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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号意味着什么我就不多说了,上一次的胜利就是柳生新阴流的柳生宗矩。”说到这里,他的怨愤化作一声叹息,继续道,“不过这次的选拔与往常有些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陆鸣追问道。
“赢的人不仅可以执掌将军府教头的名号,还可以获得一位美人,你们不要多想,那可是我姐。”上杉景虎摆了摆手道。
“那就是公主喽?”火影版比武招亲吗,啧啧啧,这铁之国的大名还真会玩,莫非他的女儿已经丑到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才能出嫁了吗,陆鸣不带任何恶意的揣测着。
这个时代很多的贵族女性仍被当做维系两方关系的纽带,她们的婚姻不受自己的控制,这样的遭遇即便是公主也很难例外。
“是的,所以到时候各方的流派就会派出最顶尖的,最有实力的代表人物上台,这一次的御前比试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因为能站在那里绝对都是一方强者,最后补充一句,据说胜者还能获得铁之国代代相传的至宝酒刈太刀!”
如果说前面的东西他并不感兴趣的话,那么最后的这个东西已经强烈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陆鸣脸上不露声色,手指不自觉的搭上了腰间的草雉剑,微微一笑,也许就是缘分吧。
“莫非是传说中那把被封印在酒葫芦里的神器?”中年武士面露惊讶道。
“没错,就是它。”上杉景虎面带一丝尴尬的微笑,心中十分的无语,他对自家那个宝库里待了这么多年葫芦印象深刻,他也曾到手玩过,只是那个东西在他看来哪里是刀,要不是怎么摔都摔不烂的特性,他一定以为那就是一个破烂的葫芦而已。
将这种没什么实质用处的东西拿出来做奖励,如果哪个人赢了,到手的时候表情应该会很丰富吧。
“我想问一下,只有那些流派的武士才可以参加这个御前比试吗?”
虽然他对那个公主没兴趣,但是这把酒刈太刀他还是想要的,火影中的三把草雉剑,他身上这把,加上铁之国的这把,已经出现了两把,蛇叔也搜寻过,不过没找到,没想到居然被他给碰到了。
上杉景虎奇怪的问道,“难道你想参加?”
陆鸣点了点头,反问道,“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一般来说都是那些流派中的武士参加,但是其中会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可以让某些人举荐。”
“举荐?谁?”
“我刚好可以举荐两个名额。”上杉景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可是他此行回去的依仗。
“那感情好,带我一个。”收着点的话,应该对他的伤势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除非这里真的有能让他动真格的对象,如果有那就弃权算了,十拳剑再怎么牛逼也没有他的小命重要,这是他的打算。
“希望到时候能碰上。”还没等上杉景虎答应,中年武士已经主动对着陆鸣开口道。
陆鸣笑了笑,还是不要碰到的好。
……
一夜安睡。
第二日清晨醒来,三人就加快了赶路的速度,终于在半晚时分赶到了川都,铁之国的中心都城。
守门的士兵瞬间就认出三人中的上杉景虎,恭敬道,“上杉殿下!”
“恩。”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而跟在他背后的两人当然也不会有人不知分寸的过来盘问,三人相当轻松的进入了都城之内。
……
将军府的大宅中,一名年轻的男子和一位梳着武士髻的中年男子面对面的跪坐着。
青年男子脸上的神情狂傲中带着一丝不屑,跪坐的姿势也并不十分的端正。
双手轻压大腿,笑道,“父亲大人,与其百般求我这个不孝子,倒不如亲自出马去比试,曾经以活人剑名震天下的剑圣柳生宗矩一出场,那还有什么可担心呢?”
