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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金色的猴子被固定在桌子上,旁边围着一些人,那猴子的头已经被隔开,露出了白色的脑浆,一只勺子在脑浆上插着,扎了进去,而那只猴子的眼珠在瞪大着,明显这还是一只活着的猴子。
看到这里安然不禁有些想吐起来,她以前也尝过类似的东西,比如在韩国的时候,她就吃过一道叫电鳗鱼的菜,就是把一条鳗鱼剥掉皮以后,直接烤,在烤的过程中,那鱼会不断地扭动,需要用筷子把他们重新夹进去。但是那鱼是剁掉头的死鱼,那些扭动只是神经的自然反应而已。
而图片上的这些动物,他们可是活着啊!“这些太残忍了,太可怕了,你给我看这样干什么”安然忍住身体的不适,开口朝着李女士问道。
而李女士并没有直接回答安然的问题,开始讲着一些其他内容:“你家的狗叫菜菜吧,很可爱的名字,狗也一定很可爱,我这个人非常喜欢狗,所以从事了很多保护狗的工作。”
“我知道,你们有个协会”安然点了点头,李女士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个协会,其实出了很大的问题。我爱狗,所以保护狗,但是我也不去打扰那些不爱狗的人。玉林的狗肉节已经存在很久了,我的主要目的其实是希望他们减少一下狗的痛苦,因为有些地方喜欢虐杀狗,但是协会里有一些很偏执的人,他们对狗太痴迷了,所以发生了很多矛盾。”
安然点了点头,她养狗所以不吃狗,而她的丈夫却还是比较喜欢狗肉的,而安然也没觉得有什么。来玉林了一段时间,她也经常看到爱狗协会和卖狗肉的摊主吵架。
“其中有一名协会会员,她对狗的爱护称呼已经到了,很不好的一个状态。但是也是通过她,我们发现了一些很诡异的事情,我不知道用这个词合不合适。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怪我们调查你,赵安然女士,你姓名赵对吗?”
“你怎么知道我姓名赵,你是谁”安然有些紧张起来,很少有家人以外的人知道她的姓,因为她一般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朋友们都称呼她安然。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安然,不喜欢给与自己姓的那个人,也就是他的父亲。因为安然的父亲抛弃了安然,安然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以一直都是安然的父亲和她生活。
她的父亲是一名厨师,所以从小也常常培养安然这方面,想让安然也成为一个厨子。但是安然讨厌这些,一直不愿意学,一向疼爱他的父亲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会对安然发脾气。
但是,安然怎么也不会想到,父亲会因为她不愿意当厨师,而抛弃她。想起父亲走的那天,安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父亲带她带了奶奶家,然后就传来父亲和奶奶的吵架声,一顿激烈的争吵之后,父亲便摔门而出,安然急忙追了出去,而父亲却拦住了她。
“我不能带你走了,安然,乖乖的。”父亲摸了摸安然的头,但是安然那个时候还在生父亲的气,便扭过脑袋。“哼,你凶安然,安然才不要理你,不要理你,不要看见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任性发脾气,却成为了可怕的预言。
那一天以后,安然再也没有见到父亲,带大她的是奶奶。她找过父亲,也缠着奶奶问父亲的下落,却没有人告诉她。安然开始变得很缺安全感,在深夜里,她总是产生一些可怕的念头,是不是因为她不愿意当厨师,父亲才离开她,是不是因为她耍脾气说了一句气话,父亲才真的走了。
“对不起我们无意侵犯你的**,只是有一个人和你的父亲关系很深,和你父亲一直生活了很长时间”李女士看出安然情绪低落,给安然倒了杯水,想让安然缓解一下。
“是谁?是谁和我父亲生活了很长时间”安然急切的问道,她的内心涌现了欣喜还有一丝的嫉妒。对,安然很嫉妒,她失去了父亲这么多年,又是谁能和父亲一起生活。是个美貌的女子吗?父亲背叛了母亲?只是安然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所以她十分的急切想知道。
“就是,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个老头,外号老张,没有具体的名字,在他年轻的时候,一直和你父亲生活在一起的”李女士说道,这个结果倒是出乎了安然的推测,男子?安然有些迷茫,这个男子是谁,怎么会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七十二章 警察()
“我想知道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信息,你可以告诉我吗?”李女士问道,而安然听到后则摇头拒绝了,李女士还想说些什么,安然已经站起来,脸色很是冷淡对李女士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还有请不要随便打听别人的事”
安然走了,走出李女士家后,安然开始犹豫,她在想着李女士的话,院子里的老头和父亲究竟有什么关系?还有她的丈夫怎么去了那个院子里以后就没有了消息。
思考一番后,安然决定去张老头家里,去找一找她的丈夫,顺便问了一问关于她父亲的事情。安然来到了张老头住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平常的小院却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有人吗?”安然走了进去,可是却没有人回应安然。上次她们来这里的时候,还有一个房东大娘出来打听了他们的来意,怎么也不见那房东大娘了,安然走进小院,小声的喊着丈夫的名字。
地下室内,饕餮突然大喊起来,不断的跑来跑去,此刻它的体型已经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看起来像一头巨兽一般。原本熟睡的老张也被吵醒,看到奔跑的饕餮,不由纳闷起来,这饕餮怎么了?
