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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你把我留在这里,就是自虐的行为。”
努力忍住想将这女人的嘴给缝起来的冲动,他就着床沿坐了下来,屋子里是比较暗的,而女人放在膝上的小手,如竹笋尖一般细嫩好看。
他想要去抓她的手,可女人却察觉到了一样,抬起了手,而后背到了身后,冷若冰霜的模样似是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股钝痛感放大了数倍,难以自持,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也只是麻木道,“新鲜的东西—总是要尝试一下的。”
楚惜:“。。。。。。”
算了—她和他比比也没什么意思。
她刺溜刺溜的便要下床,可男人的高大身影却挡住了她,楚惜不想和他起冲突,索性换了个方向。
结果还是一样的。
女人但凡生起气来,智商基本上都属于摆设,而楚惜亦会选择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将围绕着雕花木床的纱幔全给扯了下来。
一下子床也变得光秃秃的,哪还有飘飘渺渺的朦胧感啊。
楚惜从另一边跳下了床,大摇大摆的从他面前走过,道,“所谓的画地为牢—是有一定活动范围的,我的活动范围是整个景王府,你没什么意见吧?”
男人显然被她清新脱俗的动作给怔住了,但在女人即将出门的时候,他还是吩咐连翘跟着她。
连翘是在茅厕外面守着她的。
而暗处,也有着不少暗卫在盯梢,她现在就像是被圈在牢笼中的动物,别说是跑了,连自在的喘口气都是奢求。
这种日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第466章 她怎么可能还喜欢我,她很恨我啊()
傅言拍了拍身上的灰,抱怨道,“好好说话不成?非得腿贱?”
天已微亮,晨光笼在男人身上,似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但让傅言惊诧的,要数顾凌尘那张面色了。
嗯—这满脸的疲倦,一看就是没睡觉。
他其实有些不太懂顾凌尘,表现出来的倒是挺在乎他小姑姑的,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毛病。
罢了罢了,他也管不了。
“她怎么样了?”
“孩子保住了。”
顾凌尘绷紧的弦骤然间松懈,吐了一口浊气出来,在冬日里,是能窥见形态的。
他挪动着千斤重的脚步,正准备推门进屋,可手在触碰到门板的时候,还是收了回来。
转了个身。
同傅言一样坐在台阶上。
过路的丫鬟小厮:“。。。。。。”
这大冬天的,这两位爷不嫌冷的么?不过,还真是养眼啊。
“阿尘,她那么紧张孩子,证明,孩子的爹她也很紧张。诚然,过去她是爱过你,可现在。
她应该不怎么。。。。。。”
顾凌尘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却是哑的可怜,“她怎么可能还喜欢我,她很恨我啊。”
很多年以后,顾凌尘后悔自己没有问傅言一句,傅轻染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到底有多大,不然—也不会再有后续一切的发生。
世间情侣,两情相悦白头偕老的少,大多是成了怨偶,彼此憎恨。
因这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之事。
傅言感叹道,“我觉得—要不你就好人做到底,放了她吧。”
或许是傅言的话刺激到了顾凌尘,顾凌尘的手落了下来,转而搭在了膝上,俊美落拓的脸升起一阵偏执的寒意。
“我不会放了她。”
这辈子都不会。
掷地有声的话语,斩钉截铁。
“顾凌尘,你脸是越来越厚了啊—做出这种事,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两人正攀谈之际,少女清清冷冷的嗓音倏然跃入耳畔。
楚惜从长廊尽头走了过来,自然身后还是跟着两个丫鬟监视着她,其中一个是连翘,另一个面色凄冷,眉宇间似笼着一层凉意。
让人看着便觉得冷。
顾凌尘眸子骤然眯了起来,嘲道,“楚惜—我和她的事,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他大概是和楚惜天生不对盘,嗤笑,“你这阶下囚的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
话语中的恶寒,楚惜是听的清清楚楚。
楚惜反正也没准备给顾凌尘留面子,走过去,朝着他后背就是狠狠的一脚。
见顾凌尘吃瘪的样子,傅言心底暗爽,对着楚惜竖起了大拇指,惊叹了一声,“景王妃,我就敬佩你是女中豪杰!”
