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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一点,尽量显出锁骨,腰上这个位置加上金色流苏,要有垂吊感,布料长短要露出肚子。”
“下身舞裙要白色下带有粉色,要做成像裤又像裙的那种,裙角荷叶边,边上加粉色小铃铛,舞衣和舞裙布料要光滑、轻盈。”
“接下来就是飘带,同样是粉色带白色,两边长度要拖地一米,质感要滑而不透,不要带纱。”
夜枯草认认真真的描述舞衣的样子,累得坐在木凳上,自顾自的倒水喝。
“绿芙都记下了,琴师若没其它吩咐,我这就去赶工舞衣。”绿芙拿过白纸上的舞衣图,虽然看上去不是很明白画的什么,但是琴师描述的应该不难,回到了制作舞衣的位置上。
夜枯草喝了两口水,发现蓝雪飘在阁楼二层待了很久,怎么还没下来,起身往二层楼梯走去。
阁楼的二层只有一条很长的道,左右各有房间,每个房间左上角都会挂上某某人的牌号,在最后间转角处,挂着蓝雪飘牌号的名字,敲了敲房门。
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开门,又重复的敲了很多下,依旧没人出来开门,有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情急之下,一脚踹开房门,屏风一侧,蓝雪飘躺在地上,脸色发白。
夜枯草扶起蓝雪飘,把她的头放在大腿上,对着她脸上轻拍两下,呼唤:“你怎么了?”
蓝雪飘虚弱的睁开眼,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很模糊,讲不清要说的话,努力想用肢体表达,可是身体却没有力气。
绿芙上了阁楼二层,正想问夜枯草一些舞衣的问题,瞧见蓝雪飘房门敞开,望了一眼,结果看见眼前的一幕,惊叫:“来人啊!不好了,琴师谋害小姐。”
夜枯草放下蓝雪飘,冲了过去捂住绿芙的嘴巴,小声的说:“你在胡说什么?哪只眼看见我谋害她了?”
阁楼一层,绣女们听到楼上传出绿芙的声音,大家一拥而上,都围在蓝雪飘的屋外,没人敢进去,尖叫:“来人啊!救命啊!”
不到一会儿功夫,引来了附近巡视的侍卫,匆匆往阁楼二层走去,询问:“发生什么事?”
“小姐倒下了,我上来就看见琴师在旁边。”绿芙说道。
夜枯草傻眼了,手比划着动作,解释道:“我进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根本不是绿芙说的那样。”
“先把琴师带走,其她人全部到一层去,绿芙快去请太医。”带头侍卫命令道。
绿芙匆匆跑下楼梯,心急的赶往太医署。
其她绣女怕被牵连,都下了一层,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互相对望,窃窃私语:“没想到琴师接近小姐是有目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都别说了!小心大家都被牵连。”其中一绣女打断她们议论的话题。
夜枯草被两名侍卫押到舞雅阁的庭院内等候发落。
时间过去半刻钟,太医赶到舞雅阁,急急忙忙跑上阁楼二层,来到蓝雪飘倒下的屋内,把脉施针。
带头侍卫离开了阁楼二层,来到庭院内,审问:“凭你琴师身份,量你也没这个胆,是不是受人指使?那人是谁?”
