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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青翠的古树,这一次我们也是真的迷路了!两盏铁灯都快暗淡下来的时候,我们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刀剑闪光,因为这个湖底,不是普通的湖底,是维度之眼,让我们玉器与刀剑都黯然失色的地方。
为了减少损耗,鱼鳞人关掉了一盏铁灯,扔进背篓里,他张望着水中的世界说:“若,前面在古堡里我们闯入了翘曲层的迷境,那么这里又是什么呢,我们回到来时的地方,到处都是山,没有古船,还是我们来时的那艘黑色古船离开了呀?红兆,红兆呢?”
抛着鱼叉,鱼鳞人急切地呼喊着,他的鱼鳃装满了湖水。
失去光亮的湖底,瞬间黑暗了许多。
我提着剑,心情迷惑,粉饰家族的士兵,站在湖里的沙地上,面色憔悴,他轻声说:“磁漫国的王,这维度之眼,是要让我们死在这里吗?没有回去的路了。”
身体寒冷的冰人的身体寒气少了些,他摇晃着破旧的衣袖说:“我们迷路了,这次,希望红兆出现,她的僵尸般的身份太诡异了,说是这里的死亡之神,搜集劣等族群的尸骨,但是我怎么认为她像是个某个人的阴谋呢。”
玲珑家族的人,叹口气说:“爱做卧底的冰人,你们的心思是缜密的,可是现在湖底,这里的时空特质是不一样的,相信我,多少个女子红兆,都是红兆。”
正说着,我们绕过一处丛林,见到了船,黑色的金属古船,仿佛大如海底,完全充斥着我们的视线,这艘船的也太大了,完全不是我们来时在湖心乘坐的那艘小小的陈旧的老船。
“这么一只大船,样子古老,可是太大了,是要带我们离开k星的世界吗?噢,天呢?瞧这桅杆,粗的像根山脉!”鱼鳞人惊叹着,使劲地眨着鱼眼睛。
船体,有生锈的痕迹,那些锈迹上长着一朵朵黑色的小花,开裂的部分船沿上,被一些青绿色的植物攀援着,黑色的船身并不结实,褐色的帆已经破碎,总体来说这是一艘废弃的船只,可能无法航行了。
当水波的洪流变大时,黑色的腐烂的水草和死亡的贝壳,从夹板上掉下来,黏糊糊的,飘着一股股腥臭。
我们飞上去,落在船板上,一些古藤交织着成一张张帷幔,纠缠着船体,黑暗的光线里,汩汩地冒着黑色的气泡,那是一扇半开着的枯木的门扉,船室,黑洞洞的。
绿满家族的人,拿着弓箭,绿色的手臂高高举起铁灯,他用脚踹开门,“呼啦”一声门掉下来,搅动水流,涤荡着一阵尘沙。
这是个黑暗的时刻吧,他紧张着推着倒下的门自言自语地说:“怯懦会带来新的勇气,着船体摇晃不稳,这毫无疑问这是一艘曾经究竟战场的战船,门上还刻着字,古怪的字,和磁漫家族的符号真相似,下面是一间储藏室?”
这不算做是一间储藏室,里面还有一张黑金属的桌子与椅子,像个接待外来议事的秘密小房间。桌子上的银质的茶碗里是黑色的细砂,但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除了门,四周都是斑驳的露着裂缝的墙壁,墙壁上有花纹,如一枚枚金币。
液态的爵刃家族的人说:“这黑色的船,比我们爵刃家族的还古老啊,但疯狂已经过去,战败还是战胜,都沉寂在这里了,像个睡去的老人,我们小心下吧。”
这样的比喻,让来自地心的冰人不寒而栗,他神智不正常地喘息着,坐在船板上。接着冰人站起身来,张望着四周的动静,伸出寒冷的手抚摸着船的桅杆,看着我们在储藏室的发现。
鱼鳞人,撇着鱼嘴,觉察到了一些烟痕在一个古朴的碟子里,端起碟子,他吹了口气,大家闻到了烟蒂的气味,还夹杂着苦苦的焦味,恶心极了。
他大声说:“是有来人来过,有人来过这里,应该是不就以前吧,不会太久,看看这些烟尘都在水里不会融化掉,是特殊的烟草吧,噢,天呢,是秘密谈判之地吧!这么小的房间,最多容下五个人,还要低语交谈,这样的姿势才让狭小的地方有呼吸的余地。”
烟草,黑色的烟草,绿色的星火,我想到了两个人,在这个k星的世界里,一位是绿家族的王大脚丫,一位就是眼中飘着烛光的液态爵刃城的老城主澈冷了。除非还有别人!
