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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打斗的徐志宇和历沉本来正在打斗,突然南华路的路灯熄灭了,到处都是黑黑一片。俩个人就停了下来,还来不及探究原因。就发现卓素身边居然燃起了大火!徐志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而历沉则是急忙沉从地上爬起朝着卓素的方向跑去。
徐志宇看着历沉朝卓素跑去,他看了看自己手中。刚才在打斗中抢夺到了历沉的最后一段诗作,这就是他所需要的。徐志宇当机立断的握紧诗作,准备逃离南华路。但是一个白衣年轻人却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看着徐志宇笑着说道:“怎么?想去哪里?”
此人正是毕安,徐志宇想抬头看是谁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一看顿时把徐志宇的冷汗下了出来,他清楚的记得那日卓素喊他来南华路,他远远望到的正是这名男子。
如果按照卓素所言,那些有着神秘力量的图纸都是出自此人之手。想到这个人的本事,徐志宇顿时慌了,他慌不择路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毕安任由徐志宇狂奔,这南华路早已施了结界。但凡是卓素或者与卓素有关的人进入南华路,便会被带到结界之中,果然徐志宇不断的狂奔,眼看就要跑出路口却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阻碍而不得前行,他手足无措的不断的拍打着但是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撞了回来。
历沉则想冲进业火中救卓素,毕安在一旁挥了挥手历沉便被挡着无法前行,只能眼看着卓素被火焚烧。“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她”历沉走到毕安面前,哀求毕安,毕安没有说话。历沉不放弃又重新朝着业火中的卓素走去,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这时候卓素说话了,业火烧灼后,卓素的灵魂已经消失,现在的她是铁树镇域鬼——貂蝉。
“放过他吧,毕安”貂蝉说道,毕安抬头望了一眼貂蝉,卓素并不认识自己,但现在却喊出了他的名字。看来现在卓素身躯里存在的应该是貂蝉了,于是毕安不在阻拦,他撤掉阻挡历沉的屏障,任由历沉走过去。
历沉走到卓素身边,看着卓素在火中被烧灼着,把手伸进火中却感觉不到痛苦。而火中的卓素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淡定,而是已经开始痛苦的扭着,慢慢失去了活力。“卓素,告诉我,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你”历沉痛苦的嘶吼着,貂蝉看着历沉,这个男人对她今生的确是很好。貂蝉对着历沉说道:“我不是卓素,我是貂蝉。”
“貂蝉?卓素,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貂蝉。”历沉深情的说着,还在拉扯着卓素。毕安在旁边叹了口气,指着历沉说道“你既然想起你是貂蝉,你又为何不记得他是谁”
貂蝉疑惑的看着毕安,在看看历沉,难道?貂蝉仔细的看着历沉,这个样貌分明就是!貂蝉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是大人吗?毕安你告诉我”毕安点了点表示默认,没错,历沉正是几年前和貂蝉发生过纠葛的人——王允。
貂蝉看着历沉,上一世她发誓不会再爱上王允,却独独没想到,在今世王允会爱上她。她最后看了历沉一眼,进入了铁树地狱。而同时业火消失,貂蝉今生的身体卓素此时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历沉冲过来抱着卓素。毕安在历沉背后朝着历沉头上一击,历沉便晕倒了。
毕安修改了历沉的记忆,在他记忆里不会有毕安。至于卓素,在历沉的记忆里只会是一个邻家少女,因为苦恋徐志宇伤心后转而引诱他,在事情暴露面对大量的舆论选择自杀。
徐志宇不断的撞击着,慢慢的他陷入绝望。无论如何他都跑不出去,他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终于徐志宇神志不清起来,开始又哭又笑。毕安看到徐志宇这副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用手掀开徐志宇的衣服,上面的龙九子纹身仍旧清晰可见。
