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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遥迤刚刚还亮的发光的眼眸突然黯淡下来。
“哦?没想到名扬四方的遥迤上仙竟是个痴情的人?”天帝打趣着遥迤。
“天帝少打趣小仙了。”遥迤在天帝面前提到花离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想必今日遥迤你跟朕打探了如此许多,其实最想知晓的就是花离的消息吧,她很好。”天帝早已踏遍红尘,遥迤如此,旌尘亦是如此,又则能看不透?
“多谢天帝。”遥迤只是满足的笑了笑。
“你可不许私自下凡去通风报信啊,他们下凡是命数,你若是下凡可就是犯了天规了。”天帝好心劝说着,但至于遥迤会不会下凡,谁又知道呢?
“小仙自是知晓,只安分的在小仙的府邸内等候花姑娘过来再表明心意罢。”但遥迤看上去答应的确实是十分爽快。
天帝分外在意小羽和旌尘在人间的种种经历,便不想再和遥迤聊下去“那便好,若无事你便退下吧。”
“天帝,小仙告退。”遥迤也看出了天帝是不想与自己继续说下去,便知趣的行礼告退了。
又一位老仙在遥迤离去后站了出来,天帝有些许不耐烦“紫桑上神你又有什么事?”
“这花离姑娘天帝你并非不知晓她犯过许多错,她毕竟是妖,自当加倍责罚,回来定是要入冰狱的,您怎不告知遥迤?还给他留个念想做甚?”紫桑并不希望给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留一些不必要的余地。
“遥迤是个好孩子,他倾慕花离也并非一两日之久,想必当日花离翅膀受损,从妖界逃离出来想必应是被遥迤所救,然后送入这仙界避难,遥迤那孩子就算不说我也明了,其实,花离去凡间也为命数,可唯一与小羽和旌尘不同的是,她没有回来的命数。。。。。。。”但天帝经历过小羽的事件之后觉得妖和神亦和人无异,何不宽容以待于这些不同于自己的人们呢?
听到这里,紫桑便不再吭声,看到天帝无奈的神情:“天帝,那若是白羽和旌尘上仙归来,您又当如何处置?若论起人妖殊途,则毫无疑问是要白羽离开,可她既要继神,反而是旌尘上仙需要离开。当初白羽是老仙抱来的,自是想问问这孩子得今后。。。。。。”
“你说的这些朕都懂,可。。。。。。旌尘在凡间终究会尝尽这世间最为痛苦难熬的东西,白羽甘愿陪他,我便不忍打碎他们,况且自从有了白羽在他身边后,应该所有人都有所察觉,旌尘这孩子倒是多了些许人气,脸上也时常挂着那种温柔的笑容对吧,人妖殊途也好,地位悬殊也罢,我既毁了白羽这孩子的后路,也自是不能再继续干涉下去了。。。。。。”天帝自是可以理解紫桑的心思。
紫桑见天帝说的如此决绝便不在过问,“老仙告退。”
遥迤前不久刚刚才飞升上仙,想起日日陪伴自己的小蝴蝶那日没有来,便眠不安寝,茶饭不思了几日,终是问了周遭的上仙,才知晓花离与旌尘还有小羽的事情。
这才鼓起勇气觐见了天帝,问清楚了花离的下落。
他从前只是一个的小仙,却天赋异禀,骨骼惊奇,相貌堂堂,许多武林绝学,仙道法家总是一点就通,因此得以名扬四方,他日夜勤学刻苦,只为早日飞升上仙,才有面见天帝寻求花离的机会。
花离是蝴蝶,他便将自己的府邸种满仙界最吸引蝴蝶的鲜花,所以他的府邸终日都是芳香四溢,蝴蝶满屋。
许多想修炼成仙的蝴蝶都驻扎在这里,遥迤也视而不见。
就算知道了花离爱旌尘有多么的深沉或热烈,也从未放弃。
花离陷害小羽的那些事情遥迤也早有耳闻,可这却丝毫不影响他对花离的倾慕。
他认为没有一个人生来就是坏的,就算花离做了许多错事,他还是相信花离的本心是好的,只不过是太想得到,爱的太过彻底罢了。
他算是这仙界少有不倾慕于小羽的仙人了吧。
小羽虽在仙界的时候终日只跟着旌尘一人,偶尔离开他独自闲逛,但在她自顾自玩耍时,不知有多少双贪恋美貌的眼睛盯着她。
男人痴醉女人羡慕,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所有人倾慕,注视着。
而花离却只是一个小小的蝴蝶妖,从未被人注意过。
可,偏偏就是被遥迤所发现,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从未跟花离说上过一句话,自己仅仅只是救过她,每天看着她从门前的天空飞过便倾慕于她,这,虽无从谈起,却大概也算作命数吧。。。。。。
有时爱就是在如此不经意间萌生,但却无人发觉罢了。
遥迤在自己的府邸处安逸的歇息着,看着满屋快要溢出的花香和周围四处飞舞的蝴蝶,遥迤一手枕在头下,一手举了起来伸向屋顶“花离。。。。。。我终究有一天。。。。。。要把你从这逍遥殿口拦下。。。。。。让你飞劲我心里。。。。。。”
若是花离在凡间得知在仙界还有这样一个人痴心等待自己归来,怕是也会高兴的吧。。。。。。
第三十三章 嘲讽()
“天帝,你看到了什么?”颜凌在一旁询问着。
“我看到小羽陷入旌尘和一凡间男子两难中了,而花离那个小妖怪在那里想如何找到旌尘呢!哈哈哈!”自从花离和小羽相继下凡后,天帝便通过仙界法器过世镜看着他们的所有片段。
颜淩则一直在身边辅佐。“您全然知晓?”
