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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儿本非垚府亲女,乃垚府儿媳之不二人选,若非因其亲母病重,不便迎娶,也不会久不成亲。待其母痊愈,婚事便会定下。想嫁做垚家妇的女子死心
这条城主榜伤透了很多大姑娘的心,垚府却无人在意。许是下手太狠,自此之后再无人敢传垚府半句闲话。
接连三月,花柔柔传来的消息均是不要妄动,直到第九月初终于传来了行动小心。这便意味着狐媚媚已彻底不再关注夜月儿等人。
第九月,夜月儿与垚阳子结伴出游,归期未定,据说要一直往西行,看看这方世界的边际,游览这大好山河。
夜月儿与垚阳子这一走便是两年。随着时间流逝,净土城中除了垚府的三位主子与据说重病不出都传实则已经疯魔的花柔柔外,都已经忘了这两人。就连有人在夜弑天面前提起夜月儿,夜弑天也要想上许久。
然而该来的始终会回来,垚阳子与夜月儿终于在与离开夜府的第两年零九个月回了净土城。出城那日,两人共乘一骑,回来之时却是策马同游。垚阳子已是二十有四,样貌早已定型,自不会改变,夜月儿今年却也才二十,刚刚定了容貌。
此时的夜月儿不似当初那般稚嫩,眉眼间的柔弱已全然收敛,只余一种洒脱大气之感。一颦一笑都不同于普通闺阁女子的柔弱,反倒让人生出璀璨夺目的错觉。虽脸上看起来还是有些肉,却也只显得可爱不会觉得稚嫩。
两人的举动明明未如离去时那般亲昵,却反倒更让人觉得亲密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也不知是去了何方,明明两人都是空着手出行,回来时身后却是跟了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两个神色清冷不苟言笑的家丁,也不知是两从从何处寻来。
进了城,夜月儿与垚阳子翻身下马,马车上又有两名家丁走了下来,看其神色都如赶车的两人一般无二,只一人脸色略微苍白些。
垚阳子与简单与几人交代一番,从马车上下来的家丁翻身上马,与马车一同远去。明明是从外面带回来的下人,确似是知道路一般,也不问路便去了垚府。
垚阳子神色自然的揽住夜月儿的肩,另一手领着一个不知道从何处取来的布袋,夜月儿肩上有一片白色的绒毛似是被风吹动,却又很快归于平静。被垚阳子这般搂着夜月儿似是很是习惯,抬头浅浅一笑,目中尽是柔情。垚阳子看了四周一眼,嘴角上扬。
时隔四年,他终是俘获佳人芳心。
第40章 尽释前嫌()
夜府内,众人神色紧张的守在正堂外,夜弑天一脸怒容匆匆赶来,狐媚媚也是神色莫名的跟在身后,简单问询一翻后两人便进了正堂。
堂内众人看到夜弑天到来均松了一口气,上首主位处的两人也不起身,只抬起头看向夜弑天与狐媚媚,两人满脸尽是喜悦之情,似是对这次重逢已期待许久。
夜弑天还未开口,坐着的女子却是缓缓开口,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多年未见,父亲竟还是如此生龙活虎,倒是出乎女儿意料。这些年女儿于四处游山玩水,拜访故人,见识了广阔天地,世间百态,亦寻得珍奇异兽,女儿倒也快活,只是甚是挂念父亲。近日女儿夜夜梦到父亲被一邪魔缠身,生命垂危,生怕父亲有个意外撒手人寰女儿也没能送上最后一程,只好匆匆结束行程,回府探望。”
夜月儿神色从容,似是看不出夜弑天快要压郁不住的怒气,举止乖巧,仿若说的只是寻常话语一般。
垚阳子在一旁亦是拱了拱手,温文尔雅的笑着,只是除了那一拱手外右手便不曾离开过佩剑的剑柄,显然一直在防备着夜弑天。毕竟别后重复很容易勾起往日记忆,虽已物是人非,却也让垚阳子心生提防。
夜弑天似是不曾仔细留意他,只认真打量了夜月儿一番,满面怒容瞬间是消散,化为慈爱的笑意,以及久别重逢的喜悦。
“自那日一别,为父知你认了他人为父母却是伤心许久,也不愿主动去寻你,哪想你却这般狠心,终日游走于净土城也不愿回府,连你娘亲也只是让你新得的妹妹代为慰问。可自你离去后为父便觉得先前所为终究是为父的过错,日日盼着你回来,生怕你一个女子在外有何不测。今日得见,看你看你神气更胜从前终是放下心来,日后你还是留于府内罢了。省得为父日日挂心。垚公子与你终是还未成婚,这般日日混迹于一处也是不好。”
