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他的容颜却是儿童模样,我忽略了,尤其他第一次喊我叔叔那天起,我怎么也没意识到他是在伪装!而这个伪装不是一个人能成的事,大脚丫和他的妻子以及长钩子,也可能也包含了大夫和其他渔民,大家为什么从未对我提起他的年龄呢。
如果不是伪装,那么大脚丫和长钩子还有大夫,他们的年龄应该比我还要大很多很多吧,在没有看到肘部或腕部的时间曲线时,我难以理清我是不是又在一个惊天的局中。
他说:“叔叔,你害怕了,其实不用的,我没那么可怕,就是样子特别了点,在幻焰国有我这样的人不是吗?你仔细想想很正常的,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做这件事,起初大脚丫不愿意收留我,我答应做他的孩子他才肯,你做过王,你懂的吧,有时候委身是成大事最好的方法,要是我坦露自己要为王的野心,那么我前进的速度就慢了,前往的路很长,别人都川流不息地赶着自己的路,没有人率真地站出来告诉你他的要走的方向,隐蔽可以减少敌人壮大自己的实力,大家都喜欢孩子,我为什么不试着做个孩子呢。”
我说:“那么村里还有其他人知道你不是儿童吗?这样的伪装的日子多么辛苦,你可以当成熟的大人,要成为王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
他笑着露出成年人的表情说:“这就是传说中,幻焰国的君王单纯的一面,怪不得顶级的巫师会占卜出你是异域高维度时空里降临这个四维世界的神,拥有冰雪梦境火种的神,不一样呢,真不属于四维的世界。我可以对自己的演技深深鞠一躬吗?你没有看穿我,我深感意外,我认为拱手相让王位的王会是狡诈多疑巫术极高的人,可是我们没有想,你竟然连巫术都不会。”
我更惊讶地问:“你们试探过我?你们?”
他犹豫地沙哑地说:“是的,曾经的王,我知道你是谁,他们还不知道,因为只有我在你登基的日子见过你。我怂恿长钩子半夜把你放到海里,看看你巫术的水准,哪会想到你不会巫术,和传说中的不一样。但是我觉得你是个仁慈的人是个拥有梦境火种的人,我可以向你摊牌。这将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长钩子和大脚丫,还有我那痴傻一直不知道我年纪的娘。”
最后,他的笑容意味深长,长过了远处弯曲的海岸线,长过了虚幻四维天际里那道弧形的光。
伪装,它究竟是一种智慧还是一种邪恶的力量?
第七十一章蓝瑟的锈()
1。71
梦境火种?我的冰蓝?在这个虚幻的四维世界,我如同魔兽想要逃脱的牢笼。
当今天的温度高至烧沸了幻焰国角落里这片狭小的海滩,这里的村民开始焦躁,鱼自己游上了岸,海虾直接被烈日下的沙地烧烤,这样的几天里,渔民不用下海,只要在夜晚提着灯笼捡拾沙滩上现成的干货就行了
而我不明白梦境火种是什么?不明白大脚丫家的乔装的男孩为何那样对我说。
在这火红如碳的沙滩上,我坐在树荫下,瞭望着前方燃烧的海水上的火焰。
这是神秘海底角宿人,要进军陆地,提前燃放的篝火吗?他们应该是害怕火才对吧。
被抓到的两个长着鱼刺状如海底人的怪物,就这么躲在身边的岩洞里,大声叫嚷着,如在高声喧哗对世界不公的怨气。
一个说:“看吧,重新回来,要被烧死了吧,这么热,海底那边是清凉的吧,怀念吧,想不想再返回去,去做海底人,反正咱们俩的身体已经被激活了,我们呢,已经丧失了幻焰国臣民们的最基本的基质了,他三叔,你看看这个海滩要考死个人了!我恨这个世界。”
另一个说:“他四叔啊,烤死个人,也不能回去啊,我们是幻焰国的子民,不能轻易变节啊,就是坑蒙拐骗我们要留在这片海上啊,不能下去了,那个世界,尤其是门后的那个世界不是我们能久留的地方,剑和宝塔的世界不属于这,别想了,我都想通了给谁做奴隶都行,留到陆地上啥都不怕!”
