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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镇长和郑县长走了以后,刘墉回到家可乐了。全村人都来到他院子里议论着明天的热闹,县政府和镇政府当官的人来,那不是一件小事。刘墉仔细一看,没见到张青青,想必是被刘墉那天说的话得罪了。刘墉没想太多了,明天的事是正事,得分配一下全村人的工作。刘辉站起来了说:“明天当官的来了,大家得把家里收拾干净了!别让那些尿桶,粪桶放大路上!”刘辉一说完大家都笑了。刘充也起来说:“刘墉叔是我们全村人的大恩人!明天当官的来了我们得向他们多说几句好听话,免得让他们瞧不起咱们是没心没肺的人。”刘墉听了笑着说:“刘充说的话是荤话,说给当官的听有什么意思啊!只要将来我们大家都有钱了,走到你门口叫我吃饭就行了!”大家一听笑了。刘呆呆想说什么,一直在那儿着急,看到刘辉和刘充说,也站起来说几句,“刘墉弟,我想说的是,明天人很多,我们得安排他们吃饭了。我想我把家里那头猪赶来杀给他们吃!”刘墉一听,便急了,本来他们家穷,那猪是他的命啊!刘墉说:“不行!”刘呆呆说:“有什么不行啊!我的房子是你带头建的,难道我连一头猪不出吗!我也得给你争面子!并且我还要让当官的人去我家参观新房呢!”刘墉说:“我不能白要你那头猪,我给钱。”刘呆呆吃惊地说:“你那来这么多钱啊?要是全村人都要你钱你从那儿来这么多钱!”刘墉说:“我现在有这能力付这钱。”刘呆呆说:“将来呢?”刘墉说:“将来没钱了再说吧!”刘呆呆说:“不行。我一定得做点什么!”刘墉说:“我有办法对付明天的午饭。”刘充问:“你让他们吃什么?”刘墉说:“我们可以做玉米粥和红薯饭给他们吃。”刘充说:“那行啊!他们怎么吃得下去!”刘墉说:“没什么。他们吃肉吃多了,吃点粗粮解一下胃口也好啊!”
晚上,刘墉吃了晚饭每家每户去说事,谁家出米谁家出柴,谁接客,说什么话。刘墉都得安排妥妥当当,否则几个日毛人吐出几句不是人说的话,那不是整个村的名誉全丢了吗!深夜回到家,脑子里还想着明天的事,突然张青青进屋来了。刘墉一愣问:“什么事?”张青青说:“你出去!我有事给你说。”刘墉感觉这事不妙,不知张青青耍什么鬼主意。刘墉跟着她去了村口隐蔽的地方。张青青小声地对刘墉说:“刘墉啊,我们出事了!”刘墉吃惊地问:“什么事啊?”张青青说:“我有孩子了!”刘墉生气地说:“那管我什么事啊!”张青青说:“你做的事,你不清楚啊!”刘墉想痛骂她几句:“我懂什么?!”张青青说:“你那天不是……”刘墉生气地说:“不可能……”张青青急了说:“不是你是谁啊?”刘墉说:“刘充啊!”张青青呜呜地哭泣。刘墉半晌没说话,张青青干着急,冲着刘墉吼:“你拿出个主意啊!”刘墉唬道:“你怕村里人听不见吗?”刘墉知道张青青是在玩他计谋,也没有多说,唬了几句便回家了。
第二天,人很多,村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人窜,特别是村子里的那块晒谷场坐满了人。大多是政府的人,少部分是邻村人,也有一些不知名的人也来凑热闹的。村口的那棵大槐树下停了许多轿车。刘墉和全村人一样都乐了。刘墉打算着秋庄的前途,想利用这个机会打广告。他想咱们村有什么可以说得上号的呢!刘墉没想出来!他只有把村里的鸡鸭,猪狗都是杀了,能够吃的东西全拿出来。他盘点了一下,但是还是缺点味儿。他想到这突然想到山背后的一条小溪里的鱼儿,想让县长和镇长尝一尝。一来可以报答他们,好以后有事求他们,乐意办。
第九节 心思()
刘墉送走了郑县长和肖镇长后,半夜才回家,脑子里空荡荡的,只想找张床睡下。他慢悠悠地走进院子,一个声音吓他一跳!刘墉想骂,但是骂不出来,他全身无力,轻轻地说:“是谁在这儿撒野!老子吓得一跳!”“刘墉,是我!”刘墉听不出这人是谁,便把声音提高了说:“是那个日毛人!”“我!张青青!”这声音很底,刘墉听了可是很恐慌,冷汗出来了。他知道张青青这婆娘已经上门来,那该咱办!要是老婆知道,全村人知道,不是我成了骚男人了!他提起精神把张青青拉了出来,一口气跑到村口的玉米地的草垛上,直吼:“你疯了!老子是被老婆知道了要你狗命!”