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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行业大能的行事特征。表征之后,有暗喻。
为了保持他们的行业特色,王木匠动用大能力,以墨斗线为弦,就从夹克山上,切割了一千余方山体,以制造锯沫面的方式,碎裂成基本粒子,撒播在空中,结成漫天雪。
原本是山体,明明化为了木屑一样的锯沫,看似雪,其实就是梅风,只因梅喜欢漫天雪,才随了王常侑的意,显化成雪的形式。
梅就是山与风的中间形式。谁说木匠就只能是木匠,不可以是首诗?
写诗,多数诗人不是用笔的,也墨的就更少了,用大能异能写诗,这样的人不少,少的是懂这种诗体的人。
再由雪状的梅风,汇集成一把大锯,这就是梅风锯。
千余方夹克山体揉碎之后,是风属性的基本粒子。
这中间的玄理,已经由月平提炼了出来:‘从风水意义上来说,山是凝固了的风!’这条玄理推而广之,像王木匠王常侑这样,就可以做到‘要风得风’。
取了一大块荒芜的山体来用,看起来不是件大事,但就是这个动作,就好比揭开了棺材盖子,惹出了大事。
夹克山历来就连坟茔也没有一个,可就是前些年,却有一个自寻短见的人,将自己深埋在了这座夹克山里。
谁也想不到会在两河口的死难大事界中,得到了近三千亡魂剩下的‘永恒的黑’,从而由死转生,有了生机。
本来就算有了生机,这个过程也要比较久,若一直深埋着,可能也不会成为妖蛾子。
哪想到又被王木匠揭走了一大块山体,活尽快活过来。
王木匠毫无异样的感觉,在他职业性的精准眼力观察下,‘桶一分配’瓶就是个大大的碧玉砧板,虽然被李五信的金属性音波功凝结成了冻体,却硬是被王木匠从这些果冻体中,看出了脉络。
那是水脉与音波功相结合的脉络。
王木匠用梅风锯沿着脉络切割,并不太费力,就将冻体先分出三分之一。
将将这三分之一七等分,按榜单排位由后往前的依次抽取。
七位大能各自将自己那一份冻体收进各自的个人道场中,用手段化开,把水出去,剩下的就是所得。
他们得到的当然不少,就算当烂铁卖,也是笔大财,足以抵得上他们辛辛苦苦做手艺数十年。
这才只是第一轮分到的。理论上来说,第一轮分到的最多,因为越到后面,来的人可能越多。
这期间,同榜大能只来了一位,就是打石匠杨国道。
他是家父都看重的手艺人。在石工的某些技艺上,他是唯一可以与家父看齐的。
杨国道非常低调,自己来晚了一步少分上一轮他也不太上心。
第二轮八个人平分。
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还是他们八个人,将‘桶’内的冻体瓜分干净。
他们这个团体,都没有生什么不好的事,非常顺利。
‘桶’外那些未冻的水体,此时已经有了十余股势力赶来了。有争执、在扯皮、有打斗、在抢夺。
不过规模都不是很大。
毕竟是意外之财,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实在得不到就当看热闹。
都知道这里死的人已经太多了,都不想再闹出人命。八位同榜大能,完事。
他们略一交流,都认为没有再留的必要,于是决定:走人!
于是,李五信心意一动,收了桶!
于是,出事了。
两河口惨案,算不上是蓄意而为。恰好是,事成于有意无意之间,之间,间!
意识体退回了索溪河李家旗段的少年月平,就正在沉思这个字。有意与无意之间,有间。面与面之间的间,是线。位面与位面之间的间,是什么?
没有谁说过是什么的。
但月平已经跨入了文学的殿堂,虽然年岁还不算大,但他以主国诗星的名义已经是登录了‘跨世纪人才名录’。
既然是名录中人,当然有了足够的文才可用。
月平对于前人没有介定的东东,早就知道自己命名了,既使是暂时的名字,他也会给出一个名份。
就在今天,少年月平给出来了,即使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用。这个名字就是:夹缝!
