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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你你先放开我!”裴安安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
宿夜绷着下颌,目光沉重,“不放,除非你给我一个答案。”
呜呜,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裴安安深吸口气,然后鼓起勇气说:“会长你喜欢我,我感到很荣幸,也很感激。但是我对你的感觉就像是对大哥哥那样的,你明白吗?”
果然
宿夜眼里的光芒忽地灭了。
“明白。”他扯唇笑了笑,“我早就应该明白你喜欢上了凌慕辰,是吗?”
“”裴安安咬住了下唇,没有说话。
而她的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我还有机会么?”宿夜又问。
裴安安将唇咬得更紧,鼻子突然有点酸酸的。
“你告诉我,我还有机会么?”他像个执拗的孩子般追问。
“对不起”裴安安心口难受着,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她想要推开他走掉,宿夜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栏杆上!
裴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宿夜就低下头,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来!
“唔”唇被封住的一瞬间,裴安安惊呆了。
宿夜扣住她的两只手,温润的唇或轻或重、辗转反侧地吻着她,夺走她所有的声音和呼吸,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
裴安安瞪大眼,不敢相信他会这样!
而一旁的苏樱,已经气得浑身颤抖
很想冲上去甩裴安安几个巴掌,可是又不敢。
只因为,宿夜喜欢她!
宿夜的吻越发深入,身高和体形上的差距,让裴安安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穿过层层人群,竟然看见了凌慕辰?!
他怔愣地站在不远处,脸色冰寒,薄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似乎极力隐忍着什么。在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带着浑身煞气,恼怒地转身离开!
冰块他走了!
裴安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拼命地挣扎起来,“唔你放开我!”
宿夜的手牢牢地烙在她的腰上,没有要放的意思,仍旧沉痛又贪恋地吻着她。裴安安忍无可忍,扬起了手——
“啪!”的很响一声。
宿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瞳孔蓦地紧缩。
裴安安的手心火辣辣的。她狠了狠心,什么也没有说,拿回苏樱手里的礼物,就往凌慕辰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
冰块他肯定误会了!
因为跑得太快,鞋子又有点高,裴安安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膝盖。剧烈的疼痛袭来,可她完全顾不上。此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找到他!
第221章 少罗嗦,拿来!(2)()
裴安安强忍着喉咙涌上来的酸涩,咬咬牙,干脆脱掉了鞋子,继续往前跑去
宿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怔怔地看着她跑远的身影。
脸上还残余着痛楚,密密麻麻的,像是针一样扎进他的心,不停地疼痛着。
海风吹拂而过,凉透全身。
就这样,被喜欢的人拒绝了。
那种感觉,只有自己亲身体会过,才会知道到底有多难受。
“夜,你没事吧?”
苏樱见他脸色苍白,连忙走上去,又心疼又气愤地说,“裴安安就是不识好歹!你别太难过了,那种女的不值得你喜欢!”
“够了!”宿夜厉声打断了她,声音比海风更凉,“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
“”苏樱恨恨地抿住了唇,心里一片苦涩的痛楚。
为什么,她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了,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她呢?
裴安安在船舱内四处寻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在跑动的过程中,不少宾客都被她撞到,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冰块他到底去哪儿了?
出来听她解释啊!
裴安安一阵委屈,眼前泛起一团雾气,她连忙抬手抹去。正要继续找,一个人拉住了她,惊叫道:“安安,你干嘛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裴安安回过头,一看是顾朵儿,又慌又急地问:“朵儿,你看见冰块了吗?他去哪里了?”
“啊?”顾朵儿懵了懵,“我也不知道啊,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是啊,他是来找她了。
可是,却被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安安,你们两个又怎么了?天你的膝盖在流血哎,赶快去处理一下!”
裴安安摇头,挣开了顾朵儿,“我要去找他。”
“你打电话给他了吗?”
“他关机了。”裴安安扁着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回事啊,今天可是慕辰学长的生日哎,你还跟他闹别扭?”顾朵儿快要郁闷死了。
话说慕辰学长收到礼物,会明白安安的心意啊,怎么会她还期待着会有浪漫到哭的桥段呢!
这时,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容泽端着杯香槟走过来,彬彬有礼地问:“怎么了?”
顾朵儿拉了拉他的衣袖,焦急道,“容泽哥哥,慕辰学长不见了,你快帮忙找找!”
“不见了?”容泽眉心轻皱,看了看裴安安,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说:“稍安勿躁,我这就吩咐下去。”
…酒吧。
奢靡的灯光交错,音乐声嘈杂,服务生蹲着酒水走来走去。
吧台旁,凌慕辰独自坐着,连续喝了三杯烈酒,已是微醺。
他撑住晕眩沉重的额头,将又空了的高脚杯顿在台上,“再来一杯。”
酒保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说:“喂,那酒可是很烈的。你再喝的话,会醉的。”
“少罗嗦,拿来!”凌慕辰掀起眼帘,冷如冰霜的视线,让人心惊胆战。
被这么骇人的视线盯着,酒保吓了一跳,赶紧给他重新倒了一杯。
第222章 我讨厌死你了!(1)()
在甲板上看到的一幕,不断地在凌慕辰脑子里回放。
她跟那个人,忘情地亲吻着
这才是她要送他的生日礼物吧,呵呵送得真好!
他果然是疯了才会被她这么折磨!
凌慕辰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心脏一阵阵地抽痛着,他端起那杯酒,仰起头,再次一饮而尽。
殊不知,一群人已经注意他很久了。
其中一个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就是这小子?”
“是的大哥,上次我们哥们几个就调戏了一下他的女朋友,结果就被揍了一顿!你得替弟兄们出口恶气!”
“废物,你们那么多人好搞不定一个?何况他看上去还那么颓废!”
“不是啊,大哥,你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这小子特能打的!所以”
“行了行了,我就不信今天带了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那个所谓的大哥说着,一声令下,暗处的十几个男人就丢了手里的烟头,刷啦一下冲了上去,将凌慕辰团团包围。
“呵呵,臭小子,没想到又在这里遇到你了。”
“上次打得我们哥几个住院,够狠的啊你。”
“就是,既然你今天又送上门来了,我们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十几个男人气势汹汹,跟黑社会寻仇似的。酒吧内的人见到这架势,走的走,逃的逃,一下子就溜得不剩什么人了。
然而,凌慕辰却仍旧定定地坐着,没有动。
他低着头,额前的发丝落下,略微遮住他沉痛的眼眸。修长的手指,握着已经空了的酒杯,怔怔地发着呆,对周围的一切熟视无睹。
“喂,臭小子,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啊?!”
“”
“我靠,居然敢无视我们,特么的够嚣张!兄弟们,上!”
一辆黑亮的跑车在大街上穿梭,最后,刷地在酒吧门口停下。
裴安安立即拉开车门,然后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去。
“安安!”随后下车的顾朵儿追都追不上她。
容泽走到她身边,轻叹一声说:“算了,让她去吧。他们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无需掺和。”
“好吧”顾朵儿回头看他,眨眨眼睛,冲他笑了笑,“容泽哥哥,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谢谢你啊。”
看到她的笑,容泽的唇角绽开一丝温软的弧度,大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他的动作,就像是在摸一只心爱的小宠物。
这样的亲昵,让顾朵儿的脸忽然有些发烫
这边,裴安安跑进酒吧的时候,顿时惊得愣在了原地。
天啊,怎么会这样!
桌椅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