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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陈子瞻回来了,这里自然也就没有苏洛什么事了,当下拍拍屁股就起身告辞了,外面还在下着雨,苏洛上了回府的马车,在相国府的大门口时却迎面撞见了正要下车的如夫人。看着那女人火急火燎匆匆离去连伞都来不及打的样子。苏洛心想:无论是这位如夫人还是陈子瞻怕都是要倒霉一阵了。
“我不过是出门半日怎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这让我如何与老爷交代!”如夫人这回可真是急了,简直是头皮冒火,浑身发颤。
69。作()
察觉到屋内的气息,苏洛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愉悦的神情,推开房门大叫道:“我回来啦!”。房间内,赢王殿下正手握书卷,靠在身后的软枕上,脸上有着悠闲的模样。苏洛三两下走到床榻边,脚一蹬便脱了鞋,迅速地爬到了他身边。
“怎么这样冷。”抬起手摸了摸苏洛的脸蛋,赢王殿下的眉头不知不觉地皱了起来,斥责道:“这么冷的天还往外瞎跑什么!”
“没办法啊,人家都找过来了嘛!”苏洛呵呵笑了一下,用着自个的肩膀杵了杵雍元拟的肩膀,轻声道:“旁清雅的事情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赢王殿下淡淡的嗯了一声。
“孩子没了虽然挺可惜的,不过好歹命是保住了。”苏洛摸了摸自个的下巴有点疑惑的自喃道:“不过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这样的事情呢。”
赢王殿下的双眼微微垂了一下,淡声道:“么,谁知道呢!”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个疑惑不仅是苏洛有,对于相国府的人来说更是必须要得到的答案。如夫人一脸铁青之色的质问,让对面的太医们心脏重重一提,几经踌躇之后,有一太医上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夫人的话,小姐素来体弱有宫寒之状,这胎儿做的本就不稳,这些时日又心虚积火,是以……是以便导致了如今的状况。”这豪门大宅里的道道太多了,没有人比太医更知道什么叫做明哲保身的了。
如夫人双目如电,冷冷地扫视着这些太医,半晌后方才寒声道:“果是如此吗?我家大小姐真的只是意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疑点?”
“恕微臣们才疏学浅,实没有诊出其他异状。”
如夫人胸膛极具起伏,显然情绪十分激动,因为是招婿的原因,这孩子生下来就会姓旁,所以他们家相爷自然极是看重这一胎,临走的时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照顾好大小姐,可是如今竟弄成了这样的局面……
“微臣还有一事要禀告夫人。”那太医小心地觊了眼如夫人,颇为不安地说道:“今次小产导致了大小姐身体严重受损,日后怕是……怕是会有些妨碍!”
“你说什么!!!”突然地一道激动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夫人与众太医寻声望去,此时站在门口的不是陈子瞻又是何人。陈子瞻显然十分焦急,只见他皱着一双眉头,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太医严声问道:“阿雅日后再也怀不上了吗?”
“微臣只能说有这个可能而已。”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心里对这位大名鼎鼎的状元郎也颇为怜悯,啧啧,这位可是入赘的,日后就算这旁家大小姐生不了,他也恐怕很难像其他人家那样纳小的。
“姑爷莫急。太医也说了这是一个可能而已,我相信只要大小姐好生调养两年,再怀孕也不是难事。”如夫人看着陈子瞻一脸难看的样子,声音也情不自禁的微微冷淡了下来:“失了孩子,我家大小姐应是最痛苦的那个了,姑爷身为大小姐的丈夫可要好生抚慰一番才是。”
陈子瞻如何听不出如夫人话中的警告,心里闪过一丝屈辱的感觉,陈子瞻垂落在腰际的双手狠狠握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自然而然地和缓了下来:“姨娘说的是,子瞻定会好好安慰娘子的。”旁清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只觉得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摸了摸自个已经完全瘪下去的腹部,旁清雅的脸上闪过一抹轻微的厌恶,半晌后方才嘶哑地叫了声:“来人啊!”
