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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深夜,大厅内的冷冷清清没有人影,但是那些放置在那里的方形的桌子和椅子,应该是病患,们聊天的地方。
我问:“除了待在这间房间里,他会出来吧,在大厅还是走廊,你们说他是病人,也在给他医治?”
走出这间小居室,穿过黑暗暗的廊宇,老城主澈冷说:“是啊,他不仅是谋杀犯,还是病人,他自己不承认,不愿看到真相,在每天晚饭后,病患是可以出来走走的,就规定在这个大厅里,门口有侍卫重重把守,他不是在大厅里逃脱的。在这些桌子上,有时也会有病患玩猜谜游戏,他也会玩这样的游戏,不过他赢得次数不多。”
墙壁上一张黑色的画,被划过几刀,深深的划痕,是剑刃的痕迹,那些古老的壁画,残缺不全,墙角的烛光,随着脚步声摇曳着。
外面的雨还在下,今夜还没有停过。
“他逃跑的那个晚上,有十二个人在大厅里,其中五名已经不行了,身体液态的严重没法救治了,没几天就被侍卫清理出来,现在有新入住了些新的病人。”老城主澈冷深吸着烟草,说着那名逃犯幽冥逃跑前的情况。
烨,立起液态的指头,指着一张方形的小黑桌子问:“就是那里?桌子都这么小,上面还掉着一盏灯,不是烛光,是铁灯啊。”
大厅,稍微宽敞,六张小黑桌子,整齐地放着,每张桌子上一盏巴掌大小的黑色的铁灯,灯芯闪着黑色的光。
“是的,王,是铁灯,烛光放在走廊里,病患平时饭后就在这里休息聊天,规定就寝时间时再回到病房。”眼中是飘散的灯芯,一抹火焰飞出眼眶,老城主耐心地回答着爵刃的王,烨的提问。
他背后的剑刃,一根根缓慢地伸出来,像是在试探什么是谎言什么是真相。
我问:“幽冥逃跑的那晚,十二人现在就剩七名了,那晚幽冥也出来了对吧,他都做了些什么?和病患一起玩猜谜的游戏?”
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大厅里,没有病患,非常安静,仔细就会注意到,一些黑色的锁链在每张椅子的靠背上缠绕着,那是防止病患不愿意接受治疗,怕私自逃跑出这幢建筑吧。
“对,磁漫国的王,是的,那晚,根据侍卫说他就玩了三次,并且都赢了,这和平时不一样,但是他赢了,当时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快乐,而是郁郁寡欢。对了,侍卫说那晚和今夜一样也是暴风骤雨。”老城主澈冷对我说着他知道的情况。
大风吹着窗户,雨水撞击着琉璃的光,三名看守的侍卫安静地站在那里,冷眼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鱼鳞人立刻坐在那张黑色椅子上,拍着小黑桌子,嘟囔着:“他就是坐在这里吗?赢了还闷闷不乐,是早有预谋逃跑吧,逃跑前的故作镇静?他,幽冥,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和老城主一样老成持重还是和爵刃的王,烨一般深冷高调?是个什么样的人?”
曾经的沙漠之地的爵刃城,是我的养母小慈的故乡,现在却是一片深海,城池浸泡在海水里,一切都要变成了液态的存在。
老城主把绿色的烟灰弹在一个黑色的瓦罐里,他冷静地说:“都有吧,他的性情不容易琢磨,不是特别轻易能描述,现在这幢建筑内,大部分见过他的侍卫都换掉了,有的是染病进入了大海,有的是家里出了事故,不能在这里当差。”
“那就是说,这里大部分的侍卫都不认识那名逃犯了?!”我问道。
“是这样。”老城主澈冷,把丝绸般的袍子挽起来一块,他对着烨说:“王,坐下来休息吧,磁漫国的王,星洡,你们旅途劳累,才回来爵刃城,就来查看失踪的现场,明天给你们这幢建筑里所有的病人的资料和侍卫的记录,以及逃犯的治疗档案。”
鱼鳞人用鱼嘴吹着气,他的眼睛快要闭上睡着了。
烨,摇晃着液态的身体,幽幽地说:“老城主,为何不现在就给我们,我们现在就要看看,资料全吗?他逃跑时,就没人发现,真是怪事,这名罪犯为何杀害了他的妻子和他的邻居,附近的建筑都推到了还是被海水淹没了,他的邻居就住在这幢圆形的建筑外吧,海越来越深了,我们爵刃家族是不是要灭亡了,这一次逃不过灭绝周期吗?”