毕安召唤着龙九子,徐志宇身上的纹身闪烁着光芒,甚至越发清晰起来。毕安眯了眯眼,这龙九子在吞噬了八字之后比以往更强大了,甚至都有了自己的灵识不愿意离开徐志宇。不过,虽然法力高强的一直是黑无常,但他白无常也不是吃素的。
毕安念叨着咒语,手中出现了根白色的长棒,这正是白无常的的灵器——哭丧棒。
哭丧棒,是在白事中出现的东西,又别称“哀杖”。普通的哭丧棒是将植物茎杆分层绕粘白纸条穗,出殡时由孝子们拿在手中的仪仗。
史书记载:“孝子之杖曰哀杖,为扶哀痛之躯。父之节在外,故杖取乎竹;母之节在内,故杖取乎桐
而毕安手中的这根哭丧棒,则是人间数以万计的哭丧棒之首。每一根哭丧棒所有的鬼气都会汇聚在上面,法力很是强大。
果然,哭丧棒一出,徐志宇身上的九子符便乖乖的从徐志宇身上爬出,变回符纸到了毕安手里。而徐志宇仍是又哭又笑,手里还紧紧把着之前抢夺的稿件。毕安在心里召唤着范无,铁树镇域鬼任务已经完成,他们也应该回到地府中。范无受到感应后来到南华路,消掉了毕安之前布置的结界,南华路一如往常。
少女卓素自杀,徐志宇又疯了,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抄袭事件,也不了了之成为了文坛的迷案。大历沉把徐志宇接回家,他最近总是头痛,也想不太清楚之前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和卓素勾搭在一起?而徐志宇又好好的为什么疯了?历沉不明白,他打开一张纸是在徐志宇周围找到的:
身体里的铁,只够打一枚钢钉,留给我漂泊一世的灵魂,就钉在爱人心上,坚定不移。
历沉看着这张纸思索着,很明显这个和之前的诗作身体的诗有所关联,他自己回想不起来,徐志宇又疯了,根本毫无头绪。历沉干脆把纸揉成团扔掉,罢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第二十六章节 旧友()
铁树地狱和别的地狱一样充斥着狱卒和恶鬼,但是和别的地狱不同,这里有一棵布满尖刀的铁树。
那树拔地而起十分粗壮却看不到尽头,上面没有叶子也没有枝干,都是密密麻麻的尖刀。每一个尖刀上面都有血迹,有的尖刀还在一滴一滴的滴着血,有的早已经干只留下个血印,上面的印记一个盖着一个,数都数不清楚。
狱卒压着一个女子缓缓走来,女子看不清面容。走到铁树面前时,狱卒脱去了女子的衣服,那女子的**洁白而又修长,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前胸,但是仅仅是雪白的脚踝就能给人无线的遐想,这幅景象足以让血脉喷张,但在地府没有人会去看这些,因为这里只有狱卒和镇域鬼。
狱卒把那女子翻转过来,将她往铁树上一推,顿时尖刀刺入女子的皮肤,流出鲜红的鲜血。俩个狱卒一个按着女子,另一个狱卒把树上的刀扯下,放到女子的后背然后慢慢插入进去,女子整个背部都被挑开,漏出鲜红的肉来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女子抬起头哀嚎着,将遮挡她的长发都散落开,此女子正是貂蝉。
铁树地狱的剥皮之苦,正是因为前生貂蝉用美貌祸患了董卓和吕布。毕安刚返回地府就来到铁树地狱,他走过去挥散开狱卒,狱卒见是白无常恭敬的退下。
“貂蝉,我想问一下你们究竟是如何逃离开地府的?”毕安早已发现范无对他有所隐瞒,之前不便说,而貂蝉与他有几分交情,于是他便来和貂蝉打听。
“对不起毕安,关于镇域鬼的事情我不能说”貂蝉有些抱歉的说道“不过,毕安你一向通透,不像我一样痴迷****就好。”貂蝉心里还是想着历沉,历沉居然就是王允,兜兜回回自己还是和他发生了纠缠,明明已经有了一次机会却还是没有逃脱命运。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毕安掏出玉简司昀上面已经出现了三道花纹,此时的玉简已经比原来耀眼许多。“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让这玉简出现第三道花纹,只是我是白无常,镇域鬼的事情是我必须完成的”毕安有些不忍心看貂蝉此时的样子。
“真是没想到啊,毕安你也会有儿女情长的一天,不知道当年是谁一直嘲笑我”貂蝉调侃起毕安,想起当年毕安满脸不屑的对着她讽刺,说自己让他失望万分,和现在的样子可真是天壤之别。
“这几千年前的事情你居然还记得,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貂蝉”毕安被说的一时语塞,相比起单纯无知的卓素,他还是更加喜欢现在聪慧的貂蝉。说起貂蝉的聪慧,毕安还是从范无口中得知的,那个时候是在动荡不安的三国:
东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