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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爱呢,是星辉还是夜明珠的光,还是我心头扑簌簌的白色雪?是炽热还是冰冷呢,我凝望着坐在宝座上的玲珑家族的王,炽,他的年纪比我稍长,就是这样的注视,我想到了我们k星的生命体的寿命,一百万年的光阴,而我却要活很久,因为我的永生。当这条宇宙裂痕的五维的怪异的时空消失后,爱,还剩下什么呢,一缕磁波的优雅,还是宇宙深海中的微尘,我在寥寂之后的世界,还会站在深空里俯瞰星系缠绕着的盘旋和惊艳吗,我想我回到我热爱的七维的冰树,静静地等待大雪落下,沾染我的透明的血脉,寻找曾经是谁赠予我的惊鸿的一瞥。
也许,我还是会看到尘世的冷光,我的软弱还是坚韧,我的冰冷的心,荒冷着无尽的星辉穿过层层苍穹的大海,蔚蓝的海,如我的眸我的发,我的一切,然后我会觉醒吗,不再哭泣也不再欣喜。
空茫着的心,忽然被玲珑家族的王的笑声惊醒,他熠熠的容颜,挥舞着红色的帷幔,他说:“磁漫国的王,在这样的大殿,你会想起谁,想起曾经,还是未来?我知道有一天,地下的复活国要和玲珑城有一场大战了,你,会站在我这里,还是他们那里?这一次,你会与谁为敌?在这个不得不与人为敌的岁月的时光里,我们的生命线依然不能知晓,我们依然在时间线的辗压下死去,可是你,却要望穿尘世,这是我所嫉妒的。”
我问:“因为地盘之争,玲珑家族要和地下的复活国与一场战争?”
他淡淡地看着我说:“是的,玲珑城迎来了新时代的一战,复活国将与我为敌。不仅仅是地域争夺,而是尊严,当我们玲珑家族没有全部成为透明的水晶肢体时,大战实在难免,除非他们不爱k星,搬迁至其他的星体,否则我们将与复活国为敌。征战就是一场净化,一场同化之约,我知道你的眼中一定看到了血腥,可是磁漫国的王,没有纷争的世界,还是世界吗?我们的生命体,就是在征战中有了延长的生命线,赢得了五维裂缝中生命的主体的荣耀,而不是被剪除的生命的侧枝。”
华贵的宫殿,卷起一阵清风,炽,飞了起来,落下,我的面前,他的剑也是红色的,红色穗头,飘着夜风。
他沉静地说:“假如这场战争,能让我赢得爱,赢得那名女子,我在所不惜,而成功,我的凌,会因为我骄傲,有一天我将得到爱,得到比你多的爱,星洡,这一世,我将比你幸福,可能你又要失败了,我的弟弟,被我抛弃在地心下乌岩城的弟弟。”
这样的炫耀,我突然意识到,玲珑家族的炽,他还是一位少年,高雅、淡然,神秘的俊美的少年,在深夜提着夜明珠的灯辉在河畔,在森林的湖泊,等待女子凌现身的少年。
都说这个世界,尘世,会让我们成熟起来,是因为寿命过长,还是我们的心依然沉浸在过往,我们是否都过于年轻,过于在乎自己的感受,过于怀念着往昔,怀念着心头最无法隐匿的伤痛。
可是这毕竟是这条深空的宇宙的裂缝,这里的世界都失去了原有的常态的规则,我们就是在变异的时空里,演绎着我们的遭遇,爱和恨,欢乐和忧伤,过去和未来。
尘沙之下,一片麻绳,那里就是复活国,在玲珑城的脚下。
第二百一十二章低能量人的反抗之战()
2。212
“尘沙之下,一片麻绳,那里就是复活国,在玲珑城的脚下。”
玲珑家族的炽,反复念着,就是这样的一句话,然后他关上了宫殿的大门,我轻然离去。
当我回到了客栈,鱼鳞人已经睡醒了一觉,他揉着鱼眼睛,检查着背篓里的行囊是否还在,把鱼叉挂好,又敲了一会儿边缘石。
他对我说:“磁漫国的王,我们要去哪里,现在就去长钩子酒馆吗?我的同伴说有些古怪的人在酒馆里捣乱,还殴打了我们的一名鱼鳞人,我很想回去处理下不良事件,噢,天呢,掉落好多鱼鳞,这需要修养许多天吧,那到底是些什么人,噢,天呢,同伴说是会神秘消失的人。”他惊讶地睁着鱼眼睛。
桌子上是一盘点心,翠绿的点心,是鱼鳞人喜欢吃的,是他睡前让伙计端上来的。
“难道是复活国的人,也去了长钩子酒馆,他们叨扰的世界不是玲珑家族的玲珑城吗?难道他们有更大的活动范围,这些复活国的人,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我说。
穿着蓝袍子的复活国的人,他们崇拜死亡,喜爱死亡后重生。传说就是这样?
