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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晶亮晶亮的,里头写满了诚挚和期待:“师兄,答应我么?”
楚江南目光沉下,落在她一张小脸上,对上她眼底的希冀,大掌不自觉紧了几分:“若我在手术中死去,他们不会放过你。”
“若你在手术中死去,我也会陪你一起下地狱,一起去见师父。”
“七七!”他脸孔一板,眼底闪过浓烈的不悦,这事,绝不是闹着玩的。
“我有信心。”她浅浅笑着,“我对自己的性命还是很珍惜的,当然,我也珍惜师兄的性命。”
“七七……”
“我要你活着,以后要给我奴役一辈子,要给我赚很多很多钱,要给我做很多很多事,这是你和楚玄迟一起设计我的代价,这辈子你都欠了我,没有还清之前,你绝对不可以死去。”
她埋首在他胸怀里,闭上眼,掩去眼底差点不小心溢出的泪光:“我不要那个男人了,以后没有人守护我,那就由你来。”
楚江南轻吐了一口气,终于是把她纳入怀中。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他知道在这事上还有人在等着他,有那么一个人,她愿意和他同生共死。
他若还不努力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会死去的,便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他曾说自己对伴侣的要求很简单,不需要她为自己做什么,只要她有一颗和自己同甘共苦生死相随的心,便足矣。
他真的没想到,那个人,原来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大掌落在她头顶上轻轻揉了揉,他道:“还有没有其他要求?最好一次过都说出来,我衡量一下自己是不是能做到。”
“不许衡量,我说了就要做到。”她离开他的胸怀,坐直身躯:“回头我写份协议,你得要盖个章签个名,最好盖个指印,别以后不认账。”
从他身上爬了下去,直到远远躲开,她才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身下扫过,忽然贼兮兮笑道:“师兄,原来你对姑娘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嘛。”
丢给他一记不怀好意的笑意,她大步往门外走去了:“我去看看我的病人。”
楚江南没有阻止,随她去了。
事实上,现在他要阻止也阻止不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的情况,忍不住重重叹息了一声,一张脸早已涨得通红,对她真的是又爱又恨。
那丫头,真把他折腾得很不好受。
好吧,至少他现在知道,原来他对姑娘还是有感觉的……
七七回去的时候汤隋依然守在门边,见她已经换上干净的衣裳,明显一身沐浴过后的清新气息,想起他们刚才回去时所说的鸳鸯浴,一张脸顿时蒙上点点绯红。
鸳鸯浴,真的好生猛……
七七却似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进门察视了兔子的伤势,不出意料果真烧了起来,她给她做了皮试,没问题才给她推了一支消炎的针水。
那夜,她就守在寝房里,那位痘痘男也没有再回来过,似乎把人交给她他便彻底放心了一样。
摘星楼如今少了一位弟子,七七很清楚,他们这会定是商量对策去了。
少了一个人,明日的比试如何?
明日的比试如何,这事七七还没有担心完,当天夜里便又生出了几许变故。
五岳派所居住的院落午夜过后忽然生起了一场无名大火,大火吞噬了一整排房舍,包括岳掌门所居住的寝房。
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岳掌门一颗心越来越沉,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没过多久楚江南和宏远方丈等人闻讯前来,立即命弟子加派人手进来灭火。
这一场大火整整烧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被浇灭下去。
清点人数的时候果真发现少了几人,其中有两人还是岳掌门辛苦从外头请来的,不过,这事除了他自己以及背后的那些人,外人无人知晓。
终于他们在火堆里找到那两名弟子的尸身,两人都已经被烧成了灰烬,连骨架都没了,只是凭着他们身上所戴的尚未完全被烧毁的金器,还能勉强确认他们的身份。
本想要看看他们之前是不是遇到偷袭受了伤,才无法冲出大火直接命丧于火中,但如今这般情形,只怕这事连查都查不起来了。
摘星楼弟子遇袭重伤,五岳派又有两名将要参加决赛的弟子死在火海里,这两件事虽然不相同,可连在一起却是十分诡异人不得不把目光全聚在五坛教上。
五坛教教主在天快要亮的时候也赶来了,不是不知道大家把异样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只是这一回自己也完全无法解释。
后来,宏远方丈请了三派的掌门人以及楚江南和楚定北在禅房里议事,那日的比试自然无法按时进行了。
搁置了少半日,也不知道他们在禅房里谈得如何,等到快要到晌午的时候,大伙才总算从禅房里出来。
因为找不到证据来证明那些事情是五坛教的人所为,所以暂时也只能先将武林大会开完了再说。
晌午之前七七给昏睡中的兔子挂了两瓶点滴,结束之后便匆匆收拾好一切,跟随楚江南去了广场。
昨日输掉那三个帮派的弟子都已经离开,如今留在少林寺的只有三方公证人,还有这三派要决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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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 不要看他的眼睛()
经过一上午的商议,最终大伙一致决定今日的决赛从五名弟子缩减到三人,为的便是大家所要的公平。
岳掌门也总算暂时没意见了,那两名死去的弟子本就是五人当中较弱的,剩下来三人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昨日坐在他身后的那两人。
五坛教那边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的嫌疑还没有被洗清,这回也只能比试完再说。
至于摘星楼,虽然少了个能应赛的弟子,但现在比试的人数减为三人,他们四人当中选三个也没有太大损失,不算处于劣势。
一贯安静的无名依然坐在摘星楼的首位上,身后坐着他那四名弟子,至于其他两方人却都是声势浩瀚。
在清微大师把规则说出来之后,三方的弟子便在同一时间上了擂台。
这一次的比试和第一日的比试有点类似,也是打群架,不过,却是三派的弟子一起上台,最后站在擂台上是哪派的弟子,便算是哪派赢得比试。
过去每一派的掌门人都可以参加,可这一次宏远方丈说了不允许掌门人参加,所以,岳掌门和五坛教教主以及无名都安安静静坐在擂台之下,一心观看着擂台上的比试。
五坛教那三名弟子一看便知道是个中好手,绝对是练武多年的高手,不过,等摘星楼和五岳派的人上去之后,只要是高手便能看出,五坛教那边的人似乎弱了些。
至于五岳派那三名弟子,其中最高大的那个,不知为何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她都觉得那人有几分熟悉,但那张脸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只是觉得那双眼眸越看越慎人,越看越似曾在哪里见过。
至于摘星楼的三位弟子,一位是昨夜的痘痘男,一位是个彪悍壮实、三十多岁的灰衣弟子,还有一位,仔细一看那比起痘痘男还好看,只是那张脸却是平淡无奇的。
她自问从前没有见过,不过,每当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这个方向的时候,她又总觉得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而且那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
若不是无名还安安静静坐在下头,她一定会怀疑站在上方的人就是无名本人。
三方弟子都上了台,在清微大师宣布了比试开始之后,这九个人便顿时拉开架势格斗了起来。
三方人马一起打架,除了实力,运气也很,更的还是他们的谋略。
就是要先打一哪方,或者要先防着哪一方,在他们心中也自有衡量。
七七在下头看着,一直很用心地在看,只是他们一直都打得不痛不痒,她也看不出来他们哪一方的人马占据着优势。
似乎大家都不愿意把自己真正的实力透露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会遭到其他两方的联手攻击。
这时候若是两方的人士能取得默契,先将其中一方人马击退下去,那么哪怕还有另一方人马在台上,至少自己获胜的几率又多了几分。
就这样你来我往试探性地格斗着,看得七七好生无聊,差点忍不住打起了呵欠。
可就在她眼皮不断往下掉,几乎要昏睡过去之际,上头忽然传来一声爆喝,她猛地抬头,只见台上有两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