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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一个震惊一个沉睡的时候,洞口突然出现了一队人影。为首之人一身酱紫大氅,丰姿俊朗、气宇轩昂。只是在看到洞中二人交叠的身影时,眉头深深皱起,一股烦躁瞬间盈满心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姜莫言朝思暮想的九殿下凤九天。
要说凤九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原来那日保剑锋前脚刚走,凤九天等人后脚就到了。他到达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让人去叫姜莫言,结果叫回来的只有满脸愁容的封腾,这才被告知姜莫言已经失踪多日了,连保将军都亲自出去寻找了。
凤九天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急了,带着众人一路找下来。当他爬上悬崖,看到了保剑锋的篝火和字条后,果断派人找来绳索,沿着峭壁一路攀岩而下,所以才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凤九天冲进洞里,看到满脸潮红的姜莫言,立刻意识到她的不正常,刚要上前。突然从他身后冲出一个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姜莫言和保剑锋面前,伸手从保剑锋怀里接过姜莫言,说道:“多谢保将军找到我兄长,让末将来照顾兄长吧!”
封腾的想法很简单,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姜莫言的身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自从他知道了姜莫言的身份后,对其他人随意碰触姜莫言的身体都很在意,总是有意无意的挡在姜莫言面前。如今见姐姐被人抱在怀里,虽然是病重,可也不像话,所以才急忙过来接下姜莫言。
他的动作迅速而流畅,让保剑锋都没来得及反应,怀里就一空。他很想把姜莫言拉回来,可封腾说的名正言顺,而且现场这么多人,他只得勉强笑笑,站起身,借着给凤九天见礼的动作掩盖住自己的尴尬。
凤九天也没想到封腾会突然站出来,不过封腾说的明白,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示意身后的军医上前,在封腾的帮助下给姜莫言把了脉,喂了药,又重新处理了她的伤腿。
穆青走上前,试了试姜莫言额头的温度,嘴里嘀咕道:“臭小子,殿下刚来你就给整了这么一处,可真让人不省心。”
他又看看封腾,问道:“你就是他新收的义弟?不错,是个会心疼人的。也不枉我这徒弟对你看重之义。”
穆青说完,自己蹲到地上,对封腾道:“来,把他扶到我背上来,我背着他。”结果等了半天,身后却没有动静。
穆青回头,见封腾一言不发,正把姜莫言往自己背上背,根本没有要把姜莫言交给别人的意思。
穆青有些惊讶道:“嗬?防备心倒挺重。不过对你哥哥倒是个忠心的。只是你这小身板,背着他行吗?”
封腾郑重的点点头,说道:“我背得动。”说完背起姜莫言,来到凤九天面前。
凤九天看看姜莫言,又看看封腾,点头道:“那就走吧。”
回去很顺利,这么多高手护着一个病人,自然不会出什么意外。等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凤九天对封腾道:“把他放到本宫的大帐来吧,诊治也方便些。”
封腾看看背上的姜莫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道:“不必了。殿下一路劳累,应该好好休息,末将带兄长回去医治就好,末将一定会昼夜不离的照顾好兄长的,殿下放心吧!”
凤九天闻言,皱起眉头。其他人也都对视一眼,有些不明白封腾为何如此坚持。只有站在人群后的保剑锋心中明了,看来姜莫言的身份,这小子也知道。他看看封腾同样英俊的脸,心中不由得多了一分警惕。
凤九天当着这么多人,当然不好坚持。不过还是把军医派过去,命令他等姜莫言好了再回来。
封腾谢过了九殿下,背着姜莫言回了右翼军营。
因为没有小叶在身边,封腾把姜莫言背进卧室后,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红着脸亲自动手检查了一下姜莫言的身体。见她身上除了腿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伤口,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见姜莫言忽冷忽热的样子,封腾也焦急起来。
他叫来军医,仔细查看了姜莫言的情况。大夫检查了姜莫言的手脚,对封腾说道:“姜将军身体非常虚弱,如今腿伤倒不打紧,反倒是这冻伤需要处理。”
封腾道:“我已让人去多取几床被子来。”
军医摇摇头,说道:“被子可没什么用。老夫教你个法子,即可以很快缓解他的冻伤,还能给他的身体降温。”
封腾兴奋道:“真的吗?您快说,是什么法子?”
