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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外婆,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相伴的亲人!父母和兄长们早已离开冰雪世界,由于空间不同,我们很少互相探望,所以这一世,我注定孤独,像那皑皑白雪,闪耀着孤光,但是我是神,要忍耐着一切命运的馈赠。
假若,生命需要一条光,我就是光;假若,世界需要一份爱,我就是爱。但我冰冷,就如亿年寒冰。
我常常站在雪山上,怀想我远在其他世界的亲人,我的母后,我的兄长,还有我那如冰山一样的父王。但是我不记得他们的音容笑貌,不记得那些温暖的拥抱,也不记得他们许诺我的归期,我望着晶莹无暇的冰树伸向深空,总会一望无尽的想。
天上,轻轻飘落的洁白的雪,一层层覆盖在天际里,那些冷光在随意的时空里,飘过空旷的大地和豪迈的山峰,又回到新的世界,似乎要把万物遗忘。
这是一条深邃的宇宙裂缝,这是浩渺宇宙天光里最神秘的地带,我们的世界就在这里,冰雪的澄澈滋养着我的子民,在纯净的光泽中静候我开启宇宙间最伟大的神力。
我是星洡,我是七维世界神族最神秘的神,我是冰雪国最年幼的王子!七维世界的我,一千三百岁。
作者题外话:特别致谢:塔读编辑,心理咨询师coco,物理系教授de。vu,爱心达人凡尘,闺蜜初儿等诸多朋友的支持与鼓励。
第二章凛冬的哭泣()
1。2
白色雪,零落地拥抱着彼此,最后叠加成了锋利的冰,那闪耀的光环从天际的裂缝里跳跃而出,这是个陌生的世界,虚空嘲笑着真实,群星碰撞着年迈的万缕光阴。
我脚踏星子,却泪流满面!——
我站在悬崖边,多穿了件棉暖的袍子,我忽然低头看着自己,我是那么的怕冷,可是一位年迈的老人却亲手拉下了我的棉袍,披上了千年极寒的另一件陌生的雪袍,这晶莹冰丝织就的衣物。
我抬眼望着这位老人,他的胡须足有二里地那么长,那绵长的胡须,花白白地拖在遥远又绵延的山道上,而每一根胡须在冰雪的辉映下却仿似闪着极高的智慧,他叫毓,在这条优雅的宇宙裂痕里七维世界最有名的先知。
“星洡,你已经可以独自面对寒冷,你看,你的温度不会再融化飞舞的冰。你已经一千三百岁,美丽的少年,最神秘的神啊,请你不要辜负神族的使命,更不要轻易辱没七维神族的荣耀!”
“可我依然感到有些冷,我是没有温度的吗?毓,我母亲告诉过你什么,我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练习神力呢,就这样不好吗?我喜欢就停留在这里,不想离开外婆,不想离开我热爱的某些温度,我不想成为别人期望我成为的神。七维的世界已经有众多神族了,我就沉默的继续做个平凡的少年好了。”我振振有词,对先知的神态很是困惑。
雪山,沉寂寂的地域,没有边界,没有空间的隔离,到处都是雪和冰,没有娇嫩嫩的绿树更没有姹紫的繁花,那些有着生气的东西,在脑海的某处曾经深刻的停留过,但是我记不起来了。
冷,就成了庄严肃穆的感觉!
“七维的世界,所有的神族,都是为你而存在,所以你是最神秘的神,没有谁知道你究竟是谁,但你的存在给七维世界带来了光。我的孩子,请坚持一下吧,你不是最希望见到自己的双亲,还有你的姐姐,请忍耐!”毓,茫然地看着远方的大地,那满是冰雪覆盖的世界,没有人烟。
“在离去之前,可以去看望姐姐吗?我很想她,只有儿时的记忆里有过她的影子。”我悲伤地说着最后一个请求。
毓,摇着头。那么纤长的胡须在雪地上蜿蜒,风,萧萧的,割裂着我内心深处的情感。
是的,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祈求!
