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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人一听薛行衣是去找薛老太爷,自然是没有理由再阻拦,高高兴兴地将人目送走了。
只是在旁人还没有察觉的时候,薛行衣脚步一转,直接从小院后门直接出了府。
那老仆人大概万万都不会想到,他心目中正直可靠的薛行衣少爷,竟然也是这么一个会说一套做一套的人。
薛行衣倒也不是故意骗他,只不过他想着,在找薛老太爷以前,应该先和阿秀进行一番商讨会更加好。
至于薛老太爷为什么要阻拦他出门,薛行衣只当是之前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了,这是变相的禁足。
不过他一向不是守规矩的人,这样的事情做起来也是毫无压力。
等到薛老太爷找人来请薛行衣过去,就发现人就这样不见了。
薛老太爷听看后门的仆人说了,薛行衣是出了府,往东大街走,他心里恨得牙痒痒。
这东大街还能有谁,自然是顾家!
好你个阿秀,离间了他们祖孙之间的感情还不够,还教会了他撒谎骗人了。
要知道这薛行衣以往虽然话少,但是多是说到做到的。
薛老太爷只觉得这辈子没有见一个女子这么不顺眼过。
而阿秀,原本还在顾家笑眯眯地和裴胭说着笑话,谁知鼻子一痒,直接打了两个喷嚏。
“是不是谁在念着你呢!”裴胭笑呵呵地看着阿秀,眼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他们这儿的说法,打一个喷嚏,是想,打两个喷嚏,是念。
但是在阿秀的认知中,打两个喷嚏,是表示有人在背后骂你……
ps: 感谢丁丁1970,桃老妖的粉红,以及慕枳的打赏,么么哒,今天的第二更,补昨天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观念不同
裴胭和阿秀正说笑着,就听到下人来通传,说是薛行衣来拜访。
听到这话,裴胭脸上的笑容就多了一些深意。
阿秀倒是直接问道:“可是一个人?”
那下人点头。
阿秀顿时就有些了然,这一个人上门拜访,那多半是要和她讨论有关于医术上面的事情。
她自然是欢迎的。
相比较别的薛家人,薛行衣还是不错的。
“阿秀啊,你现在年纪的年纪可不小了,这时常和薛少爷见面,要是招人非议了怎办?”裴胭问道。
“那就让人说去呗,走自己的路,这么在意别人作甚!”阿秀脸上难得的多了一些嚣张的笑容。
她并没有想过要嫁人,特别是在现在能衣食无忧的情况下。
一个人就能过的很好,何必要变成两个人呢!
就现在这个社会,肯定多的不是一点两点的麻烦。
既然都没有嫁人的打算,那她就更加不用担心别人的看法了。
裴胭看着阿秀脸上的笑容,微微怔愣住了。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裴胭这么清楚地意识到,阿秀和自己不是一类人。
她超脱于世上大部分的女子。
她不懂,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自信。
女子不嫁人,那以后怎么办呢?
