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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鳞人的寿命可以活伍佰万年,这比k星的居民一百万年要久很多。
绿满家族的族长大脚丫,屏住气息,他从身上解下弓箭,拉弓射杀了一只飞鸟,一只我都没有察觉的飞鸟,他提着尸体说:“每一个不自量力的袭击,都是空欢喜一场,我是族长,你是磁漫国的王,星洡,我们都是王者,却依然要困受谜题的牢笼。”
我说:“无论怎么,鱼鳞人不会惊扰我们k星的发展,他们有自己的活着的路要走,他们拿在手里的边缘石就是一种领悟。”
绿满家族的族长大脚丫,挥手扔了野鸟的尸体,一份不屑在他深绿的眼睛中,那是一种不信任的怀疑。
他说:“很多看起来假的,都是真的,他们来自众神的焰,熵,海洋的星体,却在星辰跃迁时毁于一旦,成为灰尘,彻底灭绝的星体,而他们鱼鳞人死里逃生,一代代流浪在五维的大小的星体上,依靠旅途繁衍生息,这听听就是多么艰难,没有家园的人,会不渴望家园吗?一旦他们相中了某个世界,那一定是势在必得,他们的优势我们k星的家族都没有,我们有的就是可以改造其他星体的生命体了,我们的历史上遗留下的罪犯十大旧的白袍子,就是他们最害怕的了。”
鱼鳞人会觊觎我们的k星的繁茂吗?
绿满家族的族长大脚丫说:“这些书籍的符号,小满姨娘死前留下的这些符号,到底有什么关联,磁漫国的王,她没有提前给你有价值的讯息吗?你们的确没有单独交流过?你是不是忘记了,要好好想想了,我也好好想想,究竟她生前还和我说什么隐喻的言辞。”
我说:“我其实更好奇,那些地下海中的那户蓝色血液的人家,他们每次和长钩子交换那些东西都很奇怪吧,一堆银质器皿酒杯交换一张k星司空见惯的地图,还有银质刀剑。那些海底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就从来没有人仔细看到他们的真面目吗?他们的血可是蓝色的。”
其实,这是个问题。虽然他们好似不轻易地划过我的脑海,我却一直不能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刀剑,银质的刀剑!”绿满家族的族长大脚丫念叨着,然后他的眼眸是一怔,他说:“磁漫国的王,那位男子,仆人小翠找到的男子,他腰上的剑是不是也一样,和海底怪人,还是和那筐刀剑一样?”
我也吃惊:“你说什么?他们?”
第一百零九章微石,记录()
2。109
不,这一切并不会是这样,小满的姨娘,她的仆人,佩戴银刀的男子?
绿满家族的大脚丫和我一起飞进了这幢蓝色的树屋,这黑森林里古怪的树屋,女子锦尚居住的房子。夜色还在月光下隐藏着秘密。
我们进了房间,第四个房间是锦尚的书房,里面是凌乱的书籍,这些书籍是贝壳和皮质的扉页,大部分是古籍,也有一些是最近几年的。书页上都是看不懂的诡异符号,十大k星的罪犯旧的白袍子之一的小满的姨娘死前留下的符号一样。
仆人小翠满脸的惊呆,她仿佛不知道要如何和我们解释,她绿色眼睛是恐惧,我不知道刚才在室内发生了什么。她握着那位男子的银刀,绿色的血从她的手心流出来,一滴滴地溅在书页上,就那样任意地流淌而不松手,她的树叶裙子上也是血迹。
而那位男子,脚踩着古籍,一个蓝色的木质书架已经被推到在地,他的目光是微冷,他的硬朗的脸上是一份恨意,那种隐匿很深的恨意,从他的微笑中暴露出来。
绿满家族的族长大脚丫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小翠,放下刀,鱼鳞人,你说说刚才他们二人都怎么了,弄脏了房间,你们是怎么了?”
