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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云王爷的酒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差,不过四坛酒而已,还只是普通的酒坛子,连军中酒坛的一半大都不如,居然就醉成这样了。
不过,这也好,至少说明这位高权重的王爷不是个喜欢流连在烟花场所的人,否则,酒量怎至于差到这地步?
正值,简单,安分守己,相貌堂堂,又是温文有礼……嗯,对于这个皇妹夫,他甚是满意。
退一万步来说,比起拿自己的性命去抢那个玄王妃的位置,当尊贵又不太出名的云王妃确实要好太多。
把连站都几乎站不住的人扛到七七的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已经睡死过去的姑娘,一丝复杂的滋味在心底窜过,竟有那么几分不好受。
但他咬了咬牙,愣是把那份不好受的滋味压下,将楚流云放在长椅上,动手给他把里外衣以及长裤褪去,只留一条薄薄的里裤,之后才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楚流云晕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躺下去之后,垂眸竟看到七七那张粉红菲菲的小脸,只一眼,整个人顿时被蛊惑了。
七七,居然就睡在他的身旁,这是……梦境还是真实的?
他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抚上她粉色的脸蛋……
至于慕容逸风,在看到云王爷一个翻身将自己皇妹抱在怀里后,心头一阵一阵的发酸,但还是强忍的酸涩退到门外,并为两人把房门关上。
回眸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心真的酸呐,就像是辛辛苦苦把闺女养大了,到头来却要把她交给其他男子一样。
从此,这闺女便是别人家的了……
慢步走回到凉亭下,捧起酒坛子大口大口灌了下去。
七七,皇兄这是为你好,玄王妃不是你能去竞争的,今夜宴席上有多少双怨毒的眼睛在看着你,你可知道?
他们都想取你的性命,都想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知道么?
皇兄在这里还能护你一时,但,皇兄究竟是要离开的。
他总是要离开,不能永远在她身边,到时候再有危险,谁来护她?
就算明日她醒来后怨自己,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明日一早进门,捉“奸”在床,云王爷这是无论如何跑不了了。
以楚流云的性子,和七七如此睡了一夜,他绝对是放不下了,不管是云王爷侧妃还是正妃,至少比当玄王爷的女人要安全多了,是不是?
只是,为何素来喜欢得不行的酒水,今夜竟似变了味一样,变得如此苦,如此涩?
从此,七皇妹便是别人家的了……
心真的好酸……
至于寝房内,当真正碰上七七的脸蛋时,那细腻粉粉的触感让楚流云浑身顿时绷紧,一股无名的火焰从丹田处疯狂窜起他不仅心跳无端加速,就连呼吸也变得极其紊乱。
她的脸小小的,她的睫毛,好长好细,那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儿……
当长指落在她薄唇上时,目光就停顿在这里了。
很粉,很嫩,很动人……
眼底的眼色渐渐溴黑了下去,他低头,向她慢慢凑近……
宴席上,依然是一派热闹。
皇上和太后以及众娘娘还在,却已经有不少宾客围在下方宾客席周围,完全无视高位上那些大人物,一门心思全落在两个正在拼酒的男子身上。
十埕酒过去之后,双方已经显出一点朦胧的醉意,却是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倒下来。
第十一埕酒被拍开,拓拔连城微微有几分犹豫,抬起眉角,一旁那家伙已经操起第十二埕酒灌了起来!
好家伙!一连十二埕,中途只和自己一样,只离开过一会上茅房,甚至不让他开溜,自己与他从头到尾一道去。
没有吐也没喝解酒茶,是硬生生把十二埕全喝下去了。
到现在,居然还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举起酒埕大口灌着,速度明显已经比刚才缓慢了些,他确实有点在考量,这么下去,自己未必能将他灌倒,反倒是被他灌趴的机会大太多。
若是堂堂越国二皇子在这里倒了……
本来想至少追上些,就是输了也不要输得那么难看,可那家伙竟是完全不退让半步,一心只想将他摆脱,他第十二埕已经要见底了,自己这第十一埕才刚开始。
输了那么多,如何能甘心?
