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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对待自己最爱的女人,容渊十分耐心道,“颜儿—朕不是同你说过了么?朕自有朕的打算,你只需要好好养伤就行了。”
第397章 朕就知道,阿深不会放任顾凌尘不管()
他的话语冷硬,属于不容置疑的那种,带着帝王的威严。
“陛下,可是—臣妾并不愿无辜的人蒙受无妄之灾。。。。。”她算计了阿尘,心里到底是有些愧疚的。
若是能保下傅轻染,应当是对阿尘的补偿吧。
“颜儿,够了。”容渊面色染上丝丝不悦,寒声打断了苏珍颜,道,“朕很不喜欢,你为别的男人担忧的这幅样子。”
她想救傅轻染?呵,还不是为了顾凌尘。
所以,他更不能轻易放走傅轻染了,他要和她的颜儿有任何瓜葛的男人全都—死无葬生之地。
眼看着容渊脸色越来越阴沉,苏珍颜只能闭口不言,两年多的时间,她也算摸透了这男人的性子。
大多时候,他会给予她足够的耐心。
但,他也有真正生气的时候,譬如此刻,若是她一昧的为傅轻染求情,只怕会事与愿违。
“陛下—景王爷他在御书房等您呐!”
德瑾撩开珠帘,走了进来,轻声在帝王耳畔道。
容渊眼角漾开一抹算计之色,喃喃道,“朕就知道,阿深不会放任顾凌尘不管。。。。。。呵。”
他当即放开了苏珍颜的手,而是摸了摸苏珍颜如丝缎般柔滑的头发,眉目是隐藏不住的喜悦,“朕有事处理,你好好歇息,等忙完了,朕再来看你。”
等到了御书房,让容渊意外的却是,他原以为只有容景深一人来觐见,可没想到容景深竟然还带了不少官员前来。
那些官员在看见他的时候,忙行了礼。
容渊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人,道,“众位爱卿前来,所谓何事?”
刚刚还嘈杂的官员们登时闭起了嘴,自动站到了容景深的身后,容景深将手中的信件和账簿交给了德瑾。
在容渊看完那些信件和账簿之时,气的脸色都青了,将那些东西狠狠的砸到了地砖之上,他霍然站起,声音震的整个御书房每一处都能清晰听得见。
“真是反了!”
可怜简尚书自从断了一臂之后,好不容易才从昏迷中醒来,自家的美娇娘还没给他喂几口饭呢,外面便传来了近乎震耳欲聋的声响。
脚步声,武器碰撞的伶仃声,吵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翠!你快出去看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被唤作小翠的是他的三夫人,此时听见了,忙将碗筷放在了桌案之上,刚准备往外走,厚重的门便被踹开了。
领头的正是陆中郎,后面还跟着不少羽林军,皆是穿着盔甲,佩戴着锋利的武器。
小翠哪里看过这么多军士啊,吓得立马又缩回了简尚书身边。
简尚书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挤在门口,便觉得透不上气来,就连屋内的空气都好似被这些莽夫给污染的浑浊了。
简尚书平时横惯了,即便现在是个残疾,嚣张跋扈的气势仍是不减,怒声道,“陆中郎,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这么多人,擅闯我尚书府?你脑袋是不想要了么?”
若是平日里,陆中郎还得忌惮简尚书三分,可如今,陆中郎将手中的账簿砸到了简尚书脸上,扬眉吐气道,“尚书大人—只怕您脑袋可得掉在本官前面啊!”
第398章 倒更像是人间地狱()
那账簿砸的简尚书脸抽抽的疼,夹在里面的信件也簌簌的掉了下来,基本上都是他与自家胞弟绥侯的来往信件。
绥侯,手握重兵,封地是离长安千里之外的绥地,西接蛮夷,几乎是整个北昭的咽喉之地。
这些年,绥侯镇守绥地,为北昭数次击退了蛮族的铁蹄。
简尚书当即脸色发白,冷汗直冒,手也跟着抖了起来,这些隐秘的信件怎么会。怎么会在陆中郎那里。
账簿也不是他尚书府的,而是绥侯的,里面清晰的记录了这些年来,绥侯在各处买卖人口所得的黑色收入。
这—更是鱼肉百姓的证据。
陆中郎敢率领羽林军来尚书府,定然是陛下的吩咐。
浸淫官场二十几年,早已学会了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简尚书面上的嚣张退去,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陆中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陆中郎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道,“尚书大人,难道你当真以为—您这些年来,同你的胞弟所做的那些勾当无人得知么?”