“侍卫大哥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夜枯草哭诉道。
带头侍卫一声命令:“上板子,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不是。。。。。。你们听我说,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夜枯草无力的辩驳。
侍卫们把夜枯草抬上长板凳,左右两侍卫各拿一板子,左一下,右一下,接二两三的打在她屁股上。
“啊!呀!好痛啊!你们这些冷血的人,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夜枯草哭喊着,不停的挣扎。
两边侍卫擒住夜枯草的手臂,不让她动弹,打板的侍卫继续挥下板子,足足打了二十下。
第三十六章 躺着中枪()
舞雅阁二层,太医皱着眉头,收回最后一根银针,轻声唤着:“小姐醒醒。”
蓝雪飘悠悠的睁开眼,左手扶着额头,晕乎乎的感觉,询问:“本小姐这是怎么了,刚还好好的。”
“微臣给小姐把脉,是气血受阻,以施针缓解,现已无大碍。”太医跪在一旁说道。
蓝雪飘扶起太医,笑着说:“本小姐没事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皇后娘娘。”
“是,微臣明白。”太医收拾好药箱,下了阁楼二层,急匆匆的离开舞雅阁,也不敢多看长板凳上躺着的人。
夜枯草疼得说不出话,被打得火辣辣的一片,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很快又走远了,按着手臂的侍卫已经松开了,我也无力再做挣扎。
蓝雪飘从阁楼上下来,没看见夜枯草,走到庭院才知道她已经受板刑,气冲冲的说:“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放下琴师,本小姐只是突感不适,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是!是!快把琴师放下。”带头侍卫对身边的手下命令道。
两名侍卫将夜枯草从长板凳上抬下,马上跪在地上求饶:“求小姐开恩,小的也是听绣女绿芙说琴师要谋害您,我们才抓起来审问。”
“是绿芙这么说的?”蓝雪飘询问。
带头侍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解释道:“当时我们巡视路过,听到阁楼上喊救命,刚好看见小姐躺在地上,琴师正捂着绿芙的嘴巴,绿芙又说是琴师谋害小姐,是小的太过草率了,请小姐责罚。”
蓝雪飘听完非常生气,大声喊道:“绿芙你给本小姐滚出来。”
绿芙吓得跑出来,跪在地上,颤抖的说:“小姐”
“是不是你跟侍卫说琴师谋害本小姐的?”蓝雪飘质问道。
绿芙抬头看了一眼侍卫,瞟了一眼夜枯草,心里慎得慌,解释道:“当时奴婢看到琴师在小姐身边,以为她要谋害您,所以。。。。。。求小姐饶命。”
“算了吧别把事情闹大了。”夜枯草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蓝雪飘甩袖,来到夜枯草身边,蹲在地上说:“你怎么样了?我这就差人送你去太医署。”
“不!去了太医署,今日事情就会被传开,我没事的,能否给我安置一个地方静养。”夜枯草拒绝道,感觉到下身已经麻木,后背都是汗水。
蓝雪飘起身,命令道:“绿芙还不快去取披风过来,回头再好好收拾你。”
“是。”绿芙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起身跑到阁楼内,取出一件大红色披风,再次跪回原来的位置,双手捧起披风。
蓝雪飘看见绿芙就来气,一手扯过大红披风,在她脸上甩了过去,向所有绣女丢下狠话:“今日若谁把此事泄露出去,所有人一同受罚,还有你绿芙,命你今日赶出本小姐的舞衣,明早见不到舞衣,你也没必要活着了,明白?”
“奴婢明白。”绣女们齐齐跪在地上回复道。
“绿芙明白。”绿芙不停的在地上磕头。
蓝雪飘把大红披风盖在夜枯草身上,细绳子绑在脖子上,命令侍卫:“把琴师扶到本小姐的蓝橘阁,小心她的伤口。”
“是。”侍卫们回复道,扶起地上的夜枯草,两人左右一边,扛住她的手臂。
夜枯草把重量都放在侍卫的肩上,含笑的对蓝雪飘说:“谢谢!”
“你放心在蓝橘阁住下,我去太医院取药,很快回来。”蓝雪飘声音变柔和,离开了舞雅阁。
侍卫们抬着夜枯草走在宫中过道上,由于身体没有力气,两脚在地上拖拽着。
其他路过的太监们,瞧了一眼,嘀咕一句:“一看就是受过板刑出来的。”
“快走吧!别忘了宫中的忌讳。”另一个太监催促道。
在暗处的一角,有一双眼睛正在窥探夜枯草等人的去向。
侍卫们走到蓝橘阁停下脚步,门口来了两名婢女接待,禀明来意,道:“我等奉你家小姐之命,将这位琴师送到这,她身上有伤,还请多多照顾。”
“知道了!”两名婢女同时回答,双手接过夜枯草的手臂,放在肩上,半扛半拖的姿势过了一条拱形石桥,下面是水池,种养荷花,有鲤鱼游过。
屋外的大门站着两名婢女,看到夜枯草身上的大红披风,这是小姐的披风,见披风如见人,轻轻推开大门,也上前帮忙。
四名婢女一起把夜枯草扛到了床铺上,只能以趴着的姿势躺下,卸掉了鞋子,没人敢碰那件大红披风,都退下了。
夜枯草傻眼了,就这样走了?好歹帮我取下披风再走。。。。。。我感觉布料跟皮肤黏在一起,这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
“你还真行啊!这关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