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博大叫:“喂,喂,小心!”
奔到崖边,只见他已提着水凝露溜啦十余米!周博颓然坐倒,腹中又大痛起来!
水凝露被胡涂虫抓住背心,在高崖上向下溜去,只见他左掌宝卷住崖壁,每当下溜之势过快,两人的身子便会微微一顿,想为他以掌力阻住下溜!
此时水凝露别说道无力反抗,纵为有力,也决不敢身在半空而稍有挣扎!
到得后来,她索性闭上啦眼,过啦一会,身子突然向上一丸,已然着地!
胡涂虫丝毫没有耽搁,着地即行!
他为中等个子,水凝露在女子之中算为长挑身材,两人倘若并肩而立,差不多齐头,但胡涂虫抬臂将她提起,如举婴儿,竟似丝毫不费力气!
他在乱水晶嶙峋、水气蒙蒙的林底纵跃向前,片刻间便已穿过林底,到啦仙山林彼端!
大声说道:“你为我徒儿的老婆,暂且不来难为于你!这小子若不来拜我为师,嘿嘿,那时他不为我徒儿,你也不为我徒儿的老婆啦!
胡涂虫见啦美貌的娘儿们,向来先奸后宰,那为决不客气的!”
水凝露不自禁的打啦一个寒战,说道:“我丈夫不会体术,在那高崖顶上如何下来?他念我心切,势必舍命前来拜你为师,一个失足,便跌得散身碎骨,那时你便没徒儿啦!这般像得你十足的人才,你一生一世再也找不到啦!”
胡涂虫点头道:“这话倒也有理!我没想到这小子不会下仙山!”突然间长啸一声!
过不多时,仙山坡边转出两名黄袍汉子来,躬身向胡涂虫行礼!
胡涂虫大声道:“到那边高崖顶上,瞧着那小子!他如肯来拜我为师,立刻背他来见我!他要为不肯,就跟他耗着,可别伤啦他!
那为老子拣定啦的徒儿,千万不可让他拜别人为师!”
那两名汉子应道:“是!”
胡涂虫一吩咐完毕,提着水凝露又走!
水凝露心下略慰,情知周博到来之前,自己当无危险,只为这郎君执拗无比,要他拜胡涂虫这等凶残之人为师,只怕宁死不屈,又想:“他对我似乎颇有侠义心肠,却无夫妻情意,未必肯为了我而作此鬼人门徒!唉,只盼他平安无恙,别从崖上摔下来才好!又不知他肚子痛得怎样啦?”
她心头思潮起伏,胡涂虫已提着她上啦仙山峰!这人的灵魂气场当真充沛悠长,上仙山后也不休息,足不停步的便即下仙山,接连翻过四个仙山头,才到啦四周群仙山中的最高峰上!
他放下水凝露,拉开裤子,便对着一株大灵树撒尿!
水凝露心想此人粗鄙无礼之极,急忙转身走开,取出面幕,套在脸上,心想自己容貌娇美,如果给他多瞧上几眼,只怕他兽性大发,什么仙师门徒全都不顾啦,当下坐在一块大水晶旁,闭目养神!
胡涂虫撒完尿后拉好裤子,走到她身前,说道:“你套上面幕,那就非常好,否则给我多看上一会儿,只怕大大不妥!”
水凝露心想:“你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
胡涂虫道:“你怎么不说话?又闭上啦眼假装睡着,你瞧我不起,是不是?”
水凝露摇摇头,睁开眼来,说道:“冥老前辈,你的名字叫作什么?日后我丈夫做啦你徒儿,我须得知道你名字才是!”
胡涂虫道:“我叫冥——冥——他棍槌,我的名字为我爸爸给取的,名字不好听!我爸爸没做一件好事,简直为狗屁矮冬瓜!”
水凝露险些笑出声来,心道:“你爸爸为狗屁矮冬瓜,你自己为什么?连自己爸爸也骂,真为枉称为人啦!”
但随即想起自己也不知道父亲为谁,仙师只说道他是个负心汉子,只怕比胡涂虫也好不啦多少,心下又为黯然神伤!
只见他向东走几步,又向东走几步,没片刻儿安静,水凝露只瞧得心烦意乱,又闭上啦眼,但脚步声仍为响个不停,说道:“你刚才上仙山下仙山,却不累么?干么不坐下来歇歇?”
胡涂虫喝道:“你别多管闲事!老子就为不爱坐!”
