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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英掀开帘子往外望去,暴雨中五人在缠斗,其中三人面对战英这方向,明显在寻机往马车这边来,而另外两人配合默契,死死拖住三人,不让对方能有机会抽身。
战英不知这两方分别是什么来路,但她可以肯定那二人是保护她的,而对面的三人定是要对她不利。
看目前这情形,保护自己的那二人略胜一筹,但对手毕竟多一人,随时有变数也未可知。
这里离大营已经不是很远了,其中一个蒙面人边挥剑边大声对战英喊道:“战小姐,你快赶马车先走!快!”
战英看这情形,二人自保肯定没问题的,对方那三人的目标是她,她在这反而成为二人的累赘。
她坐到原本车夫的位子上,捡起车夫掉落的鞭子,抓着缰绳对着马就是重重一鞭子,马吃痛向前狂奔,战英边用缰绳控制着方向,边回头望去,对手那三人见她赶马车走,招式愈加凌厉,其中一人果断抽身,足尖轻点地面,往战英这边奔来。
战英更加紧挥鞭赶马,奈何马车的速度还是及不上对手的轻功,战英见对方离马车只有数丈了,而若在车上,她反而手脚不便施展,于是她直接跳下马车,巨大的惯性使她在地上往前滚了十几滚,那杀手已经仗剑刺来,她侧身又一滚,堪堪避过,剑刺了个空。她本欲挺身站起,奈何对方剑太快,又是一剑挥来,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刺心口——
“叮”剑弯了弯却没能没入她心口,对方大概没料到会如此,一怔。战英却没给他再挥剑的机会,电光火石间,她一抬手,一短箭没入对方额心,对方露在外的眼睛盯着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然后剑掉在地上,扑倒在战英面前的地上,溅了战英一身水。
就在这时,保护战英的黑衣人其中一个已经赶了上来,只看了一眼战英没事,便屈指放在唇边吹了声哨,本已经向前奔去的马掉头跑回来,黑衣人一剑把马从马车上解放出来,一把拉起战英,急急把缰绳塞到她手中:“这里我们解决,你骑马回营,快走!”
没有时间给战英停下喘息,她翻身上马,纵马一刻不松懈地往大营飞奔而去,直到大营门口,她才险险勒住马。因之前双腿夹马腹太紧,下马时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值守的兵士走来,看她头发松散,全身上下被雨淋透,十分狼狈,一时竟没认出她来,正欲盘问,战英从腰上取下腰牌,那守营门的兵士看了腰牌,把她从满是雨水的地上拉起:“是你呀,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战英就像绷着的弦突然松开,十分疲惫,她不欲多说,只摇了摇头,拖着发软的双腿朝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屋内,战英强打精神换下湿透的裙衫,然后精疲力尽地躺倒在榻上。身子是高度紧张后的疲乏,脑中却不停地思索着。
今夜那三人是什么来路?与害她家破人亡的幕后黑手是不是一路的?那三人说不定已经跟了她许多天,有意选在暴雨之夜下手,是想着雨后什么痕迹都不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处理了吧?还有,保护她的两个黑衣人能这么及时赶来救她,定是平时就在她左右的,她竟从来没发现。这二人又是谁派来的呢?