“还是说,剑禅如一……是骗人的,不过是政治外交的手段,不过是你出人头地的武器?”言语之中轻佻之意明显,讽刺意味浓厚。
中年男子紧了紧手上的折扇,语气淡淡道,“你知道什么,你其实什么都不懂啊,十兵卫。”
“我是不懂,但是我只知道,父亲大人是个以剑谋权的人,而对于我来说,剑是用来杀人的利器。”剑鞘轻轻插地,发出一声轻轻的撞击之声,仿佛也撞在柳生宗矩的心头。
他刚想张口反驳,门突然被推了开来,“柳生大人……”
还没等他开口,边上的柳生十兵卫锐利的眼神突然直冲而来,吓了他一跳。
柳生宗矩无奈的摆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柳生十兵卫闻言站起身不发一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看着消失的背影柳生宗矩叹了口气问道,“什么事?”
来人压低声音道,“上杉殿下他……他回来了!”
“什么!”
手中的折扇突然从他的手心滑出,‘铛’的一声掉落在地!
第五章 御前比试()
二月的天,依旧寒冷,路上的行人紧捂着领口,因为每吸一口冷气都算得上是一次煎熬。
位于这座都城的中心,一处景色宜人的宅院中,洋溢着懒散安祥的气氛,这就是贵族和平民的生活差距。
正厅外是假山水池,这个时节没有花香可闻,只有几株苍松可赏。
少年一边悠闲的嚼着花生米,一边欣赏着外头的风景,一副文艺老青年的派头。
边上的大名之子正甩着袖子在回廊上来回踱步,不知多少圈后他终于忍不住焦急道,“现在怎么办,我父亲肯定出事了。”
端坐起来的陆鸣,放下了手中的花生米,安慰道,“不用担心,如果对方想要稳稳当当的大名之位的话,总该知道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多半不会这样乱来,毕竟你还活着呢。”
“这么说来,我才是最危险?”
“是的。”陆鸣心中微微一笑,这小脑袋瓜转的很快嘛。
捏着绸纹衣袖,叹了口气,“现在这么呆着吗?”
“莫非你还想上街去闲逛?”到时候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不用猜,陆鸣都能想到,杀了大名之子,再让儿子娶了大名的女儿,这样一来这个国家就有机会名正言顺的过度到对方的手中,不然凭借一个武士集团的首领如何能接掌一个国家。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明天的御前比试,大名肯定会出席,到时候只要我们夺得这场胜利,那么不管对方是阴谋还是阳谋都无从施展。”
陆鸣的语气中正自然,这样的自信流露也让他稍稍放宽了心,不知怎么的,这番话从眼前这个少年嘴中说出,让他竟然感到了如同长辈般的沉稳。
烦恼化为一声叹息,不再多想,缓缓闭上了眼睛,几天来的巨大压力让他一直不能入睡,此刻的他感觉脑袋有些昏沉,睡意开始蔓延……
“殿下,晚膳已经准备妥当,是否现在……”天色渐黑,耳边传来的声音让迷迷糊糊了醒了过来,揉了揉揉眼睛,原来是信啊,天都已经暗了么。
眼前高个少年名叫武田信,是他最信任的随从,也是与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信,他们两个人去哪了?”上杉景虎整了整衣领,随口问道。
“已经在客厅用膳了,说是肚子饿了。”
“……”居然不等我。
陆鸣鼓着腮帮子,嘴里嚼着肉块,说完还给自己喂了口乳白色的鱼汤,脸上无比的享受。
而中年武士则是腰杆挺直的坐着,吃的很快却也很有风度,给人严以律己的感觉。
等到几人都酒足饭饱之后,下人开始撤了饭桌,现场也就剩下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来点乐子吧?”
随着两人的目光聚拢而来,陆鸣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长方形的铁片,每张铁片上似乎印着不同的花纹。
只见其笑意盈盈道,“斗地主来么?”
……
夜静悄悄的,而一间散发着莹莹光亮的房间时不时的传出几声激动人心的呐喊。
“三带二!”
“不好意思,四条K,炸弹!”
“恩,不用不好意思,王炸!”某人从手上的牌中抽出了两张,轻轻压在四条K的上方,淡淡道。
“……”看着桌面最上方的两张大小王,上杉景虎从心底感觉到了这副扑克对他的恶意。
“没钱了,输完了!”旁边的中年武士直接摊了摊手,语气无奈又带着一丝不甘。
陆鸣一边数着钞票,一边催着输了一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