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献宝。“紫漪!给你果子。”在不怎么洁净的破衣服上挑了个凑合的地方将野果蹭了蹭,少素翾这才笑着把果子递到段紫漪面前,“我摘的时候尝过了,都熟透了,挺甜的。”
正思索着该怎样再次潜入乘云寨寻宝的段紫漪刚回过神来,瞧着举到自己面前的野果,不由又愣了一下。他虽然自由遭父母遗弃,但是还在襁褓中就被师父宁西楼收养在身边,一直在武林闻名的中立势力飔肜宫长大。平日里练功纵容辛苦些,但衣食住行上也能算得上是养尊处优,便是比之王侯功勋,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有吃这山野杂果充饥的时候。不过看着采来果子的少素翾一脸期待,段紫漪拒绝的话只好咽了回去,接过野果尝试着咬了一口。
“怎么样?甜不甜?”少素翾连忙问道,见段紫漪点了头,这才放下心来,坐到一边啃起枣子来。“我小时候住的孤儿院,嗯,就是我们那里专门收养孤儿的地方,房后就有座小山。遇到肚子饿又没有东西吃的时候,我和阿然便偷偷跑上山去找东西吃。运气好的话,能摘到好吃的果子,还能拣些蘑菇回去跟厨房的大妈换些吃的。不是我跟你吹牛,我总能找到比较甜的果子,比阿然厉害多了!……”
耳边充斥着少素翾絮絮叨叨的声音,段紫漪却破例没有觉得心烦,反而有些怔忡难过,那股莫名对少素翾的亲近,似乎是同情,又似乎是共鸣。因为收养他的师父宁西楼对他不关心也不问询,段紫漪幼年一直十分孤独。在他身边的同龄人也不是没有,可是那些和他一同训练的少年最后都逃不过互相厮杀以求活命的结局,根本不存在友情之说。而能与他亲近的两个师弟,一个是丞相最疼爱的幼子、当朝皇后的亲弟弟,一个是武林盟主的唯一儿子,哪里体会得到他这种无父无母又寄人篱下的痛楚。如今乍见与他经历相似的少素翾,且少素翾之前所作的种种并不惹他厌烦,段紫漪自然对这个男孩多了几分好感,面上的神情也越发温和。
说着上一辈子在孤儿院里的旧事,少素翾的思绪也越飘越远,没有注意到段紫漪的那些细微变化。段紫漪这个人看起来很冷,但是少素翾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和他说话、相处,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再说段紫漪比起带他回冰雪韶华谷教他武功的琉音,那已经算是够温和的一个人了。琉音他都能应付得了,面对段紫漪,少素翾就更是信手拈来了。只要段紫漪肯听他说话,没有直接不耐烦的走人,少素翾便很满足了。
不过说起琉音,段紫漪的眉眼间,倒真和琉音有几分相似。然而像归像,要是真让这两人站在一处,一定不会有人将他们搞混。因为比之琉音的清冷疏丽,段紫漪的紫色眼眸多了几分天生的魅惑和妖娆,仿若诱人深陷的山间精魅,教人心生恍惚。
“紫漪,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要到乘云寨里找什么啊?若是知道是什么,一会儿咱们找起来也方便啊。”少素翾说了些有的没的,吃掉了大半的山枣,这才觉得五脏庙稍微消停了一点。其实按他的想法,现在便要冲到寨子里,拿了东西就跑,却不知道段紫漪还在等待什么。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莫须有的灰尘,段紫漪瞧了瞧天色,只当没看出少素翾的焦急,悠悠说道:“你听说过九野摘星环么?”