这一脚很重。
不过对于一个常年练武的男人来说,女人即便有再大的力气,在他眼中也是不值一提。
他也只冷哼了一声,“阿深他惯着你—你在我这里,可不算什么,若是再不知分寸,我就将你的腿给砍了。”
“王爷吩咐了,任何人想动王妃一根毫毛,杀无赦。”
这声音是从那面貌冷清的姑娘喉间传来的,她甚至已将剑鞘中的剑给拔了出来,目光毫无波动的看着顾凌尘。
第467章 所以才将他人想的龌龊了()
顾凌尘打了个喷嚏:“。。。。。。”
傻逼。
楚惜在顾凌尘身边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他说的是没人能动我,但我动你,应该没什么事的。”
顾凌尘脸偏向楚惜。
这女人,似乎在嫁给阿深之后,出落的越发美丽精致了,只可惜,那张嘴,却尽是些刻薄之词。
“你以为我怕他?”
楚惜摇了摇头,皮道,“不不不—我觉得你应该不怕他,只不过是胆小而已。”
“。。。。。。”
就不应该理这女人。
楚惜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唇角晃开一抹愉悦的弧度,继续冷讽道,“这景王府是他的地盘—你一直死乞白赖的留在这里干嘛?”
男人选择沉默。
傅言一个劲的笑。
楚惜看向拿剑的丫鬟,挑了挑眉,恣意道,“玄素—我不想看见顾凌尘。”
被称作玄素的女人提着剑走过来,黑色的衣角随风飘扬,勾勒出几分冷薄来,道,“世子—您应该听见王妃说什么了吧。”
她声音很冷,却没有半分音调的起伏。
容景深手底下的人基本上见到顾凌尘都是毕恭毕敬的。
而玄素这个女人—向来是只听容景深一人的,无论其他人和自家主子关系再好,她也选择性的忽略。
顾凌尘豁然站起,丝毫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道,“她没什么资格赶我走。”
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若非是傅轻染受了伤,平日里请他来他都不愿意来呢。
玄素眉头微皱,迅速的出剑,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那剑刃却已经横在了男人脖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王爷说了—让我什么事都听王妃的。”
换言之,只有楚惜说的话有用,其他人说的话一概过滤掉。
楚惜托着腮帮子,突然觉得有些讽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容景深有多宠她。
可—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在景王府,应当算是变相的囚禁吧,不过总好过被绑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的要好。
顾凌尘显然没意识到玄素敢如此大胆,甚至这女人已经肆无忌惮到压紧了剑刃。
他脖间被剑刃嵌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来。
他蓦然抬起手,弹开了剑尖,恍然笑道,“玄素—若是她让你杀了我,你也会照做?”
“是。”
“玄素—”顾凌尘显然是认识她的,叫着她名字的时候,也带着些许的熟稔,“你倒是让本世子佩服。
喜欢一个人能喜欢到唯他命所是从,连自己情敌的话都一一照做?”
无声的硝烟味在蔓延。
玄素没有焦距的眼睛倏然凝聚,但仍是没有任何温度,冷的吓人,但还是将剑上的血给擦干净,而后收了起来。
收起来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再为熟悉不过的剑鞘,她用了两次才将剑给插进去。
玄素余光瞥了一眼楚惜,却见楚惜一丁点的情绪波动也没有,才缓了口气,而后解释道,“忠心护主却被世子爷诋毁成这样—属下倒是觉得挺无辜的。”
“还是世子爷是因为身边没有这般护主的下属,所以才将他人想的龌龊了?”
第468章 毕竟楚惜男人不仅仅是权势滔天,还特别的有钱()
“玄素,你可真是会往脸上贴金。”
他抬手将脖颈上的血给擦除,现在是一丁点话都不想说了,楚惜这么刻薄也就算了,玄素这死女人
虽然,他原本就是想挑起一场女人的战役来着,但很明显,惨败的是他。
正思忖着,原本坐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