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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刀刀见真章,每一日轩王可选文或是选武,来出些刁钻或是稀奇古怪的考试。
每一次的标准以当日倒下的人人数所决定,若是超过十五人便定的高些。
及格则能睡上一个好觉便加上一分,不及格便在亥时末才能睡去,且要倒扣一分,且要增加更加严苛的加练,更是让人苦不堪言。
自两个月后才开始筛出不能留在精卫军营的人,且只剩下十五人。
每日的小测成绩皆记录在册,待皇帝钦指的主帅前来,便一阅可知。
两月则满分为六十分,三十分以上则有资格继续留下,也就是三十天后才会给这些人机会离开精卫军营,不再受这里的摧残。
但若是机会过去,三十分也已经达到,就会有未来的主帅亲身指导,且一旦拥有此资格,被淘汰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如想离开,便只得从主帅的尸体上离开。
这样日复一日,一月后,既可以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军饷,也可以留下为皇城所用。
“我要去找竹儿!”一声稚嫩却又浑厚的声音从皇城最深处的承恩殿传出。
紧接着几只价值不菲的琉璃盏就被扔了出来,砸的周围的侍卫侍女到处乱跑,但最后却又不得不跪着将其捡起。
“王上切莫冲动行事。”一声苍老却又很有气势的声音从中穿了出来。
“冲动行事?竹儿跑了!一国的公主逃离皇城难道我不能冲动吗?”原来是子珏得知竹墨逃离皇城之后大为生气。
“王上,这,不能随意外出啊!”那老者劝说着。
“上官老头,从前你也是这般劝说我父亲的,结果呢?劝住了吗?要我说,就放我出去见见世面吧,你说我就在寝宫喝了一壶上好佳酿,便受了封我为王得消息,初次草率,被百姓知晓莫不是天大的笑话?”子珏自知自己没资格成为皇帝,便嘲讽着自己也嘲讽者世事无常,杂乱无章。
“王上,先王交代过,臣要尽心尽力辅佐王上,臣自是不能让王上出事啊!”那大臣极力劝说。
子珏却自视纨绔丝毫不听那老臣劝诫,“王是大事,公主就不是了吗?孰轻孰重,本王自有分寸,无需多言,还有,告诉那帮老头,不是让朕亲选一名主帅吗?朕这就不负众位所托前去体恤民情,择一良臣,请诸位放心!”
“王上,王上!切莫意气用事啊!”那老臣真真是被那子珏气得不轻,却也无可奈何。
子珏拒绝了一切随从和侍女,坚持要微服私访,无非就是怕他们阻止自己便装寻妹。
但这皇城离了他一人又何妨?他纨绔,没有志气和远大志向,不过就是那帮先帝遗臣的傀儡罢了。
有多少人等着坐上这个王位?自己却只凭借一壶佳酿便坐了上去,自知能力相悖,成为众矢之的,恐怕难以持久,倒不如趁自己还未被杀死好好过几个快活日子,也不枉自己来这里走上一遭。
子珏其实并非真正纨绔之人,他不过是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又有何不妥?