老张走到饕餮身边,那饕餮看到老张后,尾巴摇的更欢起来,朝着老张扑去,顿时把老张扑倒在地。饕餮张开嘴,牙齿尖锐锋利,口水顺着牙齿滴到了老张的脸上,不过老张没有在意,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后推开饕餮爬了起来。
“你怎么了?”老张问道,而饕餮只是哼哧哼哧的喘着气,我真是糊涂了,老张笑着拍了拍脑袋,怎么开始和饕鬄说话了,突然间老张想到了什么,他拍了拍脑袋,自己哪里是糊涂了,简直是笨死了!
老张看着饕餮,回想一下之前饕餮的身形,根本没有这么大,短短几个小时,饕餮长了那么多,难道是?老张心里想着自己的猜测,打开了自己的盒子,取出了一把崭新的刀。
这把刀和其他的刀不一样,这把刀是老张看了古法之后制作的,从制作开始就从来没有用过。今天终于要排上用场了,这把刀是一把软刀。
软刀顾名思义,这把刀可以轻轻松松的就掰弯,但是这把刀的威力可不比其他的差。一个蛋糕,如何才能完美的切开呢?答案是用水,在特定的条件下,流出的水可以化成坚韧的刀,把蛋糕完美的切开,而不沾一点奶油。软刀也是如此,老张把软刀扎入饕餮的后腿处,而饕餮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的地方。
老张闭上眼睛,他在静静的回想狗的脉络还有肌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歇,缓慢的扎入饕餮的右腿,却没有伤及饕餮重要的脉络。这就是从事厨师十几年练就的本领,而且这个本领在很久以前便有古人掌握了而且还达到了可以普走音律的地步,更加厉害。
从前有个厨师叫做庖丁,他宰杀牛的时候闭着眼睛也能宰杀完,有一次厨师给文惠王宰牛。手所接触的地方,肩膀所倚靠的地方,脚所踩的地方,膝盖所顶的地方,哗哗作响,进刀时豁豁地,没有不合音律的:合乎舞乐的节拍,又合乎乐曲的节奏。
文惠王说:“嘻,好啊!你解牛的技术怎么竟会高超到这种程度啊?”
厨师放下刀回答说:“我所追求的,是事物的规律,已经超过一般的技术了。开始我宰牛的时候,眼里所看到的没有不是牛的三年以后,不再能见到整头的牛了。
现在,我凭精神和牛接触,而不用眼睛去看,视觉停止了而精神在活动。依照牛的生理上的天然结构,击入牛体筋骨相接的缝隙,顺着骨节间的空处进刀,依照牛体本来的构造,筋脉经络相连的地方和筋骨结合的地方,尚且不曾拿刀碰到过,更何况大骨呢!
技术好的厨师每年更换一把刀,是用刀硬割断筋肉一般的厨师每月就得更换一把刀,是用刀砍断骨头。如今,我的刀用了十九年,所宰的牛有几千头了,但刀刃的锋利就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那牛的骨节有间隙,而刀刃很薄用很薄的刀刃插入有空隙的骨节,宽宽绰绰地,对刀刃的运转必然是有余地的啊!
因此,十九年来,刀刃还像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