抱着这么个念头,拓拔连城用力举起酒埕,狠心灌下去。
最终在第十一埕灌完之际,手一扬,自己的酒埕子还没落下,对方的酒埕已经碎在地上。
哐啷哐啷几声,拓拔连城闭了闭眼,坐着已经完全灌不下了,只好站了起来,拿起第十二埕,侧头看楚玄迟时,他已经又拍开一埕,昂首灌了起来。
一旁,叫好声不断,过来凑热闹的东陵浩天看着依然牛饮的楚玄迟,兴奋道:“没想到玄王爷酒量这么好,一连十三埕酒水下肚依然面不改色!可惜这次有连城皇子在先,本皇子再来便是占你便宜了,下回,本皇子一定抢个先,与你好好拼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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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本王要检查()
楚玄迟没有理会他,依然在灌酒。
倒是刚站起来的拓拔连城被吓了一跳,脚步一晃,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十三埕下肚!敢情刚才他在喝第十一埕的时候,他已经又多喝了一埕?
楚玄迟这家伙要不要这么猛!居然越喝越猛了,好歹给他留点面子不是?
但,就在他强压着一股一股上涌的酒气,无力地拍开第二十埕酒的封口时,一旁的玄王爷已经大掌一挥,哐啷一声,第十四只空坛子在地上化作一堆碎片。
各人桌上原是放着十五埕酒,如今他拿起的,便是最后一埕。
十五埕!这份魄力,当今世上只怕真的无人能敌!
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手中那埕酒上,就连刚才说话相约下次拼酒的东陵浩天也忍不住蹙了蹙浓密的剑眉,一丝悔意。
这男人简直不是人,十五埕,几百杯,全是烈酒,自己还真的不一定能敌得过。
更何况他喝到第十五埕的时候依然面不改色,除了脸色微微有几分润红,就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若是面前的桌上还有酒,他还能喝下多少?
和这种人拼酒确实很让人期待,但,怕是拼完也该去掉自己半条人命了。
一旁,拓拔连城拿起第二十埕酒,身形明显已有几分不稳,好不容易灌下半埕,身旁的地上已经传来一阵酒埕子被摔碎的声音。
心底一凉,只得咬牙狠心把剩下那半埕酒用力灌下去。
楚玄迟在姑娘们倒吸凉气的惊呼声中站起,高大的身躯在晚风的吹拂下,唯有衣袂和一头如水青丝微微扬起,脚步,却是半点不见错乱。
不理会那些看着他的身影发呆的姑娘们,也不理会那些在他清冷的背影中被无形的大掌狠狠捏碎的一颗颗芳心,举步走到楚王和慈宁太后下方,淡言道:“父皇,皇祖母,儿臣不胜酒力,先回府歇息了,告辞!”
说罢,也不等两人的反应,转身便往会场外走去。
经过拓拔连城如今所坐的席位上,分明听到拓拔飞娅一声惊呼:“二皇兄!”
他不理会,连脚步都没有半点停顿,直接踏上金丝绒毯,大步朝外头走去。
他不知,经过今夜的拼酒,那些本来只是慕名而来的姑娘们一个个已经对他芳心暗许,一个个咬着唇下定决心非君不嫁,更不知道他的威名从此又多添了一笔。
只是,君仅此一人,个个都要非君不嫁,人玄王爷能娶多少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心里从头到尾只想着一件事,那丫头醉酒回去,可有人在身边照顾着?
若他没记错,那个伺候她的婢女已经被送到云王府去了。
东方溟一直跟随在他身后,对他的心思虽说算不上太了解,但却还是有几分能猜到的。
今夜里七公主离开的时候,王爷虽然状似漫不经心地在喝酒,注意力却一直都在七公主身上,所以如今见他在分岔路前毫不犹豫地踏上去华陵苑的小道,心里也没有感觉到奇怪。
出人意外的是,无尘阁里,慕容逸风独自一人趴在石桌上,早已睡死了过去,脚下凉亭的地面上,十几只空酒坛滚得到处都是,有的被摔碎了,有的还是完好无缺。
见此,不知有什么忽然在心头窜过,楚玄迟心尖一紧,顿时加快步伐向七七的寝房走去。
房门被粗撸地打开,软塌上的人却半点没有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