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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我先讲解一下这次的任务,去东面的密林战场收集一些砂忍使用过忍具,纲手大人需要更多的毒剂原材料,如果有遇到强敌,可以直接放弃。”
“知道啦!”银发少年虽然敷衍的回道,但是他的眼中在放光,对方最后的那句话被他自动省略了,反过来说,他倒是希望碰上敌人。
月光暗夜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则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是一起玩大的伙伴,他的那点想法他还是能懂的,不过他只希望这一趟任务能安安稳稳就最好了。
二十公里的路程在忍者的脚力下只需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轻松赶到。
“一人一个封印储物卷轴,注意脚下的千本之类的利器,不要被割伤。”
“好啦,我知道啦!”接过卷轴的旗木牙琅撇了撇嘴,被树荫遮挡的脸上透着我要干架的神色。
“那我去这边!”猿飞新之助指了指自己要去的方向,和两人打了个招呼。
月光暗夜点点头,“那我去这边,注意不要离的太远了!”
“恩。”
一路上,月光暗夜除了搜寻散落的忍具暗器,也在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地形,这是一个暗夜舞者的职责习惯。
简单的环视观察之后,他的评价是:非常适合偷袭的场地。
这样的环境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这让他手上的动作不由加快了几分。
……
半个小时后,带着手套拔出树上残留的最后一枚钢针,月光暗夜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个数量应该也差不多了,收起了卷轴准备向着队友的方向汇合。
而意外之所被称为意外,是因为它们总是这么的突如其来,没有防备。
寒冷潮湿的密林中只有雨水拍打树叶的声响,虽然响声不断,却有种诡异的安静。
不远处一声熟悉的雷鸣之声直接打破了这种安静,月光暗夜只是略一愣神,没有半分的犹豫,脚上发力,快速向着声音的来源地赶去。
只是当他赶到之时,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背靠在树干上旗木牙琅一头银发如同钢针般立起,手上一柄短刀雷光流转,嘴角鲜血不断的溢出显然已经受创。
最关键的是他的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断的溢出着鲜血。
虽然不致命,但是行动是肯定会受影响了。
而他的对面站着是两位冷笑连连的砂忍。
这种气势,是上忍吗,月光暗夜的笑容有些发苦,这运气还真是背,中忍的话,他们还能有自信一战,可上忍的实力和经验根本不是他们这种混了几天战场的新手可以匹敌的,这是常识。
此时,一道汹涌的火光突然从对面两人的背后袭来,旗木牙琅也反应了过来,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手上迅速结印,“雷遁,地走!”
雷光和火遁交汇,一前一后将场中的两个砂忍包裹了进去。
从阴影中走出的猿飞新之助带着一脸的微笑,但是月光暗夜心中的不安却越发浓重,“小心!”
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风刃带着呼啸之声,从上方直降而下!
趴下!反应过来的猿飞新之助急中生智的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咦,居然还是几个小鬼,这就是你们全部的人手了吗?”
只见原先被火遁和雷遁淹没的身影从树上轻轻跃下,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们三人,戏谑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就算是旗木牙琅再怎么傲气也不免心虚的低下了头,原来对方一直手下留情的原因只是为了让自己吸引队友过来。
他还真是蠢到家了!
面色变幻的旗木牙琅最终浮现一抹决绝,“你们快走,不用管我!”
手上的短刀电光更甚,似乎在昭示着主人视死如归的决心。
猿飞新之助和月光暗夜相视一眼,无奈的苦笑了起来,两个上忍,就算是一对一也得留下两个人,能逃生的最多只有一个人,而抛弃队友这种事情,他们都做不到啊!
没有多余的动作,月光暗夜左手一伸,背上的太刀被缓缓抽出,刀身冷光粼粼直指两人。
猿飞新之助沉默不语的从兜中掏出一包烟,熟练抖了一根出来,小心的用手遮挡着雨水,火苗一闪,烟雾开始弥漫。
两个人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及时赶到()
雨之国的密林之中,两个砂忍就这样的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三个少年,心中宣判了他们的死刑,两股杀意凛然的气势轰然而至。
仿佛要被野兽撕碎的恐惧感从三人心底油然升起,这就是上忍的杀气吗?
