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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想开口阻拦,王玉麟使了一个眼色,王氏只得闭紧了嘴巴。
卫金宝走向那盆葱,拿起那下白上绿拇指粗细的植物仔细的看了看,问道:“这就是葱啊?”
王玉麟讥笑:“连葱都不认识,还敢那么拽?”
卫金宝皱着眉,仔细的研究了一下那大葱,嘟囔道:“熟的我当然认识,生的我怎么可能认识?”
王玉麟听言,突然眯起眼睛笑起来,笑得很像一只小狐狸:“那我今天就帮你认识认识。”
看着王玉麟那有点坏坏的笑容,卫金宝不解的又看了看手里的葱,“剥这个?”
“嗯嗯,快剥吧!”王玉麟笑眯眯的鼓励。
卫金宝无奈,只得蹲下剥葱皮,不一会儿,眼睛就受不了。被葱熏得开始流眼泪。
卫金宝连忙用手擦眼睛,眼泪却流得更严重了:“这东西为什么这么辣眼睛?”
看着他双眸通红的模样,王玉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而且越笑声音越大。
卫金宝明白过来了:“好你个臭丫头,你敢捉弄我?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你。”说着便跑过来抓王玉麟,要用辣的手摸王玉麟的眼睛。
王玉麟连忙躲闪,两个人追逐嬉戏,厨房里到处都是两个人的快乐的笑声。
“看你往哪跑我抓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呀。有本事你就过来呀。”
“我不会放过你。”
“那就看你有没有抓我的本事了。”
两个人绕着王氏跑。王氏一会儿帮着王玉麟,一会儿护着卫金宝。看着两人欢喜的样子,王氏的脸上,也渐渐的露出慈爱的笑容。看看王玉麟,再看看卫金宝,只觉得,两个人都永远看不够。
卫金宝和王玉麟追着,跑着,时不时利用厨房里的水和面粉互相攻击,嘻笑玩闹,脸上满是轻松、愉快和幸福的表情。
这顿午饭,虽然简陋。但却是卫金宝吃得最好吃的一顿,他第一次知道,做饭是件危险的事情……
切菜可能会切到手,炒菜可能会被油烫伤,就连剥葱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会泪流满面……
不过,付出劳动的饭菜,当然是最好吃的了!
吃罢午饭,王氏便从屋里拿出来一张草席铺在外面的院子里,抱来苞米棒放在上面,随后便捧了个簸箕,抱着簸箕开始搓苞米。
王玉麟见状,赶忙过来,坐在旁边帮忙。
卫金宝看了看也慢慢蹭过来帮忙。
王氏微笑的看着两人:“你们俩个快去休息吧,不用你们帮忙,这些粗活儿,不是你们干的。”
“娘,没事,以前我也常帮你做这些事儿的。还记得我们搓苞米的时候常玩的游戏吗?”王玉麟笑着,眸子亮亮的。
王氏微笑颔首:“当然记得了。”
“什么游戏?”卫金宝好奇地问道:“搓苞米还能玩游戏?”
“当然能了。我和娘搓苞米的时候,将搓下的苞米粒攥在手里,然后让对方猜是单数,还是双数。”
“那猜对了又怎么样?猜错了又怎么样呢?”
“猜错了,就要回答对方的问题,无论对方问什么问题,都要回答真话。如果猜对了,就可以问对方问题,对方也必须说真话。”
王氏笑着戳了一下王玉麟的额头:“她小时候呀,是个心直口快的孩子,心里藏不住话,她的那点小秘密呀,我通过这个游戏都能套出来。”
真心话?卫金宝听得两眼放光:“这个游戏听起来有意思。”
王玉麟挑衅的望向他:“那我们来玩呀,不过你可得说真话,不能耍赖。”
“行,我一定说真话。”卫金宝撸起袖管,跃跃欲试:“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输?”
“那就试试呗。你先和我娘玩,我可是高手,等你赢过我娘,我再和你玩。”
王氏感激地看看王玉麟,明白女儿的意思是把问儿子问题的机会,留给自己。
“那……你先来。”卫金宝显然有些失望。
王氏含笑,搓了一把苞米攥在手里。
卫金宝看了看她紧攥的手,又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眯了眯眼,“嗯,我猜是双数。”
王氏轻轻地张开手,手上有五颗苞米。
一见是单数,王玉麟当即兴奋地的拍起手来:“卫金宝,你输了。娘,你来问问题。”
王氏目光灼灼的看着卫金宝,似乎是想了良久,可是问出来的问题竟然是:“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你幸福吗?”
