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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舒展开,童嘉言到底没禁住他的美色诱**惑,又‘吧唧吧唧’在他没涂药的半边脸颊亲了好几口。
亲的江沅眼底都有火光了才罢休不撩。
“童童?”小变态眼里亮亮的,对于她的亲昵显得十分开心,但也不理解她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童嘉言揉着他的脸轻笑,“宝贝儿,你也就这张脸长得还行,不然我早就跟别人跑了。”
长得、还行
这话是带着十足十的虚假成分。
如果这张盛世美颜仅算还行,那全世界都是丑八怪了。
可江沅对她的每个字都很上心,听她这么说,他真的觉得自己长得一般般,脾气也不好。
完了。
他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落寞地垂首,仿佛连带着头发丝和眼皮都耸搭下去,江沅抓着童嘉言手指放在嘴边就是一顿啃。啃得她脑瓜子都要炸开了。
这人身上到底是什么魔鬼属性。
怎么开心的时候喜欢咬咬她。不开心时也咬咬她。她迟早从脑门到脚趾没有一寸好皮。
江沅这口无处安放的狗牙啊。
“不准咬我。”
童嘉言挑挑眉,坏心地缩回手,背在身后死活不肯他碰。
江沅不乐意了,水亮亮的眼眸划过急迫,然后着急地抓过来她的手亲亲啃啃,要不然就是放在掌心捏着玩。
熊孩子玩心爱的玩具车的感觉。
童嘉言继续缩,他就继续捉。
一来二去,两人跟竞赛似的玩着最幼稚的游戏。还玩得贼开心那种。
苏承启从诊室出来就见到这么一幕。
顿时,整个人表情都僵在脸上了。看江沅的目光活像看到什么怪物。
童嘉言逗江沅逗得正开心呢,理所当然地没注意到多余人的存在。江沅对周遭的环境却极其敏锐,几乎在苏承启出现那瞬间就看到了他。
眸色渐深,眉眼之间又覆着山雨俱来的架势。
而在他体内的嗜血因子又在蠢蠢欲动之时,一双绵软的小手揽着他的后背将他按入怀抱,柔柔的声音接着在耳畔响起,“宝贝儿乖哦”
“”
刹那之间,少年的眉眼趋于一片平静温柔,脸贴着她的小腹,下意识地往她怀里拱了拱。
第891章 兄弟血缘()
好在,急救室那边也完事了,有医生走出来分担了两人对苏承启的注意。
“哪位是江女士的家属?”女医生单耳挂着口罩,看了眼奇怪的三人。
江沅起身拉着童嘉言过去,连眼神都没分给苏承启一个,“我们是。”
被两人容貌狠狠惊艳一把,女医生差点走神。
察觉自己略有失态,立即干咳一声掩饰尴尬,“那个,病人没事,就是有些贫血。平时注意饮食,还有,情绪别起伏太大就可以。先留在医院观察两天,情况稳定了再办出院。”
好在是虚惊一场。
在场三人皆松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诊治林琉玉的医生也出来了。是外科男医生,瘦瘦矮矮的,一双眼睛转来转去,看着是个机灵的人。
他直奔苏承启的方向,汇报情况,“伤口虽没有划伤动脉,但也不浅。已经缝针处理了。”
至于苏太太被‘割喉’的原因,他识趣地不问,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苏承启没表现出来任何情绪,淡淡点头,两人官方地客套了几句。后来他接了个电话,老婆儿子往医院一丢,自己回公司了。
临走前,也没敢多看江沅他们一眼。
江楠和林琉玉同时被推出来。
按着要求,她们的病房不在同一层。
护士在屋里给江楠换病号服,江沅不方便进去,童嘉言挠了挠他的掌心,示意他松手,“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看看江姨。”
“好。”江沅听话地放手。
见她进去,病房门又合死,他才舍得移开了目光。转身按了电梯上楼,身旁跟着神出鬼没的男人。
电梯徐徐上升,路冥站在江沅斜后方。
周围有人,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江少,苏家少爷情况不大好。再不做手术,怕是撑不了多久。”
眉眼略有波动,江沅心里隐隐透着闷,“那就安排他做手术。”
沉默不过两秒,又补充道,“找全球最好的医生。”
依照无念堂的势力,找全球最好的医生为他做手术不是什么问题。
江沅也舍得这个人力财力。
只是——