军医道:“将军让人取一桶温水来,把姜将军泡在水里,刚开始水温不要太高,而是逐渐增加热水,如此这般泡几次,再配上老夫的药,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
军医走到桌旁,提笔写了两张方子,对封腾道:“这张方子让人煎服,一张方子放在水桶里,记得热水要慢慢加。”
封腾接过方子,千恩万谢。这可是宫里的太医,有了这两张方子,封腾的心踏实了不少。
送走大夫,封腾忙命人准备好水桶,放进屋子里来。他看看床上的姜莫言,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她连着内衣整个放进了热水桶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百四十四章 被御姐吓跑的小弟()
温热的液体泡着姜莫言,让睡梦中的人儿舒服的哼了一声,眉眼都舒展开来。
封腾把亲兵送来的药材倒进热水桶里,然后扶着姜莫言的头,轻轻帮她打理起头发来。
姜莫言的头发很黑很柔顺,虽然有好几天没有打理了,可依旧没有打结和凌乱的感觉。封腾以手为梳,让那丝滑的头发从他的五指间划过,苏苏麻麻的感觉让他留恋、沉迷,让他忍不住一遍遍梳理着。
浴桶里的药材漂浮在水面,遮住了水中曼妙的曲线。封腾掩耳盗铃,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直到把她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了,他才把她的头轻轻放在桶边上,提起热水慢慢加入木桶中。
等姜莫言泡够了时辰,需要出水时,封腾看着木桶里的水面有些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是战时,整个军营里也找不出一个女人来,而且就算有,封腾也不敢把人叫来帮姜莫言脱衣服,那就等于告诉全天下的人,姜莫言是个女人。
可是,如今怎么办?虽然他认了姜莫言为义兄,一来他不是姜莫言的亲弟弟,二来他们如今这个年龄,即使是亲兄弟都要避嫌了。更何况,面对姜莫言,封腾总是本能的会紧张、会心跳加快、会突然的脸红。他不小了,知道自己这些反应的原因。
现在,面对在水里泡透了的姜莫言,封腾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半个时辰后,封腾涨红着一张脸出了姜莫言的寝帐,跑到外面去吹冷风降温了。
第二天一早,姜莫言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帐内熟悉的一切、体会着身下柔软的棉被,姜莫言舒服的长出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她坐起身,掀开被子想下床,突然浑身凉飕飕、空荡荡的感觉把她吓了一跳。她一低头,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血一下子涌到头上,惊得她三魂丢了七窍,怎么怎么回事,她的衣服呢?莫非她昨天晚上昏迷之时,被什么人给给办了?
这个认知让姜莫言傻在了当场。虽然她做为一个现代的灵魂,对于女人的贞操看得没那么重,可也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这种被人随便上的情况。相反的,姜莫言对于因为这种因**而给今后的婚姻生活带来麻烦的情况很在意,非常在意。
不过,等她见到红着脸的封腾出现在门口时,终于恢复了一些清醒,而且隐约得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封腾见到裹着被子呆坐着的姜莫言,再想到昨晚香艳到让他臆想连篇的场景,不由得顿住脚步,连迈进门槛的勇气也没有了。
还是姜莫言先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叫他进来,问道:“我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封腾的脸红着快要滴出血来了,他咽了口口水,半天才结巴着说道:“是是我。呃不过不过我我是是盖着被子给给你脱脱的。”
姜莫言见他承认了,反倒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她所想的那种情况,就都还算是她能承受的范围,毕竟她当年也曾穿着三点式在沙滩上浪过,对于这种因救援而产生的肢体接触也没什么好介怀的。
姜莫言见封腾臊得不敢抬头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把个正不知所措的封腾给笑蒙了,结结巴巴的看着姜莫言解释道:“你你别担心,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封腾说这话明显的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