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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没开放到亲吻都要受注目。
江沅额角有汗珠淌落,滑过刀削般俊美的轮廓。轻抬眼皮,黑曜石眼眸中噙着暗芒,那是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
且是有欲望的男人看到漂亮女人的眼神。
如同饿狼看到鲜肉。
“意思是,没人看到,就能对你为、所、欲、为。”末尾四个字,他刻意咬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划过之处留下一片片粉红的痕迹。
童嘉言羞恼的快要燃起来了,有病吧他!!!
他坏心地曲解她的话。以致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再次被夺了呼吸。
有力的双臂钳固住她软软的身体,轻而易举转个圈,蹭到了电梯键的位置。也不知道江沅随手按了哪些键,电梯开始一层层不停歇地来回循环。
从一楼到顶楼,从顶楼到一楼。中途没有停下过一次。自然,他们的吻也没有中断过。
抽空瞄了眼斜上方的监控。江沅的唇都没离开童嘉言的,却掏出手机在操作。
随后大概是解决掉监控的问题,他都没耐心再把手机揣起来,手一扬,直接丢到一旁。按着童嘉言又是一番激烈亲吻。
此刻童嘉言晕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这间电梯已经成为江沅为她建立的密闭空间。
没人能进来,没人能看到。
而他,为所欲为。
她的嘴唇好像都被吃掉了。童嘉言真的要撑不住,勾在他腰间的腿都挂不住了,整个人直往下瘫软。
她觉得她要缺氧昏厥。
可她强撑着意识知道不能昏,不然吻晕什么的丢死人了!
“江”
想说话,一个完整音节都难以发出,她的唇舌被他狠狠占有。
江沅稳稳托住她的屁股,不让她倒下去,这个绵长激烈的亲吻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男人今天是疯了吗。
童嘉言费力地睁眼看他,意外发现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死样子,眯眼看着她的娇羞,她的推拒,还有,妩媚。
“累了?”江沅的唇沿着她的唇角蹭过她的脸颊,随后停在了耳廓,低声撩拨,“求我啊。”
第901章 江沅布了十年的局()
求我啊求我啊
童嘉言满脑袋都是他带着戏谑的语调以及眼中那抹坏笑。
吸取过一次教训,她是不可能再求他的。
“江沅,你等出去这电梯的!”童嘉言瘫软挂在他身上,藕臂缠住他的脖颈,一颗小脑袋无力搭在他的肩头。语调软软的。当真是累惨的样子。
这无关痛痒的一句威胁更像是撒娇。
江沅眼底升腾出更深的欲望,将人往电梯镜上一按,又倾身吻了上去。
电梯不知在一楼和顶楼之间来来回回走了多少趟。
童嘉言也算不清江沅究竟吻了她多久,反正她晕过去之前,脑海里划过一个字:艹!
抱着软在怀中的女孩走出电梯时,某只被喂饱的狼唇边荡着化不开的笑意。
就从电梯口到房门口这几步路,江沅还偷摸亲了她好几口。
输了密码开门,他抱着女孩径直走向卧室。
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她的衣服帮她散散热气,正拉过被子想要帮她盖好,视线不经意间瞥到心口处的那道刀疤。
他托索菁菁带给她一管去疤痕的药膏。药膏很好用,那道深深的刀口印已经淡化的快要看不出。
但这对江沅来说,无疑也具有强大的冲击力。
坐在床边,指腹在伤口处轻轻摩挲,片刻后一个温热的吻落了下去。
再度抬眸时,少年眼中隐隐透着危险的芒。
这笔账,是时候讨回来了。
绝对的权利则是绝对的自由。
他信这句话。
15楼书房内
少年嘴角叼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微眯着眼睛看电脑屏幕上的代码。
从他进无念堂第一天开始。心里想的只有两件事。
要么离开,要么成为唯一的强者。
十三年来,离开的想法远远大于后者。可从他雨中一跪那一瞬间,就注定他这一生摆脱不了那里。
既然无法离开,那就只能想办法成为不可撼动的唯一。
计算机方面过人的天赋使得老家伙对他着力培养。如今,他就要用这个优势去搏一把。
烟燃烧近半,少年取下它放在烟灰缸内碾灭,直至那抹红光熄灭。
少年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一行行复杂代码出现在屏幕上。
这个程序他研究了将近十年。中途修改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真的想要付出行动。
但如今,为了守住想守住的人,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老家伙控制他太久了。有一天一旦察觉他的心思,那第一个遇到危险的绝对是那个女孩。
所以,这些人去死吧。
路冥电话打来时,江沅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没有落下。神色未动,少年声音一贯清冷,“什么事?”