天帝一边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他们可都触犯了天规,您不打算。。。。。。”颜凌不知为何天帝如今如此宽容。
“等他们回来我自会惩戒他们,可如今这些是他们该历练的,况且,你若是把那个小蝴蝶告发了,等她回来怕是不会饶过你吧?”天帝突然严肃起来。
“您。。。。。。您怎么知道?”颜凌被天帝吓的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无需知晓,要你办的事情如何了?”天帝转过头。
“都已办妥,苏州东面白府白员外家白小姐还有云中花府的表小姐都已安排妥当,都是以我个人名义传信给她们的,请天帝放心。只是不知,您为何要帮她们?您不是。。。。。。”颜凌早已帮花离与小羽的家世安排妥当。
“人没有一定的善亦或是恶,不过就是一念成执罢了,既然这三个孩子注定命中要互作纠缠,我又何必阻拦?花离从禁地偷偷去往凡间我知晓,小羽在凡间擅用法术我也知晓,旌尘在凡间忘了一切可仍是可以找到自己所爱之人我更是知晓,我都不做阻拦,这是他们应历的劫。”天帝其实什么都知晓。
“天帝仁慈,后生佩服。”颜凌连忙作揖。
“退下吧。”天帝却不是很喜欢颜凌。
“是。”颜凌行礼告退。
路总管答应小羽让旌尘休息几天自是不敢怠慢他,而旌尘虽然表面只是中暑,但这几天的加倍做工身子已经快撑不住了,所以就算休息也未曾好过。
而且自从路总管只是单独放了他的工,而单独放了他的工后,除南翎之外其他杂役就是他颇有微词,这也让旌尘倍感无奈,可自己的的确确是没有和他人一样风吹日晒的做工,确也不占理。
“萧落萧大公子,不知在这房屋内休息的可否舒适?”一杂役回客房帮其他杂役那水解渴时看到睡得正熟的旌尘边走上前去挑衅。
旌尘还睡得迷迷糊糊尚未清醒:“哦?有白侍卫给你撑腰你瞧不上我们这些小杂役了?”
旌尘第一时间边想着为小羽说话“你误会了,白侍卫她没有。。。。。。”
那杂役将取得水尽数倒在了旌尘的脸上,让他有些透不过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不承认?明眼人想必都看出来了吧?那白侍卫那日突然来这儿摆明了就是心疼你来为你开脱的嘛!路总管不知晓但我们都晓得,那白侍卫处处帮你,你还在这装什么无辜?攀上了凤凰就偷着乐吧!”杂役嫉妒之心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你胡说什么?”见那杂役半天未取回水,南翎便赶来看了一眼,看到杂役在为难旌尘便挡在旌尘身前。
那杂役一脸坏笑“还真有人帮着你啊,南翎你可小心点吧,别被这种靠女人得人骗了。”
南翎上前想要挥起拳头揍他却被旌尘拉住了,“别惹事。”旌尘小声提醒道。
因为他知道万一自己真惹了什么事,南翎一定回去麻烦小羽的,所以这口气他必须得咽下去。
那杂役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瞪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萧落便离开了客房。
只剩下旌尘一下子坐起来,用袖子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