老城主澈冷舞动着袍子,旁边的两名侍卫,进了里面的一个房间,拿出了一个黑盒子,里面装着一些资料,放到我们的面前。
“都在这里了吗?按我想象的应该更多吧,一部分掉进海水里淹没了?”爵刃的王,烨,拿起一摞资料,怀疑地看着。
“是这样,王,的确一部分掉进海水里淹没毁坏了,那是一个忽然病倒的侍卫,他的液态的身体被雨水不小心稀释,连同一些资料就毁灭在了海里。是这样,状况有时会这样发生,侍卫也是我们家族的人啊,难免也变成病患之人。”老城主的眼睛生冷地盯着烨疲惫的神态。
大厅桌子上一盏黑黑的铁灯的光,被黑脸的侍卫过来点燃。
资料如鬼影重重,被一摞摞放在小黑桌上。
墨绿的烟枝,燃出苦涩的气味,绿色的烟雾飘渺地在阴暗的角落里荡漾,老城主眼中的蜡烛的光焰,一层层加深在眼底。
第一百六十八章大家族的平地()
2。168
“有危险的犯人,他的逃跑,我们都有责任,他会逃到哪里去呢?你猜测过吗?他也是个病人?”爵刃的王,烨,问着老城主。
外面的雨水,快要停了,大风也失去了狂妄的力气,这样的一个深夜,慢慢要归于平静,爵刃的海平面不能再飞涨了,大部分的建筑都在深海里,黑色雄迈的爵刃城,连同成为液态的病态的居民,已经成为了一片绝望和苦楚。
飞出黑色的衣袖,老城主澈冷推开了一扇窗户,琉璃的黑色的窗户,立刻灌进了咸涩的海风,本来是沙漠的地带,连同雨水的浇灌,和附近的海域就这样的连成了一片**大海,液态的居民被稀释在里面,听不到呐喊声,也听不到悲怆,这才是真正的灾难吧。
“很重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他逃到哪里,有一天总会知道,他也许会迷途知返,也许会永远消失,但是我想,他不会伤害居民了吧,大部分居民已经罹难,他若是再次行凶,爵刃家族就真的会灭亡了,王,你说他会怎么样,看这这样的液态的城池,会是焦虑,还是欣喜,如果焦虑,我和殇大人过不了多久不用那样整晚熬夜了。”老城主澈冷摇着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大雨停了,爵刃城,依然还可以听见海水咆哮的声响,浪花撞击着黑色墙壁的声音。
“老城主,你说那名罪犯,他会自己回来?他为何会谋杀自己的妻子和邻居,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判断呢,磁漫国的王,你也来猜猜,这大家族的平地,如今变成了海洋,是我的疆域宽展的太大了吗。”烨,眼中淡红的火焰,低着头,用柔软的手臂翻看着记录。
鱼鳞人抱着背篓已经在墙角呼呼大睡,嘴里吐着泡泡,偶尔嘟囔几句。
“他杀害他的妻子也许是心生忧郁,也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原谅她的,也有可能是在试验,就像我们现在五维世界的五大家族中的四大家族,绿满家族、粉饰家族、玲珑家族和爵刃家族,组建的新的白袍子队伍,雄赳赳地前往四维的天地去改造那里的生命体、山川和大地,或是洋流。”老城主迷茫地望着走廊内那些已经关着门由侍卫看守的病房。
这深夜,就要这样度过了吧,逃犯他在哪里呢。
我说:“老城主说的有道理,可能会是这样,可是生命的法则和第9号磨难又意味着什么,是个人,也许是个更恐怖的幕后操纵者,这些资料是需要我们细细研究,把每一个人都叫来询问,总会找出真相,即使隐藏的比海深,只要真相存在,我们就有破解的机会。”这些资料,我大致地看了一摞,上面记载的也比较详细,似乎看不出逃犯逃脱的那晚发生了特别的不一样的事。
凝视着窗外许久,烨,突然说:“雨停了,我出去走走,这个世界我都敢到十分陌生了,全是海洋的漂泊,如果不飞,我们就要坐船了是吗,我要出去看看。”说着,爵刃的王,烨纵身飞出了窗口。
他黑色袍子在黑色的大海上漂浮着,一些海鸟,因为他的飞行惊动地四处乱飞起来。
老城主重新点上了一支墨绿的烟草,他沉闷地说:“磁漫国的王,星洡,你看到什么端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