卫金宝愣了一下:“这算什么问题?你故意让着我,不问让我为难的问题对不对?”随即,转过身炫耀的看向王玉麟:“你看我这人缘儿。”
可是,他一回头,对上了王氏的双眼,却发现,她的眼中,竟然饱含了真诚,像是非常渴望听到答案。
卫金宝不禁也认真起来,诚恳的回答:“我很好。真的很好。”
看着这一幕,王玉麟心头一颤,有几分动情,鼻子竟然酸酸的了,她连忙用手轻轻擦了一下眼角:“再来,再来,这次由金宝来搓玉米,我娘来猜。”
卫金宝搓了一把玉米,然后合上手,把拳头拿到自己眼睛跟前。眼睛缝成一条小缝往里看。
看着他孩童一般的模样。王氏笑得格外温暖:“我也猜是双数。好事成双。”
“哈哈哈!不是!”卫金宝大笑,张开手,手上竟然一颗玉米也没有,“我赢了!”
王玉麟见状。当即便不满了:“卫金宝,你玩赖,使诈”。
卫金宝昂首:“不是单数,也不是双数,当然是我赢了。我这叫兵不厌诈。”
第三十七章 蜂拥而至()
看着一对小儿女斗嘴,王氏心中的幸福越来越满。
苞米棒就在两人的斗嘴和王氏的微笑中,渐渐的变成了一粒粒金黄的苞米粒。
王氏从仓库中出来,看着两人又打闹起来,无奈的苦笑了下,在围腰上擦擦手,走回屋里准备做晚上的晚饭。
所居的民宅已经再次升起了袅袅炊烟,王玉麟依旧忙着帮王氏生火做饭。
卫金宝无聊的走了出去,来到了屋旁的小溪旁,看着几个造饭较晚的大婶,还在那里忙着淘米洗菜。
卫金宝在一位与王氏比邻较近,较为爱嚼舌的大婶身旁伏下身,拿起一筐未洗的菜,放在小溪中洗了起来……
“哎呀!谢谢呀!”大婶笑道。
卫金宝道:“都是邻里邻居的,今后还要仰仗您们这些叔叔婶婶的,有个照应呢!”
大婶道:“你这是客气,穷帮穷,都是应该的。”
卫金宝随口道:“您们都是本地人吗?”
大婶道:“当然了,祖祖辈辈多少年了,都住在这里。”
卫金宝笑道:“嗯,我媳妇那么好动,可没有少给你们这些邻居惹麻烦吧!”
“你说麟丫头啊,皮是皮了点,麻烦也没有少惹。但是人心眼好着呢,人小模样长得又俊,更是能干。上到农活打猎,下到我们这样洗衣煮饭,没有不行的。这鹅眉山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追她的都可以围着村子好几圈呢!你能娶到她,可真是好福气啊……”大婶似是与王氏的关系格外融洽,大有添油加醋的狠描着。
“玉儿!我们也是媒妁之言,至今我连媳妇的名字还没有问全呢?”卫金宝摆出一副略有遗憾的表情。
“王玉麟吗!可能听起来太像个男孩子了,大姑娘家家的,羞于提起吧!”大婶随口说道。
“这姓王,是随父亲,还是随母姓啊?”卫金宝似乎兴趣来了。
大婶道:“她哪里有父亲,是她母亲王氏从小一手带大的,当然是随母姓了。”
“那,她父亲呐?”卫金宝将洗好的菜放回筐内,侧过身奇怪的问道。
大婶道:“嗨,这就不知道了,她母亲王氏都是十几年前才搬来这里的,那时候我还没有嫁人呢。突然有一天出外挖野菜,不知是从那里又捡回来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女孩儿。说是捡的,是不是她与其他人生的,就不知道了。母女俩儿相依为命十几年,过得格外清苦,也不容易。”
卫金宝似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试探性问道:“她也够命苦的,从小被亲生父母遗弃,就一直住在山上,他们也狠的下心不来找?”
“可不是吗!所以你一定要对麟丫头好点……”大婶似是对王玉麟格外关爱。
卫金宝打哈哈道:“那是,那是……”
什么奶娘,继母的,这个妮子果然又在编瞎话唬人。卫金宝心里一边寻思着,一边又问道:“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