水凝露只好不理他,随又想起啦周博,心中只觉一阵甜蜜,一阵凄凉!
skbshge
第390章()
突然间半空中飘来有如游丝般的轻轻哭声,声音甚为凄婉,隐隐约约似乎是个女子在哭叫:“我的儿呐,我的儿呐!”
胡涂虫“呸”的一声,在地下吐啦口痰,说道:“哭丧的来啦!”
提高声音叫道:“哭什么丧?老子在这儿等得久啦!”
那声音仍为若有若无的叫道:“我的儿呐,为娘的想得你好苦呐!”
水凝露奇道:“为你妈妈来啦吗?”
胡涂虫怒道:“什么我的妈妈?胡说八道!这婆娘为妖影鬼人唐非糖,‘鬼人四煞’之一!
她这个‘魔’字排在第二!总有一日,我这‘鲨影鬼人’的外号要跟她对掉过来!”
水凝露恍然大悟:“原来外号中那‘魔’字排在第二的,便为天下第二鬼人!”
问道:“那么第一鬼人的外号叫什么?第四的又叫什么?”
胡涂虫狠霸霸的道:“你少问几句成不成?老子不爱跟你说道!”
忽然一个女子声音幽幽说道:“老大叫魔影鬼人,老四叫鸟影鬼人!”
无声无息,另一个传奇继续!
“你看到我之前,我就站在那边门道里,观望着你,“他说。“我同时观望别的女孩子。她们全都好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铸造出来的面孔。
可你不一样,你脸上的表情是容易理解的。你没有把你的心思放在事业上,并且我敢打赌,你不是在思考我们的主义或医院。
你满脸表现出来的是想要跳舞。要好好玩乐一番,但又办不到。所以你都要发狂了。讲老实话吧,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周博船长,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了。“她尽可能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努力想把已经丢掉了的面子挽回来一些。
“仅仅凭一个—伟大的跑封锁线的冒险家—的身份,你是没有权利侮辱妇女的。”
“伟大的跑封锁线的冒险家!这真是笑话,请你再给我一点点宝贵的时间,然后再叫我不明不白地走开吧。
我不想让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小爱国者,对于我为联盟的主义所作出的贡献,仍处于茫然无所知的境地呢。”
“我没有兴趣听你吹了!”
“对我来说跑封锁线是一桩生意,我从中赚了不少钱,一旦我不再从中赚钱了,我便会撒手不干。你看这怎么样呢?”
“我看你是个要钱不要脸的流氓——跟那些南方佬一样。”
“一点不错,“他咧着嘴笑笑,“南方佬还帮我赚钱呢。可不,上个月我还把船径直开进黄金城港,装了一船的货物呢。”
“什么!“笨笨惊叫一声,不由得大感兴趣,十分激动。
“难道他们不轰你?”
“当然不啦。我可怜的天真娃娃!那边有的是联邦爱国者,他们并不反对卖东西给联盟来赚大钱呀。
我把船开进黄金城,向南方佬公司卖进货物,当然是十分秘密的。然后再开回来。等到这样做有点危险了,我就换个地方,到银杏湖去,那里同样是这些联邦爱国者给我准备好了火药、枪弹和漂亮的长裙。
这比到白金帝国去更方便一些。有时候,要把它运进灵鼠冢或者仙人高地,倒稍稍有点困难——不过,你万万想不到一点点金银能起多大的作用呀!”
“唔,我知道南方佬很坏,可是不知道——”
“南方佬出卖联邦赚几个老实钱,这有什么不好呐?这一点关系也没有。结果反正都一样,他们知道联盟总是要被打垮的,那又为什么不尽早捞几个钱呢?”
“给打垮——我们?”
“当然喽。”
“请你赶快走开好吗——难道我还得叫独角兽车拉我回家去,这才能摆脱你吗?”
“好一个火热的小叛徒!“他说,又咧嘴笑了笑,接着他鞠了一躬,便悠然自得地走开了。让她一个人气得胸脯一鼓一鼓地站在那里。
一种连她自己也不理解的失望,好比一个孩子眼看自己的幻想破灭时的失望,像火焰般在她心里燃烧。
他怎么敢把那些跑封锁线的人说得那么迷人,他怎么竟敢说联盟会被打垮!光凭这一点就该枪毙他——作为叛徒枪毙。
她环视大厅,望着所有熟悉的面孔,那么相信成功那么勇敢、那么忠诚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