当一天的烈焰退去后,迎来了阖海海滩沉寂的夜晚。
我坐在船上,身为奴隶的被叫做三叔和四叔的人,在大脚丫家的男孩子的命令下一起乘船出海了,我知道擅于伪装的这个人,依然没有被别人拆穿身份,他继续演着他想演的戏,我也漠然地对待着。
奴隶三叔叫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那扇门就在这里,下去吧,会乖乖守在船上等你们。”
我和大脚丫家的男孩下了海底。
——
深海之下。
在奇勺的建筑内,镶嵌满黑色珍珠的梁宇,白色的重力线的边上就这样绽放着淡淡的白昼的光,几条大鱼和几只海螺还挂在那边缘的缝隙里,它们奋力挤着身子要游到这个世界,闪闪的珍珠在壳里晶莹夺目,犹若奇珍异宝。
海水,汩汩地冒着圆滚滚的蓝色气泡,我的白色袍子浮动着如一朵白云被雨水浸湿的样子,男孩面色严肃恢复了他该有的年纪的神态。
这是一条裂缝,通往宇宙深处的裂痕,今天没有神秘海底角宿人的把守,海面上的那堵墙没有再现。这是个什么样的日子呢,仿佛门的那边也很沉寂。
还是和上次来时一样的奇勺的建筑的大厅,黑色珍珠琳琅满目,高高的柱子雕刻着久远的纹饰,黑色宝石镶嵌在纹络深处。
这像是一个庄严的但却没有君王的宫殿,深寒的风格,厚重里带着极致的神秘,勺子的底部那扇门就这样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那条闪亮的重力线就是从这扇门穿越射出,若宝剑的锋刃,却柔和地闪着亮光。
男孩出神地伸出双手,抚摸着重力线的光芒。线,飘来飘去,翻过来又翻过去,会轻微的动。我也伸出手,掠过一丝颤悠悠的冰凉的触觉,犹若冰凌滑动着我的指尖,仿佛在梦里,我站在七维的光影中,那棵疯长到天际的冰树挥洒出的一条条纤细的冰凌,然而“咔嗒”的声音让我一惊而醒!
男孩挺身靠近门扉,这个声音是从门那边传来的,是海底角宿人来开门了?我们都来不及躲到柱子后面,门的裂缝变大了,是一只巨型螃蟹,它推着厚重的斑驳的门。
男孩说:“见鬼了,海底都见鬼了吗?怪里怪气吓人声是这头蠢货!这样迎接我会死的。”
然后他俯身捡块石子敲打在螃蟹的壳上,青色的螃蟹瞪着眼珠子,力道更猛了,门缝更大了,却是像遇到无法承受的气息,螃蟹却不动了,死了,卡在门口。
在晨曦般反光掠过的那一刹那,我轻然走进了这扇门。
男孩惊诧地看着我,也硬着头皮走进来,但他的表情是在告诉我他就剩一点点力气,就如战场上的士兵在弹尽粮绝后,那无力的疲惫的倦容,他拼命呼吸着。也许不是谁都有能力越过这扇门!
——
世界是辽阔的,海底宽阔闪亮重力线的门。
门的这边是宽广的深空,我竟然可以抬头望见深蓝海水的深空,海洋里漂浮的各种星系,这样的深蓝,让我的心瞬间沉醉,我能说这是个魅力十足的境遇吗?
这是宇宙的宽广的世界里,哪一个维度呢,还是如生长在火焰上的宇宙裂痕里四维世界的幻焰国吗,也是身处边缘地带的世界吗?
回头看,男孩摇摇晃晃地扶着一块峭立的海底岩石,撑着自己的身子,他的目光也开始四处逡巡起来。
尖头的海鸟,俯冲着飞过我们的头顶,它们的蓝色的羽毛很是丑陋,它们的眼睛是四方的,是四方的眼珠子,不是椭圆也不是正圆,四方的如一块砂砾,对我们这两个陌生人的闯入行为感到排斥。它们厉声叫着,盘旋在海水的天空里。
这是白天还是深夜呢,这应是海洋水底,门的这边的幽蓝的夜。群星的交汇处是难以辨明的朦胧的蓝色的星辉的光晕,好长时间我沉浸在这样的蓝色的迷雾里。
这是夜,海底另一个世界冷凉的夜,我聆听着这个世界的声音。浸润在宏伟的海洋里的星光下的世界,如此辽阔,如此宽广,难以置信!
看脚下的这条路,是歪歪些许斑驳的青砖小路,我想有路就是一个城的缩影吧,也许我们正在通往海底新世界的一座城,也许正是海底某颗星球的一座城上也说不定。
但是,路是幽暗的,阴影也随处可见,深空的一抹抹星辉,依稀的照在四周的景致上,有嶙峋的怪树和陡峭的石头,蛮荒辟地之后的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