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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腾起身,跟着那人出了庙门,牵上自己的马跟着他往回走。这地方他刚刚走过,不过因为他一直沿着大路奔跑,又是天色昏暗,竟然错过了这处掩映在树林后的小村子。
他们到了村边,看到一处宽敞的大宅在不远处矗立。因为天黑看不清楚,但看那占地之大,就知道这是哪个有钱人修的宅子。
乞丐走到村边,就不肯再走了。他指着那处宅子说:“那里就是鬼宅,因为闹鬼,所以一直空着。”
封腾把银子给他,见他欢欢喜喜的走了,这才迈步向前,朝着那处宅子走去。
到了近前,封腾轻轻一跃,跳上墙头,果然看到院子里有不少战马拴在木桩上。正屋的方向,还有几点灯火透出来。
封腾心中高兴,弯腰跳进院子,到了主院门口。门虚掩着,从里面传出一阵大笑声和喝酒行令的声音。封腾脚步一顿,要推开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些日子,他只想着如何尽快找到莫言,守护她、安慰她,却忘记了他和她的关系再不似从前一般了。如果自己就这么闯进去,她会怎样呢?是高兴还是生气?或者干脆把自己抓起来,甚至被他们暴打一顿?
他倒不怕被打。如果打一顿就能让他们的关系回到从前,那他是求之不得的。他最怕的是她的漠视、冷淡、视而不见。之前的几个月里,他已经被她的漠视弄到快发疯了,他再也不要见到她的那种表情。
他默默的收回手,抬头看了看院子,然后用他能做到的最轻的动作,跃上了院里的一颗大树,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和敞开的房门,看向屋里。
“来,兄弟们,再喝一下。”声如洪钟的赵念祖话一说完,就把半碗酒一下子倒进嘴里,然后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大声笑道:“今后跟着主子吃香的喝辣的,再不受那些鸟气了!”
“对,咱们再不受别人的白眼了。”
“就是,看谁还敢说咱是乡巴佬儿!”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压住众人,清晰的从屋子里穿出来:“大家放心,有我姜莫言在,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了。来,大家干!”
屋子里的气氛很快达到了高超,完全没有被人驱逐之后的阴霾和懊丧。
望着笑语晏晏的众人,树上的封腾满心苦涩。如果他当初没有逼迫姜莫言投敌,那他现在是不是也跟赵念祖一样,依旧可以守在她的身边,分担她的痛苦,分享她的喜悦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一章 还来得及么?()
屋里的热闹又持续了一会儿,就渐渐沉寂下去,似乎大家都喝多了。
封腾软软的靠在树干上,抬头望着天上的繁星,竟有种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感觉。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封腾急忙低头,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倩影。他身子一歪,险些失控的掉下去。
姜莫言抬头看了看树冠,夜黑风高,什么也看不见。她走到树下的石桌旁,选了个石墩坐下,抬头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心思却飘向了远方。
封腾藏在树上,望着下面的姜莫言,心却彻底揪到了一起。他好想就这么跳下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求取她的原谅,回到她的身边。哪怕得不到她的爱,但只要能像赵念祖一样,天天见到她、守着她,他就满足了。
他好悔,如今梦想的一切,曾经就摆在他的面前。为什么当初要那么贪心,那么冲动?他亲手毁了这一切,如今要如何弥补,如何挽救?
只要跳下去,拦住她,请她原谅,一切就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封腾听到自己的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劝导着自己。
只要跳下去,还来得及!
还来得及!
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门口:“主子,夜里的风凉,还是早点休息吧!”
被打破了神游了姜莫言轻轻的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门“吱呀”一声,再次关上了。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树上的封腾感觉自己的心中也被同时关上了一扇门,望着漆黑的门板,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真的还来得及么?
