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安已经离我们相去甚远,王爷就不要追求了。”傅云萝意识到这句话有些打击人,怀着笑意拉起萧辰佑的手来到锅炉旁:“夫君可会煎药?”
这一声夫君温暖而随意,就像是千百万次从傅云萝的嘴边说出来过。萧辰佑呆呆愣愣的回复道:“不会。”
“很简单,夫君只需要看着火,是不是的用勺子搅一下锅里就行。煎满半个时辰,夫君就可以去把药分给其他人。”说着,傅云萝扯下围裙,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公主要去哪儿?”萧辰佑着急的问。
傅云萝转头看看四周,没人因为他的称呼而注意到什么才调侃的笑着说:“夫君应该叫我娘子。现在中午了,娘子自然要准备午饭给夫君吃。”
萧辰佑释然的笑着说:“那娘子早些回来。”
“嗯,我会给夫君带过来的。”
客栈里已经不剩下些什么,储存的蔬菜已经不能吃了。佟掌柜指着一筐鸡蛋说这个要尽快吃完,不然的话放久了就会醒的。可能是鸡蛋里会孵出小鸡的意思吧。傅云萝煮了一锅米饭,用鸡蛋炒成蛋炒饭,装进木桶里,将木桶放进背篓。
“娘娘,我们自己都要不够吃了,你还要去接济别人?”佟掌柜不可思议的说。
“明天我会去军营要点粮食来做饭,佟掌柜的东西不会再动了。”傅云萝大方的说道。她能理解佟掌柜的心情,人都是自私的,自己都不够吃还要分给别人,佟掌柜的确该有意见。
佟香玉却有些为难的说:“不是这个意思。算了,随娘娘高兴吧,反正就这么多东西,吃完了,大家一起饿死吧。一起饿死,到时候也黄泉路也有人作伴,挺好的。”
人在艰难的时候总会安慰自己。
将蛋炒饭背到废墟的地方,傅云萝一勺一勺的舀进碗里分给其他人。十一吃着新鲜的蛋炒饭,感动的痛哭流涕,被抛弃后的这几天,这是吃的第一顿热乎的饭。没有什么佐菜,饭里也清淡的很,但吃着也是特别的香。
十一瞧见夫妻俩忙碌的身影,还有左右生病的战友,一时间感从心起。
放下碗,十一跪下来磕头:“夫人,倘若十一此番大难不死,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夫人的一片善良之心。夫人就是十一的再生父母,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开口,十一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傅云萝低头看看空掉的木桶,一勺饭放到碗里也只有一点点。而周围还有很多没吃上饭的人。人其实挺容易满足的。
“起来吧,先养好病才是要紧的。其实我帮不上什么忙,虽说是个大夫,却连个药方也开不出来。药是定远侯爷顾东升给的,这些饭是安王爷买的。我充其量算是借花献佛,若是真想报答,还是报效军营吧。”
把十一给扶起来,傅云萝转头看了一眼萧辰佑,希望他不会太被震撼。完了,刚光顾着发饭,忘了给他留一碗,傅云萝抱歉的说:“饭都没了,我回去给你做吧。”
萧辰佑表示无所谓,对他来说一顿饭不吃并没什么,萧辰佑担心的说:“我只是心疼娘子没给自己留一点。”
十一见状才恍然大悟,每次送吃的来夫人自己都没吃。热水、草药,都是尽量分发给别人,她自己都没舍得喝一口。大家私底下也讨论过,夫人回去后会不会吃东西。却忘记了,夫人每天大量的时间都花在这里,早出晚归的住在客栈里,哪儿还有什么时间吃饭。
“夫人,十一是认真的,十一一定会报答你的。”
傅云萝也认真的笑笑,边背上背篓边说:“好好作战,就算是报答我了。”
说完,傅云萝牵着萧辰佑的手在众人的注目下往外走。路过高斯文等人的时候,傅云萝给他解答了对这里的好奇。
普通军人和奴隶军人的对立,她之所以现在不管高斯文他们是因为当时被驱赶出来的时候,军营给的物资基本都在高斯文人等的手里,暂时饿不死。每天下午的最后一锅汤药,她也会放在他们的门口。至于喝没喝,她就不清楚了,反正早上来的时候,锅里都是空空的。
这大概也是一种默契吧。
第六十四章:情之所至()
萧辰佑陪着傅云萝来到客栈,瞧见明显感染天花的老板娘,有些皱眉。
佟掌柜也颇为识相的,问候两句就回了房间。