鱼鳞人说:“古董店铺的那口黑色的棺材里的尸体也经常出没,玲珑城的居民不仅要应付失去的亲人的尸体到处飘移,还要处理这些忽然就消失的人,这是复活国的人吧,这家客栈叫什么名字?”
客栈的钻石的灯,很明亮,一盏盏在走廊里,每一盏灯的边上还有一些野花,素雅的野花散着芳香。
我问了从门口走过的伙计,伙计说:“两位客人真是疏忽,连住着的客栈,都忘记了,我们的客栈叫尘沙,本来这里是一片野麻地,建立玲珑城的时候,我们的店铺掌柜就选取了这里做了客栈,还不错,尤其是刚开始,经常深夜醒来,桌子上会收到一些稀奇的古董,大部分都是墓地里来的小玩意,客人也觉得是惊喜,后来,就出现了一些不太平,有一些尸体就突然飘出来,在客房里,吓坏了我们的客人,怎么样,你们听到这里害怕了吧,哈哈,没关系,我们的店主神通广大,很快这些尸体就再也不敢出现了,连诡异的坟墓的小玩意也不见了。一切太平,风平浪静,生意兴隆。”
伙计的手上拿着一块褐色的毛巾,手腕上挂着一件蓝袍子。
“你的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地下的复活国都穿这样的衣服啊,难道他们也来住客栈了?”摇着鱼头,鱼鳞人问着,用手翻看了这件袍子。
伙计笑着说:“客人多心了,蓝袍子玲珑城和k星的很多人都穿的,就连曾经的地心下的乌岩城,在那没有光的时期,也都穿着蓝色的袍子,难道都忘记了吗?我没见过复活国的人,多心了,各位客人好好休息吧。客人们的安全就是我们的安全。”他匆匆地把那件蓝袍子卷起来放在腋下,然后敲了门去了隔壁的房间,给客人送水。
鱼鳞人站在走廊里,等着那名伙计出来,许久,还是不见动静,鱼鳞拿着鱼叉敲着隔壁客房的门,门开了以后,一位年长的老者迷惑地看着我们。
他说:“请问你们找谁?”
我说:“找刚才进去的伙计,他在吗?我们还有些事问他,我看到他进去给你送了水。”
这位老者说:“他走了,刚走。”
鱼鳞人说:“没有看到,他一直没有出来啊,我们就站在走廊里,没看到他从你的房间出来啊。”
老者说:“那你们进来坐坐吧,我也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有什么不清楚的事也可以问我,我在这里住了快一年了,一年知道的消息很多,完全可以给你解答疑惑了。”他忽然笑呵呵地。
我们进了他的客房,里面的陈设我和我们的那间房间一样,简单的摆设。
“我们的确是看着那名伙计进来,就没有出来过,我们找他问些事情,关于这家客栈,尘沙客栈。”我说。
鱼鳞人说:“对啊,他不见了,死不见尸活不见影,手里还拿着件蓝袍子。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们吧,我们可是也有奇珍异宝,你看我的鱼叉,就来自其他的星体,众神的焰,熵星体,非常珍贵的鱼叉,可以交换你的消息不?”鱼鳞人诡诈地看着老者的满是皱纹的脸颊,他的眼神的确一直流连忘返在鱼鳞人的鱼叉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老者是位生意人,热爱收集各种器物和琛宝。
老者点了下头,继续笑着说:“不错,也是生意人,我们比较说得开,你把这个鱼叉给我我就告诉你们,我想我告诉你们的,定然比你们想知道的多。”
“成交!”鱼鳞人也笑着说,他把鱼叉交到他的手里。
我们坐在了椅子上,老者开始说他认为我们感兴趣的事。
他喝了水,悠然地说着:“这家客栈叫尘沙客栈,曾经是一片麻地,而且这里也是地下的复活国的一个入口,他们曾经就在这里用野麻编织麻绳,做绳索用,那个时候,k星还没有迎来光,黑暗的世界,野麻长势非常好,高高的如参天大树,后来k星有了光,这片土地,就萎缩了,植物没有了高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