这一世,我的父母双亲也已经远离,本就孤寂的历程,只有姐姐还在脑海中,那个奢华丽丽的女子雪之涵,十三维之上,她是最尊贵的神,也是传说中她是所有维度之上的神。而身在七维的我却无法与其相见,碎片的记忆,我想起她握着我温暖的手,那仿佛是一团炉火,热烈而澎湃,因为过于想念我会觉得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们像是同一个人。
在神族,维度的铸造是严密的,偶尔有裂痕或是缝隙,可以穿越,然而那需要诸多神力,并且还要谨遵典章训诫。而我是还未长成的神,年幼的我还在历练灵力的冰雪少年,并且在七维,这低于十三维的世界,寂寞无言。
“毓,那么在另一个即将到达的世界,我有新的兄弟姊妹吗?父母双亲?还是我一个人?我要通过某个特殊的生命通道去做别人的孩子吗?”我折叠着一块极薄的冰层,孤光缠绕着我薄薄的衣袖。
“那里,是一个特别的时空维度,四维的世界,对你来说是陌生的,是个更低级的世界,你的灵力与神力无法全部施展,当然你会有兄弟姐妹的,真实与否,还未有显示。”毓,说着先知知晓的秘密。
“四维?我由七维直接滑向四维,我究竟犯了什么错?就是为了迎接那个不知好歹的幻焰国的王他的挑战吗?”我不解。我听说过那个王,倨傲放浪的四维世界的王,热衷欺骗,擅长权谋。
“不错,这就是你今生的命运,我是先知。你必须明白!”毓,急躁地想解释更多。
“四维,那是个刚刚脱离物质还留恋物质的世界,那是个离乱的境地,我真要去那个地方和他决战,为什么他不来我这里?”我谈着我所知道的事。
“在这条宇宙裂痕里,四维的物种是无法直接上升到七维时空的,纵使他是四维幻焰国最伟大的王。对七维的世界来说,他依然能量不够,简单的说就是低级的类别。所以,你要亲自赶往四维去和他征战。他的名字叫琰!”毓,叫他名字的时候,异样的忐忑。
“我,为什么要和他征战?我们的恩怨?时光累积的罪孽?”我猜度着一切。
“也算是吧,更主要的是他的幻力达到了极高的的巅峰,随时会毁灭维度空间,他炙热的执着,对特殊水晶的渴望,已经超出了那一维度的能量标准,我们需要他冷静一下,所以这一战势在必行。这也是神族共同的愿望,你的使命就是如此,哪怕你常年躲在雪树下也是逃不过的。我年幼的冰雪国的王子!并且我需要告知你,真实的你来自比七维更高的界域。”毓,语重深长。
“琰,他是个什么样的王,彪悍的,盛气凌人?执迷金钱物质?渴求灿烂的四维世界的水晶?”我再次询问,而没有关心自己的出处。
“他,没有你明媚,没有你透明,没有你清澈;他暗藏心机,绵里藏针!他,擅长幻术与巫术,擅长弄虚作假。”毓,一字一字地念着,分量很重。
“那就给他四维的水晶吧!为什么非要与其决战呢?!”我试着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
“一旦他得到自我幻力下的水晶,他的死去的曾经的国会复活,所在的四维世界会膨胀,五维六维会被压缩,宇宙空间会出现更多裂痕,会坍塌变形,世界会被扭曲,光明的真理会被踩在脚底,邪恶与虚空会被高高捧在手上,他非善类!”毓,望着飞雪的天空。
从此,我们再也没有对话,毓忧虑地凝视着冰树,这棵极其高大的树木,从天地间拔地而起,开在白雪茫茫的七维世界的雪域之空。这是一块神秘的境地,连七维世界的那些掌握权柄的神,都不曾知晓。
七维其他的神族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我真实的存在,我这个七维世界最年幼的王子最隐秘的神,成了普通神族他们口中的传闻,仿佛他们也在寻找,可惜我在外婆和先知毓的隐藏下,他们终究不得遇见。我就是空中飘落的雪,他们无从辨识;我就是飞舞的光,我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我最后在岁月的犀利下,成了传说!而我的王国——冰雪国,也成了他们日夜幻想之地。
毓,最伟大的先知,他卷起胡须,踏着山峰离开。
我的子民啊!依然掩藏在冰雪间。要我孤独的上路吗?没有送行?——
我沉默,沉默的只想成为冰海一块岸边的礁石,成为栖息在冰凌上的蝶,可是梦在延伸,延伸至湛蓝的海岸线,延伸在漫长星空之上的丝缕,命运的触角柔软的却永无止境的追着我。
空旷的世界,我无所依,只有冷漠却美丽无垠的冰雪!
外婆,你不挽留我吗?从此那冰山外,将真的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