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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又回到了从前。
那个年轻人绽放着犹如阳光一般的笑容,指着广袤的原野,诉说着自己那梦中的野望。
关羽扶着胡须,苦笑着抱怨着兄长的例行公事。
而张飞则抱着酒桶,早就已经找了个阴凉的树荫,去偷会周公。
只剩下自己,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仔细的听着那早已说过千百遍,却仍然遥遥无期的宣言。
——他曾经这么问过自己。
“子龙,你的理想是什么?”
自己仔细考虑了一会后,才冷漠的说道。
“好像。。。没有。”
而听到自己的回答,那个充满阳光的年轻人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夸张的大叫到。
“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理想?”
在冥思苦想了一会后,年轻人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翘起脚,大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是还没有发现?那这样,从今往后,我的理想暂时就是你的理想,在找到你自己真正的梦前,就先拿他先行代替一下!”
——然后,自己便为止奋战到今。
——可是啊。。。。。现在回忆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疲倦的靠在摇椅上,叹息一声,白马银的将军闭上眼,让衰老的大脑沉沉睡去。
——那么,赵云,你的梦,究竟是什么呢?
…
——睁开眼睛,从恒古的迷梦中苏醒。
“lacer,你怎么了?”
坐在空旷的列车厢中,卡列娜回过头,很是奇怪的对着周游问道。
“啊,没什么,master,在刚才。。。。我只是不小心做了一个梦而已。”
胡乱的抹去眼角疑似泪水的液体,某人略显迷茫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在那里,无数的景色飞奔而过,高楼大厦与渺小的人群都共同的化作了一条又一条的虚影,庸碌的众生仅仅只是在视野中探了下头,就被奔驰了列车给无情的甩在了身后。
“呐,master。。。”周游看着那些熟悉的风景,突然对着身旁的少女低声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梦想?这词可不像你能说出来的啊。。。。lacer,出了什么事情吗?你的状态。。。”卡列娜皱起眉头,看着凝视着车外的周游,有些疑惑的问到。“好像有些不对?”
周游歪了歪头,轻叹一声,从车窗中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自己的主人。
“maste,别担心,刚才我只不过是。。。梦到了一个白痴而已。”某人垂下头,露出一种奇特的表情。“不过您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高贵的公主哦,你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我的梦想?”卡列娜闭上眼睛,仔细的想了几秒。“好像是。。。没有呢。”
美丽的女士原本有些关怀的声音忽然又再次变得无比冷漠。
“也是没有?呵,我现在明白master你为什能召唤出赵云了——从某些地方上来讲,你俩简直是一模一样。”听到那似曾相识了回答后,周游呆滞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回自己本身的性格一般,突然开怀大笑了起来。“那么卡列娜,你的目标呢?我是说——既然存活在这个世上,总得有个目标?。”
“——或者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去苦苦的追寻圣杯呢?”
。。。。。。
。。。。
一阵长久的沉默。
看着陷入沉思的御主,周游体谅般的笑了笑,并未催促对方的回答,他只是转过头,继续看向那些飞驰而过的景色。
“是啊,目标。”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高贵的公主才轻叹了一声,缓缓的说道。“身为人,总该有个目标的。”
“那么,我的目标就是。。。”冷漠的女士抬起头,露出一张冰冷而又坚定的面孔。“杀掉所有残存的沙皇余孽——包括我自己。”
“这。。。也是我将会向圣杯提出的愿望。”
。。。。。。。
。。。。。
双方的对话再一次进入停滞。
“呵,看来公主殿下你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呢。”某人笑了笑,也并未去深究。“嘛,不过就像像是原先都已经讲好的一样,master,我也不会去准备你的过去,你和我本就是陌路人,现在也只不过是因为一场共同的目标,被强行的走在了一起,所以。。。”
“那么lacer,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奋战呢?”
犹如泉水一般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周游的言语。
“lacer,你又是在为了什么而奋战?梦想,还是某个目标?”像是生怕对方没有听到一样,尊贵的公主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话语。“我记得中国有这么一句古话——叫做往而不来,非礼也?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回答下我的问题?”
卡列娜抬起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深蓝色眼睛,如同逼问般,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从者。
略微愣了一会,某人才摇头苦笑道。
“咳,看来我这回是自掘坟墓了啊。。。”
看着对方誓不罢休的眼神,周游捂住额头,突然自嘲的说道。
“好,殿下,如你所愿。”
某人像是毫不在意一般,用一种随随便便的语气低语道。
“赵子龙是想找到自己身为人类的梦想。。。。”
“上一世我的只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声音渐渐低沉,最后,已经变成呢喃一般的细语。
“至于现在吗。则是。。。。。”
“刺。。。。。。”——尖锐的声音响起。
——突然之间,巨大的刹车声掩去了一切的话语。
“列车已经到达终点站,请乘客们遵循秩序,依次下车。。。”
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第十章 男人嘛,就是用拳脚来问候故友的()
奥斯丁神父站在庄严的教堂门前,垂着头,以一种异常礼貌的姿态,等待着今天的来宾。
我们曾经说过,这名高大而又虔诚的中年神父从来都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着所有魔术师们——他一直都认为那些家伙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亵渎,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更愿意用满鲜血的刑具来招待这异端的宾客,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就像是迎接着最为尊贵的主教一般,如此恭敬的站在这里。
——但是。。。。谁让他是教会与魔术师们互相妥协的产物?
监督者——这是既是他的名号,也代表一种必须要执行的职责。
——他既是教会在这场战争中派出的唯一代表。
——也是这场愚蠢战争的唯一监督人。
更不用说他还得负责收容那些失去了英灵,在争斗中失败的宿主——按照规定,他以及他所居住的教会,将会是在这种没有任何怜悯的厮杀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庇护所。
奥斯丁卡缪尔神父抬起右腕,又一次的看了一眼佩戴在其上的,古旧而又简陋的手表。
在此时,指针正指向上偏右的地方——三点零五,这也代表着,只差25分钟就到了会议该开始的时间。
所有的参与者基本都已经到齐,现在也就只差两人迟迟未至而已。
但就算这样,神父那张微笑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他只是像一开始时的样子,垂着双手,以一种十分适合的姿态,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
虽然以他的身份其实根本不用做出这种谦卑的姿态,可古板的神父仍然固执的以这种形式迎接着自己的敌人。
——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着身为教会代表的仪容——自己的教父曾经慈祥的拍着自己的头,这样告诫过自己。
所以奥斯丁也会一丝不苟的去完成他的愿望——纵使此时将要迎接的,是自己此生最为厌恶的存在。
时间如同山间的清泉一般,滴答滴答的过去。
在只差三分钟就到达约定的的时候,在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神父从沉思中惊醒,他愣了一下,然后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带微笑的从山丘的顶部向下望去——此刻,在那狭小而又蜿蜒的山路上,不知何时起,正有着一男一女正匆忙的向着教会前进。
虽然看不清相貌,但是仅凭着内心传来的感觉,奥斯丁就很清楚的知道,此行而来的,正式自己恭迎多时的。
仇敌。
“两位,欢迎来到教会。”高大的神父张开双臂,神情祥和的,就像是迎接着虔诚的羔羊一般。“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快请进吧,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实在抱歉。”
终于及时赶到的女性气喘吁吁的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冷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