绿满家族的人用指头捻过烟渍,缓缓道:“不是我们绿满家族的王的,这样的烟枝,应该是爵刃家族的人吧,你们看上面还有一丝绿色的烟草丝。”
这也许是相似。湖水里的气流,吹拂着这间小小的居室,烟尘瞬间被湖水的波流带走。
维度之眼,究竟有多少过客?大人物琰来过这里,每个关心自己命运的家族来过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只有残留的影子。
在船板上的冰人的情绪,失控了,他悲伤地咆哮着:“我永远不愿意记得这个地点,这个邪恶的龌蹉的地点,当暴徒进入这艘船的那一刻,善良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我们冰人冰磁人的命运要苟活到几时?”
粉饰家族的士兵过去安慰他,显然这里的环境,让热爱吃磁力纤体的冰人想到了不愉快的往事。
“发生了什么事,冰人,你饿了吗?让粉饰家族的士兵给你点磁力纤体你先吃点吧,等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就一世平安了。”鱼鳞人在狭窄的室内对他们喊着。
腐臭的水草,一条条涌动着,想要包围这个已经快要泯灭的黑色的船身。
可怕的境遇,会让脆弱的心失去控制,正如人善在恶毒的边缘要遭受危机一般。冰人说着他们冰人冰磁人部落的曾经的遭遇。
原来,在许久以前,冰人们就在前几辈老酋长的召唤下,加入了寻找部落生命线的任务,其中之一,就是来这个维度之眼,五维的边角之地,洞察先机。
他们造就了一艘船,来到了湖心,但是遭遇了罹难,全部死去,活着赶回地心的冰人,传递完消息,也死了,只诉说了冰人在这湖底遇到暴徒的事,那些暴徒,身形高大,魁梧有力,身体黑亮,不穿裙袍,用水草裹身,手里挥着巨斧,黑色的通天巨斧,砍杀了冰人冰磁人的到访。
那是一群怪物!让曾经的一船冰人葬身湖底,而这艘船,就是冰人冰磁人部落当年的船只。
船体上的黑色的斧头印痕,和冰人描述的完全一致,这是冰人部落难忘的一幕吧,每个满怀希望的家族,都希望在进化的道路上不会垮掉,任凭弱小的身躯惊慌得发抖。
这是在描述过去?这是在经历曾经?
冰人晃着头说:“磁漫国的王,在上船的那一霎那,我见到了家族发生不幸的曾经,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瞥见了过去的世界。”他痉挛地坐到船板上,闭着眼睛,扭曲着痛苦的脸。
是一个杀戮的场面,时刻缭绕着他的心,存在过的世界,在冰人的眼中重现了。我忽然想起,六维使者花苞婶说的话:“这是个多层的五维,你没有觉察吗?”
这个湖底,这艘废弃的老船,是个可以隔层张望着的世界,曾经在这里发生过存在的一切,都在冰人血脉的视线里上演,他观望着同伴倒下去的滋味,看到同伴被杀戮的滋味,是悲痛的吧。
水里的气浪,让我们警觉。我们还将遇见什么?
第三百二十五章五维的多层之地()
2。325
在冰人沉默在痛苦的历史里,神秘的女子红兆,站在我们的面前,她长长的红色的衣袖,飞出一缕缕黑色的光线,她笑着望着我们,又像是望着的不是我们。
她突然跪下来,僵硬地低着头。
在船体狭窄密室的我们,隔着窗户,看到了一个人掠过破碎的船帆,朝她飞来。
他是琰,大人物,琰,他的红色袍子沉重地压着湖水,他的剑猩红地在他的手中,一样的暗沉,一样的阴冷。
琰,飘着红色的胡须,说道:“红兆,你的命,究竟要死去多少次,才是真的死亡,我对你都失望了,身为维度之眼的死亡之神,你的作为如微茫,你在懒惰,还是在等待新的时机呢,我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不是我的,但是它被我操控。这个世界不是我制造的,但是我将是它们的王,而你,一次次的忤逆,一次次的变换着身份,是为了活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