听到“九野摘星环”这五个字,有些昏昏欲睡的少素翾却是精神一凛。他穿越到这个异世大陆的小小婴孩身上,满打满算已经有将近九年的时间,对这里的情况基本都有了解。在现今的江湖中,除了号称正义之士的武林盟和被正道不齿的魔教,以及依附于这两大派系的小帮会之外,还有一支唯一有实力与正邪两大实力抗衡的中立力量,叫做飔肜宫。与其麾下专司情报的遣星阁和专司商贸的景曜会,共同作为荣韶国皇族的暗卫,世代匡扶宗室,协调武林。
而那九野摘星环,乃是用墨玉、白玉、碧玉、黄玉、碧玺、猫眼石、蓝宝石、红宝石和紫水晶九种不同材质的宝石打磨而成的剔透珠子,配以九颗一般大小的圆润珍珠串联而成,是遣星阁阁主世代相传的信物。少素翾能这么了解,一是因为他的生父与飔肜宫和荣韶皇族关系匪浅,二来则是与他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前世好友凤殷然,如今正是遣星阁的执掌者。所以少素翾不但知道九野摘星环,还曾亲眼见识过这东西的神奇之处。
“紫漪你要去乘云寨找的东西,该不会就是九野摘星环吧?!”难不成阿然遇到危险弄丢了信物?少素翾立刻急了,忍不住脱口问道。
“若真是这样东西丢了,只怕遣星阁早已倾巢出动。”段紫漪哂笑着摇了摇头,“我要寻的,是一件和九野摘星环有着密切关系的书卷。”
第七章 变故()
遣星阁丢失的这一卷密卷说起来不过是一本武功秘籍,记载的是一种可?13??迅速提升功力的邪法,还有几个迷药的方子。本来这种书籍,在遣星阁里没有一万本也有八千本,可谓堆积如山。可是坏就坏在,遣星阁的阁主凤殷然上次随手翻阅这本书的时候,一不留神将一张人物绣像夹在了里面。
师弟凤殷然虽然没有告诉段紫漪绣像上画的是谁,不过能让飔肜宫的现任代宫主宁西楼都十分紧张的一张画像,想必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尽管按照凤殷然的意思,这本书卷辗转过几人之手,又是星使在外执行任务时不慎遗失而非有意盗窃,夹在里面的绣像可能早就丢了。可是知道了此事的宁西楼却还是固执的派出了段紫漪,令他务必将书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如果实在找不到画像,我就替你重新画一份跟宁西楼交差。”
临行前殷然叮嘱的话还犹在耳,段紫漪笑了笑,简单向满脸好奇的少素翾介绍了一下要找的秘籍的样子,对飔肜宫和遣星阁的事情,只是一带而过。
少素翾却是越听越是心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从段紫漪的诉述里,少素翾能明确的感受到,眼前这个少年,与飔肜宫和遣星阁的关系非比寻常,对阿然和凤家竟是非常熟悉的样子。没想到在北疆也能凑巧碰到阿然的朋友,要按少素翾的本意,自然是立刻与对方坦白自己和阿然的交情,混个脸熟、拉近关系才好。可是他方才刚跟段紫漪说了些他们前世在孤儿院的旧事,现在再告诉段紫漪,前世曾经和自己在孤儿院艰苦长大的好朋友,正是当朝丞相的宝贝儿子凤殷然,段紫漪一定会误会他满口胡说,才建立起来的融洽气氛不就全完了么?
并不曾注意到少素翾的患得患失,段紫漪三言两语说完,捏着剩下的果子正在考虑一会儿如何再次潜入乘云寨。各怀心事的两人一时相对无言,静坐了约么半刻钟之后,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却正是从底下的乘云寨中传出的。
突闻惊变,少素翾和段紫漪都是一怔,对视一眼,又都不约而同地冲到了崖边,往高地下的乘云寨中望去。只见一道冲天的火光从乘云寨的深处燃起,借着风势迅速地在整个寨子里蔓延开来。然而更为诡异的是,遭遇这样大的变故,山寨里却仍是安安静静的,竟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快,下去看看。”
来不及多想,少素翾拉起段紫漪,运起轻功便向乘云寨里跑了过去。两人一路直奔到寨子中心,却没有遇上一个山匪。四周一片死寂,唯有大火燃烧木头的劈啪声不断响起,再阴寒的夜风里,听起来尤为可怖。
几乎同时在心中有了猜想,少素翾下意识的攥住了段紫漪的手腕,沉声道:“一起进去看看。”
段紫漪应了一声,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寨子的山匪,恐怕早就成了亡魂。凶手此时不知是否离去,很有可能就藏在暗处窥探,时刻准备偷袭。情势危急,是以段紫漪虽有些别扭,却没有立刻甩开少素翾的手。只拎了兵器在手中,随他一步一步往火势没烧到的主寨走去。
他们离开前还热闹非凡的寨主大帐,现在却只剩下一片狼藉的酒坛杯碗,还有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些山匪的死相各不相同,残肢断臂丢得四周都是,满地尚未干涸的血污,令人无处下脚。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少素翾直欲作呕,反观他身边看起文弱的段紫漪,倒是司空见惯、视而不见,挣开少素翾的手,径自朝被一杆长枪钉死在墙壁上的大寨主李峰走了过去。
双眼瞪得如铜铃般的李峰,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除了当胸穿过的致命伤外,脑袋上也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