这皇城虽繁华秀丽,日日有可供自己锦衣玉食,要搁寻常百姓看来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无奈的便是子珏恰巧是一个非常有主意之人,他有自己得生存方式和规律,容不得他人践踏篡改。
这宫中的一切都可以任人摆布,但唯独他得生活不行,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若不是那太后膝下只有子珏一个子嗣,说什么都不会让一个心思根本不在王位上的人来继位,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心罢了。
子珏一路凭借腰牌无人敢拦,而太后也没有那么快得到消及时阻拦,便是没能阻止子珏回到皇城。
子珏身居高位却也没有出过几次这框住四角天空的皇城,此次出城又不知是如何一般景象,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子珏事出匆忙只带了一小箱银两出城,却自认为寒酸的很。
第七十一章 玉佩()
临近傍晚,竹屋其余几人皆以睡下,只有小羽和遥迤还未歇息。
小羽是因为起得晚不太困倦,遥迤则是因为对这人间尚未了结,仍充满好奇。
虽说遥迤也算是见过世面之人,不然不可能轻易将这仙品轮竹随意播种于凡间。
“怎么还不睡?”小羽轻掩竹屋的门,坐在遥迤旁边。
“风上仙不是还未睡吗?”遥迤好像是一幅画一般,不愧是旌尘的挚友。
“小羽这上仙二字可担待不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唤小羽一声上仙,从前都唤自己小狐狸或是小羽,从未唤自己上仙之人,但小羽又不免心中暗喜。
“那,小狐仙可是思念旌尘难以入眠?”遥迤一下子就看透了小羽心中所想。
“大人可不像旌尘说的那般清心寡欲,不问世俗。”说到这儿小羽的脸颊都有些泛红了。
“哦?旌尘还跟你提起过我?”遥迤不由得感起兴趣来。
“言尽于此,小羽就不作过多解释了。”旌尘可没说遥迤什么好话,小羽当然言尽于此。
遥迤也尴尬的笑了笑,她当然知道小羽为何不愿多说。
“一整日都听颜凌说上仙和花离有些什么荡气回肠得往事,既然今日有缘,小羽可有幸听大人一叙?”小羽当然是好奇,毕竟花离都已经差不多了解自己,自己当然也要了解了解她。
“花离啊,想来我们也是有一段缘分呢,却称不上是荡气回肠罢了,无非是单相思,或是遗忘。”遥迤提到花离时和小羽一样,满脸幸福的样子着实相似。
小羽却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唐突,却不知遥迤正愁没人诉说呢“若是不方便,大人不必强求,小羽只是随口一说,大人切莫记挂于心上,只当小羽从未提起。”
却被遥迤打断“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这故事缠乱不已,不知小狐仙你可否愿意倾听?”
“自是愿意。”既然遥迤是旌尘的朋友,便也是她风白羽的朋友,如此便好。
“我与那小蝴蝶,还是一段有些奇妙的缘分呢,记得当初她在妖界不知犯了什么错受了伤,逃来了仙界,而我府刚好在两界边界,便将她救下,这段时间她便日日常伴在侧,那段时间我见谁都将她介绍一番,更是颇得赞赏,后来被天帝知晓我收留妖界之人,便勒令我将她杀死,我不肯便日日劝她归顺仙界,这样方得一条生路,她那时可是很有灵性,转日就将妖界的内部情报送来仙界,那一战仙界全胜而归,妖帝也殒命于此,但她说并不后悔,不认为这是背叛,妖界也不再进犯,天帝便将她留了下来。后来我每天卯时只要一抬头便能看到一只青*飞过,日子久了,那次在旌尘身边见到她倒有些认不出了,唯独身上那股清新香粉的味道从未散去,这才得以认出。那时我与旌尘是至交好友,便将此事告知于他,谁知她心仪之人竟是旌尘,倒也罢了。”遥迤侃侃而谈,讲到后面却仅是落寞。
“虽说花离如此做法有益于仙界,但何尝不算是背叛?”只为了得以在仙界留存便泄漏妖界要务,怎不算背叛?
“你不知,当日那妖界祸乱六界,涂炭生灵,天帝动用百般方法,也无从攻破,这小蝴蝶倒也来得正是时候,后来她告诉我,当日便是无心再辅佐妖帝,便想从妖界离开,哪曾想竟被抓住了,才沦落至此。”遥迤仿佛回到了从前一般,眉飞色舞地讲述着。
“竟是如此,想不到她从前心肠也并非如此恶毒!”小羽恩怨分明,自是不会将罪责强加于一善良之人的。
“花离并非恶毒,或许是被爱得执念冲昏了头脑罢了。”遥迤自是了解花离的。
“你放心,她喜欢旌尘又如何?旌尘喜欢的是我!”小羽自是看出遥迤有些不悦,便自信的说着。
遥迤却突然面色凝重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是,你们不会在一起的。”
“你说什么?”小羽没有听清。
“没,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么久过去了,恐怕,她,也不记得我了吧?你也是妖,你可知当原形那一世结束之后记忆可还会留存?”遥迤不想自己执念许久花离却一点都记不起自己。
“留存,会,自是会留存的。”小羽当然知道两世如何连接记忆?不过是不想遥迤太过悲伤罢了。
遥迤知道小羽不会说谎便假装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但小羽却袖子一挥让遥迤面前开出了一片昙花。
昙花一现,着实难得,遥迤也被惊了一刻。
“可记住了?”小羽在身后叫住遥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