月光暗夜努力控制着手上的太刀,想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的颤抖,但是这种压抑和难受又让他止不住的颤粟,这不是什么友谊切磋,他们会死的概率很大,很大。
“还能动吗?”
“还行吧!”猿飞新之助抖了抖手上的烟头,嘴唇微微颤抖的说道,虽然心里在害怕,身体在诚实,但是嘴上是不能怂的。
“你们……”平时面瘫的旗木牙琅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感动之色,他已经做好的赴死的准备,但是这两个人却执意的留了下来,这份情谊让他想要感谢的言语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看错吧,你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猿飞新之助缓缓的吐出一口白烟,调笑了一句。
月光暗夜也跟着点了点头,脸色虽然还是有些不好看,但是手上的颤抖已经渐渐消失。
“一人一个吗?”月光暗夜低声道。
“我左边,你右边!”
对面的两个砂忍嘴角的冷笑从未间断,看到两个少年居然还敢主动上前,真的是勇气可嘉。
称赞并不妨碍他们的出手,其中一个砂忍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砰的一声,两只面目狰狞的人形的傀儡瞬间出现在了对面两位少年的视野之中。
只见操控的砂忍手上微微一抖,十根不可见的查克拉细线轻飘飘的连接在两只傀儡的身上。
那么,开始了!
两只傀儡突然向着月光暗夜直冲了过来,四把明晃晃的钢刀匪夷所思的转动,转眼间已经绞杀到了他的面前。
好快,月光暗夜虽然心中一惊,但是没有慌张。
面对寒气逼人的四道刀芒,他的两手平稳的托举起手上的太刀,神色看起来庄重无比,只见其虚手一晃,同样四段刀光亮起,穿过重重雨幕,仿佛坚守在雨水中的烛光,寒光照人,直达心底。
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响配合着火星四溅格外的清脆。
猿飞新之助看着自己的队友挡下了一位,稍稍安心,叹了口气,吐出一圈白茫茫的烟雾,一脸认真的开始打量自己眼前的这位砂忍。
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不胖也不瘦,不过看起来真的很强的样子。
确实,四十岁是一个忍者的黄金年龄,不管是身体的强度还是历练都达到了一个顶峰,他们之间的差距无疑是巨大。
但是人总是有这些那些不得以而为之的理由,总有些不能放弃的东西,就像是现在。
“风遁,千面风!”
两边同时选择了同样的风遁忍术,密密麻麻的风刃在空中交织,雨水在这个过程中被打散,掀飞,漏网的细小风刃一瞬间就让猿飞新之助的脸上和手上挂了彩,但是反观对方微笑自若,毫发无伤样子,就算是同样的忍术也会因为释放者的不同而呈现不同的效果,开局的较量已经让他陷入了下风,高下立判。
对面砂忍面色不显,但是心底却有些赞许,这个小鬼居然用同样的忍术挡下了他的忍术。
虽然他身上多了一些小伤口,但是瑕不掩瑜,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呢。
伤口不深,不影响结印和行动,猿飞新之助摇了摇牙,疾步前行,他要做的居然是近战,而不是拉开距离。
这一刻,他心中有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既然忍术不行何必再拼忍术!
手上一道青色的锋利之刃朝着对方割裂而去。
雨势越来越大,倾盆大雨倒扣而下,旗木牙琅看到一边刀光如织,叮叮当当之时不绝于耳。
而另一边则是拳风凛冽,看起来刚劲勇猛。
虽然他们拼尽了自己全力,但是依旧不够看,一道道或大或小的伤痕在他们的身上穿插积累着,一个是月光一族的天才,另一个是火影之子,但是他们此刻却都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这样的场景让旗木牙琅忽然感觉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包袱,一个累赘,只能这样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