“若是怕被传染的话,就回去吧。”傅云萝体贴的说。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都是恐惧的,没有当医生之前,甚至还在学习的时候,傅云萝对于传染病也是害怕的。但当见过众生众相之后,才发现比传染病可怕的事多多了。
“不是,本王只是担心公主。如果公主不怕,本王也没什么好怕的。”
傅云萝看的出来话里有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成分,打盆水让萧辰佑洗手洗脸。自己去厨房熬粥,然后炒了两个青菜端上桌。
“公主好像总是很能适应环境。”萧辰佑感慨的说。他忘不了自己在前来八方城的路上,面对颠簸和遥遥无期的路程那种烦躁和绝望。第一次与鲜罗人对战的时候,不怕笑话的说,萧辰佑有点想要尿裤子,或者直接回烨城。
“是啊,习惯就好。”傅云萝将青菜放进萧辰佑碗里,示意他多吃点,快点儿吃别被耽误了时间。
“现在八方城上下都很绝望,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天气这么冷,侯爷有些担心,鲜罗人再围困几天,这城里会失控的。”
萧辰佑的担忧,傅云萝是明白的。稍微看过点文学作品、野史之类的也会有印象,饥荒、灾难、瘟疫之后,人们没有吃的。战争中,被围困的城市里,没有活路的情况下,人是会吃人的。为了吃的,可以失去理性,道德、法律都不能作为人的行事准绳,唯有生存占据在脑子里。
即使在资源富足的二十一世纪,仍然会有偏远角落和极端情况。
“佟掌柜说,在景军到来之前,八方城里有很多齐国人。佟掌柜说他们不像是来做生意的,做生意只是个幌子。这些人没事就在城里转悠,也曾想掌柜和路人打听过一些风土人情和八方城的府衙之类的琐事。这些齐国人去市场买了很多奴隶,齐国、鲜罗和景国的奴隶都买,但是买完没几天就说送回家了,然后继续买。”
“公主的意思是?”
“城门外的鲜罗军队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奴里,而且是景国奴隶。也就是说他们用景国人来对付景国人。从他们行军打仗的步伐来看,我估计他们内部也不太平。”
“为何?”
萧辰佑目光十分恳求的盯着傅云萝,如果猜测是正确的话,也许可以因此而制定御敌的方案。
“鲜罗军队在你们到达八方城的时候就袭击了军营,甚至将你们驱赶到八方城后数十里的地方驻守。按照鲜罗人的脾气,他们举旗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赢了一回,自然应该乘胜追击。哪怕鱼死网破,也要给景国一个教训,以此来振奋军心。可他们没有,反而让侯爷逮到机会,重新回来八方城。可以说鲜罗人志不在战争,要的是八方城的物资。可放火烧毁的东西,似乎比鲜罗人抢走的更多。且不论他们的心思如何,就说每天在城门前叫阵的行为,就不像是鲜罗人的行径。此番天花病毒然后又围城,也不像是鲜罗人的行径。”
对比下来,就像是还了统帅一般。之前是莽撞大胆,现在是心思缜密,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景队死绝。而且困住目前的军队,还能打击援军。
萧辰佑被这么一说,茅塞顿开。很激动的拉起傅云萝的手:“公主看的比我们这些行军作战的人开明多了。本王这就回去与侯爷商量,看能否出个对策。对了,公主可有应对之策?”
“如果没猜错的话,在还没有围城的时候景军肯定抓过鲜罗的细作。不如将他们放了,利用他们去给那边报信,挑拨离间。十有八九鲜罗的背后是齐国人,敌军内部的茅盾看似无害,但是从行军打仗来看是不可调和的。背后的人不想暴露他们的存在,他们清楚如果鲜罗人继续打仗作战,势必就会暴露,影响两国邦交。辛国不会去动这盘棋,因为新皇不是会低调的人。王爷可以从这上面做做文章,放大他们的内乱,然后出城歼敌。”
当然一切都是猜测,傅云萝并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些。只能说,可以试试,并且让萧辰佑说清楚,如果失败的话,傅云萝看不会负责任的。她只负责救人,打仗的事是不会的。
说起来,天花的事到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