细如发待人真诚而又温情。
他见她每日安排得满满当当,怕她逼自己太甚,所以总是插科打诨逗她,让她能稍稍歇息片刻;看似在她推演和摆沙盘时捣乱,最后却发现他摆的位子或者是画的线条,都是有据可依,让战英开启另外一种思维,其实是在教她。
李久龄与何乾坤在二人身后看着战英沙盘摆阵,而卫子逸在一边时不时乱插旗捣乱的身影,悄悄地退出了藏枢阁。路上李久龄便问道:“师兄,这两个孩子天赋如此高,恐怕不出一年便可以出师了,你觉得在出师比试上,谁会胜出?”
何乾坤想也不想,为了争气脱口便说:“自然是我的徒儿,我当年只一步之差输给你,三年都必须跟随你,到现在都憋屈呢!”
李久龄淡淡笑了:“那三年我又没有差遣你,只是你必须跟我在一起罢了。”
何乾坤道:“你是没有差遣我,但是你那三年都在山中造机关,枯燥的很,我若是赢了必带你去游山玩水。”
“都过那么多年了,你还耿耿于怀…别斗气,我同你认真探讨…你觉得他二人谁会胜出?”
何乾坤虽还是偏向自己徒儿,但也认真思索了下:“难说,我那徒儿虽然懒散,但是确实天赋惊人,比那丫头天赋略高,且毕竟早入谷两年…但是那丫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又因为要报仇提着气,还如此肯学,谁胜谁负还真的不一定…”
李久龄也点点头:“若说实力的确难说。但是若从他们二位的未来来看,我倒是希望丫头赢,不只是因为她是我徒弟,也不是因为子逸不好。”
何乾坤挑眉:“那是为何?”
李久龄悠悠地道:“子逸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自然也就不知道他自己能力能达到什么地步…而那丫头一直都很明确自己要做什么,最难能可贵的是她有一颗赤子之心…若是她带着子逸三年,或许他们二人都能走出一段不一样的人生也不一定…”
第六十五章 出师比试(上)()
何乾坤也点了点头:“子逸若是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一旦认真起来,前途必不可限量。如此说来,那丫头若能赢也是一桩好事。”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是一年。
近日来李久龄与何乾坤对战英和卫子逸考问学业,二人这一年的进步着实令人惊叹,于是李久龄与何乾坤便商量了下,告知二人要进行出师比试。
“出师比试?”战英诧异道:“出师还要比试?”
李久龄说道:“不错,这是千机谷的规矩。”
卫子逸哇哇叫:“还要比试啊,这岂不是挑拨我同师妹的感情?赢了的有没有彩头?”
何乾坤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下:“你这小子,别只顾些旁的,你若不好好准备,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久龄难得地一笑:“若说彩头,也算是有。输得人要追随胜者三年,供胜者驱使。”
“三年!”卫子逸垮下一张脸,“不管赢了还是输了,我都得跟师妹捆绑三年呐!嗷~我三年的青春啊,人生能有几个三年!”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师傅,你三年前收我为徒的时候可没告诉我还有这一桩,哼,你这是欺诈,坑苦了徒儿我。”卫子逸尤自沉浸在悲痛中。
何乾坤说:“那你便努把力,赢了你师妹,这样至少你能做主,想去哪去哪,想玩便玩。”
“吓?我也可以让师妹帮我赚钱吗?”卫子逸停止哀嚎,睁大眼睛问。
“自是可以。只要不是为非作歹,残害百姓,滥杀无辜,你若赢了,可以驱使她为你做任何事。”李久龄说道。
战英心中一阵恶寒,她一定要努力胜出,并不是因为她胜负心太强,而是要为自己争夺主动权,若被这不按理出牌的卫师兄驱使三年,她想想就可怕。
卫子逸倒是欢欣鼓舞起来,他故作严肃脸:“师傅,为了不让你失望,徒儿要奋发图强。我去看书了,徒儿告退。”然后步履轻盈,足下生风地往藏枢阁而去。
吼吼吼~师妹的阵法如此了得,棋力惊人,到时候一定要去廊坊摆个擂台斗棋,入场观看都得收费,他仿佛看到一座金山发着光,想得太美以至于被石头绊了一脚,“噗通”一声扑倒在地。
战英看着师兄的背影摇了摇头,转头十分认真地问道:“师傅,若卫师兄赢了我,我报仇的事是否就得搁置三年?”
李久龄道:“自然,这三年你是要跟着子逸的,这是祖师爷留下的规矩,谁也不能改。”
战英的眉头紧缩:“我等不得三年,如此看来,我是必须得全力以赴了,这样我便能在比试过后便前往汴国。”
李久龄颔首:“你能有这份志气,很好。如果你胜了,这三年不但有主动权,你师兄也会成为你复仇路上最大的助益。子逸虽然看着没正形,但心细,鬼点子也多。”
战英十分认真地问李久龄:“师傅觉得我胜算多少?”
李久龄拂须意味深长笑了:“只有你们二人,胜算自然是一半对一半了。”
战英心里稍定,师兄的天赋高,入谷比她早,若师傅说他的胜算大,她也不会意外。既然师傅说了一半对一半的胜算,她自然不会气馁,要好好对待比试才是。
李久龄与何乾坤为他二人把比试定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他们二人可以见面,也可以互相切磋互相试探。
战英较之之前去藏枢阁的时间,每日更早去,更晚回了。甚至有一天求了李久龄,要
去密室看千机老人留下的一千零八局奇门遁甲。
李久龄应了她,只是她刚开始看便放弃了。这一千零八局奇门遁甲晦涩难懂,怪不得说若参透了,可知前三百年,后三百年之事。说这书卷是本天书也不为过。
战英只翻了翻便放弃了。
她把时间更多地投入到研究机关术与阵法上。按照三局两胜的原则,她只要有两门能胜过卫子逸便可。阵法她是有胜算的,但是机关与奇门遁甲她实不知师兄已经达到何种造诣了。
距离出师比试只有十天了。战英在屋内扣着桌子认真分析自己在比试当中的优势和劣势。而后再由此想出对策来。
自己阵法是有把握胜,机关术最差也必须要打平。因为机关术输了,她就输定了,师兄的奇门遁甲必是会胜她的。
如此看来她接下来的日子得把全副精力放在机关术上,这样她方能有胜算。奇门遁甲直接放弃了,这奇门遁甲不是靠努力便能学好的,最重要的是天赋。
抱着这样的心思,战英第二天一早便往机关术那楼去,令她意外的是,卫师兄也来的这层楼。看来他同自己一样,把机关术作为取胜的关键局。
“师妹,啧啧啧,几日不见你看你那眼底乌得,你怎么一点也不珍惜你这得来不易的美貌啊?师兄我真为你痛心疾首。”卫子逸嘴巴依旧是欠,战英都已经习惯了。
“无妨,反正这容貌已经不是爹妈给的那一个了,弄成什么样子都不可惜的。”战英头也不抬地回复。
卫子逸凑近她:“师妹,可否让你的神医朋友也给我整整我的脸。”他摸着自己的脸:“虽然我这脸已经够俊的了,但是我还是想更完美些,最好能把我弄成禹州大陆第一美男,如此天下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