“我等下再过来看你。”阿秀冲着裴胭点点头,便跟着下人往前面走去。
“如果你不想嫁人,那小将军怎么办呢?”裴胭在心里喃喃道。
薛行衣在的地方是顾家的一处别厅,在阿秀来之前,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你这次来,是要和我说太皇太后的病情吗?”阿秀打开门,让外面的光照进来。
虽然已经是入冬,京城更是已经下过了第一场雪。但是今天天气不错,外面的阳光都透着一丝暖意。
随着阳光照射进来,整个屋子,好像一下子也温暖了起来。
就连原本薛行衣那看着很是清冷的侧面。也好似鲜活了不少。
薛行衣回头,冲着阿秀微微一点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
“你也听说太皇太后的事情了。”原本该是一句疑问的话,偏偏薛行衣就能这么直白地说成陈述句。
“你对她的病情有什么看法?”薛行衣继续说道。
阿秀摇摇头:“我只是听说太皇太后陷入了昏迷,并不了解具体情况。”
薛行衣也不意外,示意阿秀过来看。
阿秀走近,这才发现他竟然将太皇太后的病例都一一写在了纸上。
包括脉象,症状,最近的身体状况等等,都写的很详细。
关于宫中那些贵人的身体情况一向是要保密的。偏偏他就是有这个胆子,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饮食方面,有什么异常吗?”阿秀第一个猜想的就是投毒。
不过这个难度可不小。
薛行衣摇摇头:“太皇太后一向是自制的人,而且自从头疾犯了以后,她吃的越发少了。几乎每天就那么一些,菜色变化也不大。”言外之意就是说,食物中投毒的几率几乎不可能。
太皇太后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就连针孔都没有。
所以这病因,就成了谜。
“那你有什么猜想吗?”阿秀问道,她觉得薛行衣不可能一点猜想都没有。
薛行衣的神色微微凝重了些,“我怀疑会不会是湘南那边的蛊术。”
只是这方面他完全不擅长。而且前朝十分厌恶蛊术,那些人差不多都被赶尽杀绝了。
这时隔几百年,他也不知道如何探知。
阿秀听到薛行衣说到蛊术,神色也变了一变,她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也有这样的说法。
在现代,她就看到过不少书里提到过。只不过她自己没有见识过,只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小师姑你也知道这个?”薛行衣看到阿秀的面色变化,心中一喜。
难不成她知道?
“我只是有听说过,并不清楚。”阿秀微微摇头。
薛行衣的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
“不过你是从哪里得知太皇太后得的是蛊术,因为没有别的症状?”阿秀问道。又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宫人们隐瞒了下来?”
毕竟太皇太后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宫人的失误,他们难免会受到惩罚。
人都是自私的,会有隐瞒也不意外。
“应该不会,太皇太后宫中宫女公公,外加嬷嬷侍卫起码有数十人,再加上巡逻的,不大可能不露出破绽来,而且太皇太后身边的两个老嬷嬷最是忠心,万万不可能会撒谎。”薛行衣对这点还是比较自信的。
这个年代,对仆人的忠心很是讲究,当然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还没有那么脆弱。
“那会不会是忽略了什么?”阿秀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她总觉得太皇太后的病不是因为蛊术。
那种东西过于玄幻,还不如比较现实地找缘由比较好。
“这个倒是没有细问过,要不你随我进宫?”薛行衣提议道。
被阿秀刚刚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别的线索。
毕竟现在病人不能说话,能问的也就周围的这些人了。
但是他之前一直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病人本身。
根本就没有深究这些。
“我毕竟没有传召,还是不去了,不过你可以仔细问问这段时间太皇太后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小事情也好。”阿秀说。
她不像薛行衣,是有家族撑腰的人。
就算最后没有医好,也顶多受点罚,但是她不一样,她完全没有后台,她还怕连累了顾家,连累了酒老爹唐大夫。
所以她只能自私,不愿意沾手这样的事情。
也许医治好了以后能够得到无上的荣耀,但是她不是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孤家寡人,她得考虑自己在乎的那些人。
“我让皇上下旨去,如果是为了太皇太后,想必他肯定会答应的。”薛行衣笑着说道,这小皇帝和太皇太后的感情一向要好,如果是有什么法子能够医治太皇太后,他肯定愿意尝试。
“薛行衣。”阿秀轻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严肃:“我,并不愿意进宫。”她担心的东西,他不懂。
薛行衣怔怔没有地看着阿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眼中带着明显的失望。
“我以为你和一般的大夫不一样。”
阿秀知道他在失望什么,身为大夫,就该致力于研究各种不明的病症。
但是这是他薛行衣认为的,而阿秀觉得,她一开始是一个普通人,之后才是大夫。
“我从来都是这样子的,只是你之前把我想的太美好了。”阿秀有些冷淡地说道。
像薛行衣这样性子的人,未必能理解她的想法。
但是不理解那有怎么样,她宁可当做不认识他这个人,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底线。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薛行衣站起来,冲着阿秀有些冷淡地说道。
相比较之前的态度,很明显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虽然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看到阿秀这样的态度,却觉得心里更加不舒坦了。
就好比他原本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