手拿边缘石的鱼鳞人从旁边的角落里爬出来,他一脸的厌烦,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那些窗台上零碎的黑色花朵已经沾满了他鱼鳞的肌肤,他歪着鱼头。
鱼鳞人气急败坏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刚才在隔壁的房间看那些手工编织的花篮,没有听见他们争吵声,一点儿也没有,倒是有低低的谈话声,我想是他们仆人纪念他们的主人,互相说着悼念的话,没听见大动干戈的吵架声,后来我进来,书架就被小翠推到了,差点砸到我的胳膊,鱼鳞都掉了,天呢,我的同伴一定知道了我在这黑森林的古怪房子里是不是正在被谋杀呢?我刚刚和他们解释了,看我们鱼鳞人多团结,思想可以直接互通,不是他们,身为仆人还要自相残杀。”
从行囊上捡掉上面的贝壳碎片,鱼鳞人不悦地看着这个乱七八糟的堆满各种书籍的房间,刚才的别致的书房现在就是这个战场了。
仆人小翠的手上的刀还在,鲜血还在流,直到那位男子说:“好吧,我错了,你停手,把刀还我,你的手需要包扎,经常流浪的鱼鳞人可以帮忙吧。”
这位带我们来这树屋的男子,收了银刀,上面全是绿色鲜血,我仔细看了,的确和长钩子酒馆的那些神秘的海底下的蓝色血液的人交换的刀一致,同样的银质,同样的刀柄上刻着的卷曲的树叶。
我说:“为何争吵,多想想符号的意义,早日找到杀害你们主人的凶手,而这把刀是谁给你们的,是你们的主人吗?还是长钩子酒馆里得到的。”
鱼鳞人翻着眼珠,谨慎地盯着这位男子,看他如何应付我的问话。
男子轻声说:“是主人送我的,她说我做了她仆人那么久,什么都没有得到,一次早上就送了我一把刀,说这刀比我们绿满家族的弓箭更实用。在湖边,小翠让我带上,我就带上了,没想到她要这样。”
绿满家族的族长大脚丫说:“她要拿着你这把主人给你的刀要自杀?这不可以,你们的主人的死因还没查明,你们要好好活着。”把一摞书从地上捡起来,放回箱子里。
“对呀,你们这样死了肯定不行,都不知道谁是凶手。你们寿命不长,还要遇到点事就寻死觅活,真不好,不知道珍惜。”鱼鳞人从书架的另一侧爬过来。
地上的书籍大部分都翻开了,这些符号就是这样的神秘,我们不知道这些书籍上,都记载的是什么,或是惊天动地的过去,还是未来即将发生的灾难,我们全然不知其意,假如这是预言,那是一点用处也排不上了,这是来自哪里的符号呢,没有解码者,我们的猜测没有结果。
黑色花朵在地上掉落了一层,窗棂的斑驳的蓝色的木质纹理,就像是海洋中的浸润,仿佛有海浪声咬着这些贝壳的古籍,像是不被理解的哭泣。
“你这是干什么?还在那里,不懂吗?小翠,你的伤口,我这有草药,自己包扎上吧,我说你们两个仆人互助下,就好,不需要我动手。”鱼鳞人从行囊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石头盒子,一包黑色粉末放到了仆人小翠的手中,这是翻阅星体无数的鱼鳞人解决伤痛的药粉。
小翠的手心立刻洒满了药粉,那是一种奇特的香气,很快一道绿色的伤疤就在小翠的手中形成了。可以活五百万年的鱼鳞人,他们的经验自然比k星的居民多好多,而他们世代依赖旅途来繁衍生息,自然有很多活下去的经验。
把银刀擦亮的男子对鱼鳞人说:“你那手上一直拿着的石头是什么?你们传家宝,是信物。”
这是一种猜测,很深的猜测,这位男子脸上绿色的肌肉稍微动了动那是不解,鱼鳞人是来者不善吗?
鱼鳞人把边缘石放在手掌上,高傲地说:“边缘石,我们鱼鳞人的石头,可以祈祷,可以做任何的用处,它来自我们的家乡,众神的焰,熵,完美的星体,是我们的根。你有根吗,你们绿满家族的曾经的星体黛,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吧,除了最近发现的银椅子,地下海里那幢荒凉寂寞的翡翠旧屋子,就什么都没了吧,你们真忘本。”
这时传来小翠冷漠地声音,她说:“鱼鳞人,你那么爱你们的星体,你们重新建造一个呀,一个新的星体,五维的星空是如此的饱满,就如磁漫国的王说的那样,星系众多,星体也不少,就是距离你们熵的星辰也有很多,你们可以捡些不要的星体重新建立自己的家乡,不用在这样到处流浪,过着无家可归的岁月。”
绿满家族的大脚丫整理着室内的书籍,他的心思依然还在回忆中,这是他的夫人生前居住的地方啊,但是却也死了,而且还和同样死亡的小满的假姨娘有了关联。
这是气馁,鱼鳞人不开心地说:“你们说的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