“小姐您醒了!”眼见进来的不是自己最亲近的丫头,旁清雅眉头一皱:“云诗、云画她们呢?”
那丫头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方才在旁清雅严厉的视线下回答道:“因为伺候主子不力,云诗;云画几个姐姐已经被姑爷下令杖毙了!”
旁清雅闻言本来就苍白的脸色越加难看起来:“你说什么?”
“娘子何须如此惊怒?那几个丫头伺候不力,害的你遭了大罪,要她们何用。”
“云诗她们从小伴我一起长大,你怎么能?”|
“不过是几个丫头罢了。”在旁清雅充满愤怒的视线下,陈子瞻的脸上却出现柔情款款的神色,只见他一撩下摆坐到了床榻旁,抬起手摸了摸旁清雅冰冷的没有什么温度的面颊:“你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可知为夫的心有多痛有多急。”不得不说陈子瞻长了一张极好看的面皮,与雍元拟艳丽到充满了攻击性的面容不容,陈子瞻是十分温润俊朗的美,当他用那双清俊的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你时,真的很难有女人能够抗拒的了。
旁清雅自然也是如此。
“你还知道关心我?”她眼中涌起泪水,带了一丝怨嗔地说道:“我以为你心里早就已经恨透了我呢。”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陈子瞻立刻露出痛心疾首地表情:“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不清楚吗?若不是真的爱你,我堂堂一男儿,怎会选择入赘,你可知道,旁人都是怎么议论我的?”
“那你为何连续几日都不归家,我性命攸关的时候,连你的人都寻不到。”
陈子瞻便道:“我还能去哪里。不过是去我娘那罢了。她老人家病了我身为人子自然要在床前尽孝。至于你说的,找不到我的人,还不是怕你知道此事后,心中不高兴。”旁清雅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本来满脸怨嗔的表情也不禁微微收敛了些,显然她心里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做的并不是那么对。可这也不能怪她啊,陈子瞻的娘就是一个毫无见识的乡下老妇,却要在自己面前摆什么婆婆的谱儿,旁清雅心高气傲如何能够受的了。
所以上次陈子瞻的老娘巴巴的拎着糕点跑过来看她时,旁清雅就毫不客气地直接说出了:“相公是入赘进来的,自从以后就是我旁家的人了,以后生的孩子也姓旁,跟你们陈家可没什么关系。”当然,旁清雅的措辞还是比较婉转的,但是架不住这话信息量大啊,当场就让陈子瞻的老娘脸色大变,回去以后就大病了一场。
这也是两人此次冷战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身子弱,要好好将养着。”
旁清雅轻轻嗯了一声,片刻后,方才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陈子瞻浑身一僵,半晌后,才说到:“孩子没保住。”
旁清雅神色一黯,纵然她心里也没有多想要这个孩子,但毕竟在自己肚子里呆了这样久,眼瞅着要瓜熟地落了,却又出了这样的岔子。
“你也别太伤心。孩子以后总归还是会有的。”
旁清雅闻言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陈子瞻心里其实早就憋了一团火气此时再见自己妻子,虽失落但却并不多见什么难过伤心之色,心里的怨怪不禁更加强盛了。
“你好好休息。我就守在你身边。”一边说着这样的话,陈子的脸上一变露出了冷酷的表情。小产后的虚弱让旁清雅很快便又昏睡了过去,陈子瞻一旦确定她真的睡着了,立刻便站起了身子。
“好好守着夫人。”
“是,姑爷!”
大步走出房间,陈子瞻的贴身随从陈安立刻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样?”陈子瞻寒声问道。
“云画她们死前的确招出了一些事情,不过……不过与少爷您想的有些不太一样。”陈安颇为忐忑的看了自家少爷一眼,咬咬牙最终还是说道:“据云画说,太医给夫人开的那些保胎药,夫人因为嫌苦,全都给偷偷倒掉了,还有府上做的那些吃食补药,夫人也从来没有用过。云、云画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