“老爷子让您有时间回去一趟。”那头是恭敬无比的态度,路冥对他一直是无限屈服顺从。
然而少年仅是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对于他现在做的事情只字未提。
在无念堂,他谁都不会信。
屏幕上方数字终于显示加载100%,几乎没有犹豫,江沅按动了回车键。冷静地看这张网不着痕迹渗入无念堂那庞大惊人的武器库。
这是他布了十年的局。
第902章 甜爆了(两千字)()
夜色已深。
江沅回到14楼时,床上的女孩睡得正熟。月光洒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美好的令人移不开眼。
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江沅钻进被窝抱着女孩柔软的腰肢,脑袋埋在她的肩窝处轻轻蹭了蹭,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童嘉言是被勒醒的。
江沅抱她太用力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扩大版俊颜,她可没有往常赏心悦目的感觉。想起昨天自己竟然被吻晕过去了,童嘉言困意消散的七七八八,伸手一推,伸脚一踹,直接把睡梦中的某人弄下了床。
毫无防备摔在地上,江沅迷迷糊糊睁眼看她,“童童?”
如常软软的语调,酥化老母亲一颗心。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昨晚在电梯里他可不是这样的。
“童什么童,你怎么那么能装!”童嘉言跪坐在床上俯视他,哼笑道,“昨晚不还让我求你吗。今天装什么小奶狗。”
想起他那副死样子她就来气。
长此以往,小变态迟早发展成大变态!
江沅仰着头,黑眸里带着清晨初醒的雾气,嘴角一撇,撒娇这件事信手拈来。
“童童,我磕到了。”
“磕哪了?”童嘉言斜眼睨他,没有关心的意思。
看穿一切的目光仿佛在静静看他表演。
见她没有关心自己的意思,某只小变态抿了抿唇,揉着手肘垂头,沉默地坐在地板上。
发丝乖顺的贴在额前,好像都带着一股委屈控诉。
看他这么安静,童嘉言叹了口气。顺着床沿下去,蹲在他旁边,戳了戳他肩膀。
“真磕到了?磕哪了?”
童童语气只比刚才温柔了一丢丢。江沅不开心,薄唇抿的更紧了,往旁边挪了挪不让她碰,依旧垂着头安安静静揉手肘。
童嘉言凑过去拉他的手,“怎么了?碰着手了?”
“不要你管。”江沅忽然抬头看她,眼里都是小火苗,奶凶奶凶地吼她,“疼死也不要你管。”
“”
愣了两秒,童嘉言终是笑出了声,还是笑的快要岔气那种。
最后蹲都蹲不稳,索性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江沅瞪着她,凶神恶煞的样子,“你根本就不心疼我!你欺负我,你还笑!”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把她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坐着。然后继续瞪她。
“对不起我我错了。”童嘉言憋笑,眼泪都要出来了。
江沅是魔鬼吗?
哪有人这么娇气的。
而且他那是什么鬼台词,琼瑶剧委屈的女主角吗?
有病吧他!
可内心再无语,童嘉言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强行忍笑,“好了,我下次不会再踹你了。”
江沅脸色很臭,盯着她几秒,顺势倒在她的肩头蹭来蹭去,“真的特别疼~”
“哪疼啊?我给你揉揉。”该配合演出的她没有视而不见。
小变态哼哼唧唧,黏黏糊糊,“手,头,腿,屁股,腰,哪哪都疼。你把我从那么高的地方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