路冥垂首,有些犹豫地开口,“苏少爷自己不想做手术,毕竟成功概率不高。”
叮地一声。
电梯恰好停在苏绍南所在的病房楼层。
走在前面的少年回眸冷睇他一眼,“没听懂我的话?找全球最好的医生给他治。他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也得想办法给我拽回来。”
这是铁了心的要留住苏家少爷的命了。路冥忙不迭点头,屈服于江。霸道少主。沅的淫*威。
江沅的脚步在顶级vip病房巨大玻璃窗前停下。
看着里面手背上挂着点滴,依靠床边一堆仪器维持生命的人,黑眸里涌动着各种复杂情绪。
半晌以后,路冥以为江少要站到地老天荒时,少年倏地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沉稳,但又好像有什么情绪掺杂着。
他听见他说,“到时候他就算不想做手术,绑也把人给我绑手术台上。”
而后,见病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动了下,少年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
第892章 他的一声‘哥’()
面向走廊的玻璃窗折帘落下,路冥尽职尽责守在病房门口。
病房内。
白炽灯灯光打在那人的脸庞上,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旁晕了淡淡的光圈。苏绍南睡着的样子不是很乖,怎么看都像个随时能上天入地的小魔王。
虽然他们容貌有六七分相似,但性格是天差地别。
江沅从一开始就该讨厌童童这个碍眼的青梅竹马。可又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他想,或许是因为他们兄弟,而又恰好都是稀有血型的缘故吧。
病床上的人被眼皮遮盖住的眼珠缓慢转了转,随即慢慢睁眼。
大概因为不能适应灯光,苏绍南又很快地闭上了眼,皱皱眉头,嫌恶地将头偏转到一侧。
江沅冷静地注视着他。
嗯,这点倒是一样,都讨厌睡觉有光。
“醒了。”少年声音很低很哑,是特有的却异常好听的音色。
苏绍南还在想着自己在哪,以及昏迷之前的事情,压根没注意到房里除了他之外还有第二个人。
更更更想不到,这个人会是江沅。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见面了。
勉强适应了灯光再度睁眼,目光努力探寻着江沅所在的方向,苏绍南没挂点滴的那只手在被子里悄悄攥紧了床单。
他并没和他说话,最终,游离的视线落在某一点上。
却不是江沅站着的位置。
“怎么是你?”许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苏绍南声音低到模糊,嘴唇蠕动的也很慢。
江沅看他没有丝毫血气的脸色,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很闷很难受,却不知这抹异样来自于哪里。
沉默一瞬,没顾着回答他的话,而是语气冷硬的丢话,“做手术。苏家的事情我来解决。”
五指几乎要将床单抠出一个洞,苏绍南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次他循着声音准确地望向江沅,牵动嘴角,扯出顽劣笑意,“本少爷可是无所不能的,才不需要麻烦你。”
真是个嘴硬又矫情的人。
看了眼悬于病床上方的吊瓶,忍着揪衣领打他一顿的冲动,江沅冷着声音又重复一遍,“做手术是命令不是和你商量,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哇。”
苏绍南竟然还在开玩笑,“你说了一句好长的话。”
真他妈欠揍啊。
可能是周围气压骤然降低,苏少爷察觉到来自某人的怒意,无辜地撇撇嘴,“这是我家的事情,干嘛要你操心。再说了,你不应该巴不得我早点死,这样言言就是你的了。”
艹。
擅长装无辜这一点也他妈和他一样。
江沅很相信他们是亲兄弟了。
但宣誓主权这件事刻不容缓,他冷眼睇着床上的人,气场快要突破医院房顶。
“她本来就是我的,这和你活着不活着没关系。”
苏绍南大概是累了,这次笑了笑竟没有回话。
几个月以前他们还能扭打在一起,如今,他连多说几个字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