从绥地寄来的无数折子都被简尚书偷偷扣下,从未成功呈到容渊面前,有些许百姓官员想来长安伸冤告状的,基本上都会半路被绥侯诛杀。
而因为绥地山高路远,绥侯在那里基本上是为霸一方、残暴不仁的土皇帝。
苛捐杂税,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倒更像是人间地狱。
陆中郎字字珠玑,跃入简尚书的肥耳中。
完了完了。
简尚书手紧紧抓住陆中郎的衣裳,哭嚎道,“中郎大人,本官是冤枉的!这肯定是有贼人陷害!”
贼人陷害?
不仅是有物证,人证也有不少!
景王爷他将那些绥地的官员救下,还将他们带到了陛下面前,当那些官员深恶痛绝的将绥侯的罪状一一叙出之时,就连陆中郎也不免动容。
现在这简尚书还好意思装无辜?呵!
陆中郎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火,掀开了简尚书的被子,将简尚书拽着扔到了地上。
简尚书体型肥胖,震的地面都颤了一下,剧烈的动作拉扯着他的伤口,肩膀断口处又流出汩汩的血,染得地砖都红了。
简尚书这会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整张脸显得异常麻木与恍惚,上下唇哆嗦着,抖的和筛子一样。
—
绥侯头一回这么焦躁,却也异常庆幸。
幸好之前就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说自己这些年所做的勾当已经被捅到了皇帝那了。
他知道,这些丑陋的事一旦被揭露出来,活命?那根本就是妄想,留个全尸都很有问题。
朝廷派来的军士已经在两天前被他尽数给灭了,这些年虽养尊处优,但他从未懈怠,加紧操练士兵,防的就是这么一天。
可这一天,却又这么快就到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救出他唯一的手足,他在军师的提议下,挂起了绥旗。
蛮族的首领与他同干一壶酒,爽朗一笑,道,“绥侯!不,该改口叫绥帝了!”
“此番,多谢拓跋兄鼎力相助!若是成功入主长安,本侯定当好好答谢拓跋兄!”
“你我早是兄弟,这么客气倒显得见外了!”
第399章 你没看见那些女人盯着你看的眼神么?()
正当蛮族和绥侯的军队步步紧逼长安之时,容渊仿佛还没意识到战事一触即发。
竟然还设下了宫宴,邀请众位朝臣宫中相聚。
楚怀远的腿伤由傅言精心调理着,早已好了大半,走路是不成问题,带着楚长月和楚婉情进宫了。
殿外飘着雪,殿内却温暖的很,宫人们将香炉的盖子旋开,挑了点沉香进去,不一会,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楚惜同容景深并排走进了殿内,位置是早已安排好的,就在容渊的左下首。
宫女们将两人身上沾了雪的外袍都拿去挂在了屏风上。
在所有近臣来齐之后,容渊才带着嫔妃出现在高台上的位置,他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目光睥睨着台下的众人,“众位爱卿,今日只是寻常宫宴,爱卿们不必拘谨”
冠冕堂皇的话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但到底楚惜身旁的男人属众星捧月,魅力极大型,不少官家小姐都对容景深抛着媚眼,可男人的关注点始终只在楚惜身上。
他大掌包裹着楚惜冰凉的小手,眉间是丝丝关切,道,“本王去给你拿个暖炉?”
楚惜故意往男人身边凑过去,虽然两人本来就坐的很近,她脑袋磕在男人肩膀上,细声道,“你没看见那些女人的眼神么?
好像想将你给吞了一样。”
容景深捏了一下女人的手,虽然她被匕首划破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但掌心间还留下了一道疤,有些粗糙,连带着声音都放软了,“她们看本王,不过是人性使然,是她们的事,和本王并无半点关系。”
楚惜被狠狠一噎,果然是钢铁直男的思想。
但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