第二天,姜莫言他们早早起来,收拾行礼,继续出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姜莫言突然回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后,然后才出门上马而去。
封腾是在三天后跟丢了姜莫言的。他只晚出来了一会儿,那五百人的队伍,就突然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封腾急了,方圆几十里转着圈的找了好几天,甚至又沿着往东煌去的路上追了很长一段,却依旧没有姜莫言他们的踪影。
望着茫茫前路,封腾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懊悔,滴下两滴清泪来。
你还是那么恨我,对不对!
封腾是十日后回到易州的。刚一进城,就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东煌人的大军,马上就要到易州城下了。就在易州城被围的前一天,皇帝的圣旨到了。
看到那个手拿拂尘、无嗉无须的公公目空无人的展开圣旨,封腾只得跪倒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王蒙根,无视军纪,擅离职守”
听着那公公公鸭一般的嗓子说着那些本应该让他极其气愤的话,他却反而一点也气不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更合理,才能证明他和莫言是一个阵营的。他嘴边噙着笑,听那公公念完最后一句话:“濯解除萧王一切军职,即刻押往京城。”
紧接着,那些人上前,扭住了封腾的胳膊,把他押进了大牢。
一个姓鲍的将军见人被押走了,这才谄媚的对那公公说道:“公公一路奔波,卑职已经备好了酒宴,为公公接风洗尘。”
那公公继续尖着嗓子说道:“眼看就要打仗了,还是早些备好囚车,我们也好早日上路。陛下对这个萧王甚是戒备,你们可得看好了,莫要让他趁机逃跑,那洒家可就没法交差了。”
那鲍将军急忙应道:“公公放心,卑职定会让人仔细看守,绝不让公公为难。公公在此休息一晚,明早上路如何?”
那公公这才点点头,随着他下去吃酒了。
易州的监牢封腾并不陌生,而且这里的看守并不能真正困住封腾。只要他想出去,其实是非常容易的。可是封腾依旧老实的被关进牢房里。他不是不想走,而是无处可去,干脆过一天算一天。没了姜莫言,他就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罢了,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被押走,易州就被围了。据说东煌大军号称十五万,把个易州城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那个没来得及退走的公公急得顿足捶胸,直骂身边的鲍将军耽误了他的大事。
易州比邻长城紫荆关,北面紧靠着大山,所以整个城郭只有三个城门。因为那北面的山势险峻陡峭、悬崖环绕、密林凶兽时有出没,鲜有人能从山中穿越而过,所以倒也不用担心有军队翻山越岭来进攻。
城门的守将一次次派人报信,随时报告城外东煌军的消息。
“什么?你说什么军?”
“神马军!”
“神马军是什么军?领兵的又是哪个?”鲍将军要被绕晕了。
禀报的哨兵也急出一身汗来,耐着性子解释道:“神马军就是东煌军,领兵的不知道是谁,只是他们的旗子上有个大大的‘姜’字。”
“‘姜’字!姜莫言?不是说她是个女人,已经被东煌人给赶出去了么?”这种新闻,早就已经翻山越岭的传到了这里。那个萧王就是因为私自出去找他的老相好,才被皇帝给撸下来的。这件事儿大家虽然不明说,可任谁心中都非常清楚。
“将军,将军不好了!”又有一个士兵跑进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跪倒禀报。
鲍将军气得够呛,“急什么,慢慢说,到底又怎么了?”
那人忙举着一封信递到鲍将军面前,说道:“这是那些东煌军射进城里来的,满大街都是,如今留言恐怕已经传遍了。”
鲍将军打开信来看,嗤笑一声,说道:“这什么东西!这种无稽之谈,怎会有人相信!简直可笑!传令各处,加强防范,莫要再传这种神鬼之言。”
旁边的公公却接过那信看了看,疑惑道:“这些东煌人莫非又要耍什么诡计?”
鲍将军冷笑道:“打仗靠的是真刀真枪的拼杀。耍这些小伎俩,有什么用?公公放心,咱们易州城坚固的很,他们要想打进来,可没那么容易!”
那公公把那信往他怀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