张青青听刘墉这一唬便哭了说:“刘墉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这是那儿来了个疯婆娘,是不是世界上的男人死光了吗?还是其他男人没那本事,偏偏喜欢上我这臭老九!刘墉想着,脑子像中了魔,一点头绪没有。张青青说:“你不能不要我!”刘墉听她哭就烦,女人为什难缠啊!他吼:“你是什么女人啊!你有那本事就有本事负责!”张青青听他这一说声音一波比一波高,说:“我也不知道……”刘墉想打人,若是搏斗能解决问题早就开战了。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想和老子唱对台戏!刘墉不管三九二十七,说:“再哭泣,否则老子把你卖了!”刘墉一点不顾张青青的感受,便说完转身走了!刘墉在路上边走边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事太狠了!能不能有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他想回去安慰张青青,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说辞。要是张青青理解错误了,把事情闹出去,真是无脸见人!他这时已倦了。他想倒下去睡觉。他还是回家去睡了。金钗早以在床上等了很久,琢磨刘墉去向。刘墉一上床,金钗就抱着他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回家?”刘墉这时听见女人的声音就烦,想发火。女人在他脑子里像一团淤泥,只要沾上就抓不掉。刘墉没理睬金钗的话,金钗很委屈,嘟着嘴就侧身睡了。刘墉也不去领悟她的感受,不到半小时就沉睡了。
第二天,刘墉早以醒了,脑子里想着张青青那事,也就没心事想着其它事。金钗和郑花妹还有刘科成想,不可能刘墉真像常说的三板斧完了,没事了!全村人都在想这个问题,大家想今天早上刘墉有什么动静。刘墉这一躺不起床不要紧,全村人都慌了,不知刘墉脑子里怎样规划秋庄的未来,莫非他是牛屁精了!上了年龄的人互相转告,说刘墉是个牛屁精。但是年轻人不这样想,他认为刘墉在想着秋庄的未来。他们便邀起全村年轻人来到他家,听说刘墉还在床上躺着便走进房间。刘墉一看一群年轻人进屋,又想发火,因为床上乱糟糟的,屋子里更是乱七八糟的的放着钗的内衣内裤。刘墉忙说:“你们起来那么早干吗!”年轻人个个没有理解刘墉的意思,还是围在刘墉的床前转。刘墉真难堪,便说:“屋子乱得很!你们出去院子里坐,我马上起床。”刘充说:“没关系,我家也一样!”刘辉笑了笑说:“你不是常说张青青爱干净吗!”刘充说:“别说这婆娘了!这一个月来,像着了魔!每天神神密密的。老子不晓得她得了什么病,今天叫她去县医院检查。”刘辉笑了笑说:“不可能……”刘充脸一红说:“什么?我一天只想和刘墉叔修路。”刘辉说:“是不是你老婆在外面有男人了!”刘充生气地说:“老子想打你!老子的婆娘,老子不晓得啊!乱扯淡!”刘墉听刘辉说,掂量他的话,心里七上八下,像狗挠一样!不晓得说什么才好,只有胡诌来搪塞眼前的尴尬。刘墉说:“别乱说了!出去吧!我立即起床陪你们!”刘墉这一说底气充足了,因为他听刘充说张青青去了县医院。他想到张青青一定去检查了!他如释重负!脑子一下像轻了不少,同时也在告诫自己,不要再做那蠢事!
刘墉起床一边洗漱,一边想着要和这群年轻人说什么。他想着,便忘了挤牙膏了。金钗在一旁看了不迭的笑。刘墉看她笑自己便骂:“你疯了!老子看你这几个月玩无聊了!见老子洗刷牙也要笑!”金钗听他一骂不但不怕,反而心里乐意。她不想看着刘墉一言不发,整天呆头呆脑,不闻不问,心里憋的慌。
刘墉洗完了脸和年轻人坐在一块聊了起来。刘墉说:“我们路也修好了。大家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路子,说来听一听?”刘充笑着说:“我想赶集方便了,买辆拖拉机来开,好让村里人赶集方便。”刘墉笑了笑说:“你娃儿真有经济头脑呢!”刘辉说:“他有屁头脑!钱在媳妇口袋里,说一说罢了!”刘墉立即唬他:“你乱放什么屁!你是不是嫉妒刘充娶媳妇了,心里发慄!”刘充听刘墉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