夜月儿却是摇头,“父亲好意女儿心领了,只是这大好河山女儿还不曾看够,不愿就此困于方寸之内。女儿今日回府也只是来给父亲看看女儿在外寻得的神兽,若是父亲入得了眼,女儿便把此神兽赠与父亲,这些年月,女儿还寻得一神医,只是神医脾气古怪,不愿踏入任何城池,女儿思及娘亲病了也有些年月,想要带母亲去给神医瞧瞧,还望父亲成全女儿的孝心。”
父女两的交谈似是前嫌尽释,好一番父慈女孝的场面。夜弑天听及夜月儿之言似是颇有兴趣,让夜月儿上前把所说之神兽与他看看,夜月儿不疑有他,便要上前。
垚阳子拉住她的衣袖,夜月儿浅浅一笑,神采飞扬,轻轻拉开他的手,冲着他眨了眨眼,微微摇头。见夜月儿如此,垚阳子亦不再阻拦。只叹息一声松开先前一直握着的剑柄,安坐于椅上。
夜月儿与夜弑天之间不过短短几步的距离,见夜月儿起身,夜弑天便回头看向狐媚媚,语气柔和。
“媚媚,你退远些,即是兽类定然有着几分野性,万一你被误伤便不好了。”
狐媚媚闻言疑惑的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夜月儿,虽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怪异,却还是依言退下。
夜弑天回过头来,虽还在笑,可笑中却没了先前的慈爱,满是狰狞恐怖。转身瞬间却是取了腰间佩剑刺向夜月儿,一如当日。
眼看剑尖闪着寒芒逼近,似要刺入夜月儿胸膛。这一剑若是刺中,夜月儿必死无疑。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叶月儿却是一个转身轻巧地躲过,嘴角挂上了讽刺的笑。
夜弑天见夜月儿躲过却也不急,侧跨一步挽剑劈来,这一剑全然封住了夜月儿的去路。
眼见剑已近身,夜月儿也不慌乱,只低下身去就地一滚,竟到了夜弑天身后。
夜弑天见一击不中也不迟疑,就着去势一个空翻与夜月儿拉开了距离亦转回了身,面对着夜月儿。
回首时果然见到夜月儿披散了满头青丝,手中握着原先戴于发间的金钗,站在先前他所站之处。
短暂交手一番,夜弑天杀不了夜月儿,夜月儿亦同样近不了他的身,场面一时僵持下来。
许久,夜弑天却是笑了起来。“月儿你果真不愧是为父之女,短短几年未见便如此身手敏捷。若在多过些年月想来会胜于为父。”
夜月儿闻言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略带羞涩的笑笑,“父亲过誉了,承蒙父亲赐教,只是月儿习武时日尚短,还不能如父亲那般收放自如,不慎刺坏了父亲衣物,还望父亲勿怪。”
夜弑天闻言看向狐媚媚,见其点头神色有瞬间恼怒,却很快收敛。
“无妨,不过是些衣物,若是月儿喜欢全数毁去也可。只是柔儿你却不能带走,毕竟她现在病重,不易挪动。你先前说要于为父看何物?”
夜月儿闻言却是伸手戳了戳肩上的白毛,先前打斗中都未曾动过的白毛却是动了起来,伸出爪子,抬起头睁开眼睛,似是刚刚睡醒,迷茫了几息后又看向夜月儿,亲昵的在夜月儿脸上蹭了蹭,可见对夜月儿很是依赖。
夜月儿伸手把它抱在怀中,才看出它去掉长毛便只有小小的一团,也就一个手掌大小。尖耳尖嘴,额间还有一根手指长的犄角,浑身洁白无暇唯独犄角的根部却是一圈粉色绒毛,尾巴不知是没有还是太短,竟是看不出来。
见夜弑天似是疑惑,夜月儿揉了揉怀里小兽的额头,小兽似很喜欢被夜月儿摸头,大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似是上扬一般。
“它是桃源的桃花狐,一胎双生,据说极为难得,对灵物有某种感应,能唤星空蝶。是女儿三月前寻到的。
寻到它时它还在母胎之中,狐类一般怀胎两月产子,女儿估摸着她娘亲怀它也就四十日,也不知它娘亲被何物所伤,女儿见到时便已命玄一线,回天乏术。
见它娘亲似是哀求女儿救它孩子,便抱着试试的心态在它死后刨腹取子,果然取出两只未长成的狐胎。
女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