战英的神色渐渐冷峻起来。安逸了一阵子,她最近的防备也太松懈了些。身边有这么些人,她竟一点都没有察觉。她摸了摸外衣里层的金丝软甲,刚才若不是这软甲,恐怕早就丧命在那一剑之下了,这还是前几日景上要她穿上的,说是以防万一,不想今日真的救了她一命。
想到这她把手上的小弩取下,在空了的箭夹上新按入一支短箭,复又好好地绑在左臂上,拉下衣袖盖上。这是她上一个沐休日入谷交的课业,做出这支小弩,师傅才给她下一段机关术的书。这小弩是她第一次独立做出的东西,因此她很珍惜地留在身边,今日便是用它一举击杀一个黑衣人,只是它的射程极短,她得等黑衣人近前才能使出,不然威力尚不足。。。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第四十七章 敌暗我明()
她的小弩尚只能发一支小箭,而卫师兄最近正在闭门造连弩,若是能做出来,便能三箭连发。这样能大大节约把箭上膛的时间,杀伤力提高很多。
战英满脑依旧是今夜遇袭的画面,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杀人,虽然是自保,但是多少还是有些惧怕。她警戒自己不能这么掉以轻心了,之前是下毒,手法隐蔽;今日就是突袭,或许下一次就会在营内,在集市,在光天化日之下击杀她也未可知。
这幕后之人步步紧逼,想来已经打定主意要她死。这次的失手,或许会激起幕后之人投入更多的人手和力量对付她。最后她实在疲累,沉沉睡去,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自己会不会在睡梦中被人杀死。
雨渐渐小了,死去的马车夫与被战英击杀的黑衣人早已经被处理干净,在雨水的冲刷下什么都没有留下。
虽然侥幸逃脱,那两个杀手也是重伤在身,避开了对手的追杀回去复命。
“真是废物,不但没刺杀成功,还折了一人!”上首的人怒不可遏,把茶盏摔在二人面前的地上,茶盏的碎渣飞溅,二人也不敢避开。
“首领您有所不知,她身边有高人护卫,隐蔽性极高,我们前几日并没有发现。待今日动手那二人才现身。因之前没有准备,所以吃了亏。”下首跪着的其中一人战兢地禀道。
那被称作首领的人眯起眼:“高人?是什么来历?”沉吟片刻后吩咐道:“在还没探知那二人身份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待计划周密后再实行下一次行动。”
等那二人领命离去后,那首领当即修书一封,差人快马加鞭送走。
而护卫战英的两个黑衣人,一个依旧去大营战英处保卫她的安全,另一位则去了青瑶禀告今日之事。
“所以今日袭击战英的三人,就是前几日跟踪她的是吗?”景上沉声问道。
“是,我和青松都没有让对方察觉,只待对方动手,不料对手拼着牺牲两人的危险,也要抽出一个去截杀战小姐,是属下办事不力。”黑衣人自责道。
“你前几日上报有人跟踪她时,我便让她穿上了护身的金丝软甲,今日若不是有那软甲,她已经遇害。你和青松自去赤月处领罚吧。”景上不喜不怒,只像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是眸色却幽深下来。
青柏却知道主子的脾性,不由把头勾得更低些:“是。不会再有下一次。”
“那二人你有意留了条命,可找到他们的行踪?”景上问道。
“没有,暴雨夜行踪难寻,这也是他们选在今夜下手的原因。”
景上的指头在桌上扣了扣,停下时便说:“如果是有组织的,那么在还没摸清我们来历之前,应该是不会行动的。但是你和青松也不能松懈,还是要小心护得她周全。”
“是。”青柏不敢耽搁,即刻往战英处去。
青柏走后又只剩景上一人,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陌离,或许只有你才能护得阿英周全,青瑶已经走了,我们一定要保护好阿英,好么?”
战英次日醒来,全身像被人打过一顿一样,四肢百骸都是酸痛的。她坐起身略想了想,径直去了铁牛房间,此刻铁牛正打算去用早膳完上工,见到战英很是意外:“战英妹子昨夜发生何事?你眼下一片乌青像是没有睡好。”
战英把昨夜遇袭之事大略对铁牛说了一遍,铁牛听完滕的一下站起,按奈不住地重重拍了桌子:“你可知是何人所为?与上一次投毒之人可是同一拨?这也太猖狂了些,离营如此之近就敢下手”
战英艰难地摇了摇头开口道:“并无头绪,我感觉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让我身处一团迷雾之中,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只不知道他们会在何时何地再次下手罢了。”
铁牛一听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得想一点对策方可。”
战英咬了咬下唇问铁牛道:“铁牛大哥你可否寻得一套铁匠和木匠的工具,越齐全越好。”
铁牛点点头道:“这个简单,不出三天便可备齐,你拿这些意欲何为?”
战英微微皱起眉,坚定的眼神望向远处:“如今敌在暗,我在明,注定了我是被动的一方。但是我至少要做好保全措施,再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