第0558章 金鸭儿()
在两河口惨案发生之际,少年月平看见那些‘永恒的黑’,以不在六维空间的方式,注入夹克山。不久之后他就正式启用了赋有特殊内涵的‘夹缝’两字。
他看重的,不只是‘永恒的黑’的物性,也不是它们此去,能发挥怎样的功能、有何等美丽、有多少认知价值,他最看重的反而是‘永恒的黑’如何从‘出口’到‘入口’的方式。
夹缝,月平在某个所在说,‘我在夹缝中,操练,手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个词因何而来,有何特殊意义。他是以诗的名义,说的修行心语。
当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时候,别忘了,还有间,有夹缝。
再说李五信用于‘桶一分配’的桶子一搞撤走,原地是一个直径九里,深达数丈到数十丈的‘大坑’。
立即,周围的水体,以比垮塌更强猛的方式,疯狂填补,激发排空巨浪。
开始时,是坑周的水体突然垮塌,从周围向中心点奔涌。
它们不知道是狂暴,是壮观,它们什么也不会想,因为它们无心!
这不是心性使然,而是物性的必然。
没有心的介入,物性才最直接,也最真。
心性,凭什么想要介入到物性中并不难?就因为第五空间可以俯视三维物质空间和时光?
接着是在中心附近剧烈碰撞,浊浪冲天,引发的震动纵横捭阖,不仅迅速波及了整个两河口,也冲击着岸边。
被夹持在两河之间的夹克山,受到的震撼更加猛烈。
它太突出了!
夹克山本来在两河口惨案中就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还被王木匠揭走过千余方,又被两大轮次的巨震相加,夹克山再也挺不住了,就在水体向着大坑垮塌的同时,半边夹克山也轰隆隆地,向着两河口垮塌而下。
垮岩事件,并不鲜见,比如黎杏的父母亲就是因为一次垮岩事件而死。
但这次是不一样的。
因为这一次,垮出了僵尸!
八位同榜大能走得很从容,他们并不急。
夹克山垮岩的时候,他们才离开岸边不远,都还没有走散。
听到声势滔天,他们不约而同地驻足观看。
忧乐沟附近数百里的山体,皆是丘陵。除了黄泥巴山外,它们的表面皆是肥沃的紫色土,土下是大小不一的个子石,再深入才是极大块的连山石。
规模较大的垮岩事件,一般都是土壤、植被和个子石头一齐垮掉滚落的。
这次是特大规模的垮山,垮掉半边山。幸好没有人畜直接受害。
敢于进入两河口水域中争定宝的,最少也是大师级的能人,从水体垮塌开始,大家就纷纷躲避。见到开始垮山了,他们就纷纷躲逃。就算是大师级,也能跑得比垮塌更快。
“不对!其中垮出来的一块石头有问题!看着像是石头,实际却不是!”这是打石匠杨国道说的。他以打石头手艺成就大能,能石料的感知匪夷所思。
痴痴傻笑的摸摸匠曾寅霞,她绝世的容颜一喜,地声欢呼:“金鸭儿!”
在洪尘滚滚中,她能现一对小小的金鸭子,也是她时来运转,该当转行了。
得到摸摸匠曾寅霞的提醒,紧接着讨口匠尼斯福也看到了,他俩看到俩的时候,俩也看到了他俩。
摸摸匠曾寅霞一招‘摸金笑慰’,动静不大,却已经对着一只金鸭儿出招了。
人们只见到她笑得蔚然成风,一个人,笑出了小气候,每个人都是心中一动,却没有谁见到她的手脚是如何伸过好几里地,就像是捋了捋丝,已经隔了数里,将一只金鸭子捉到了手里。
就连李桶匠都羡慕不已:“曾小妹的笑,太不得了,竟然将金鸭子笑活了,自动飞到你手里,是不是这样的?”
摸摸匠曾寅霞:“才不是哩!”
王木匠:“她这是笑得脸上红霞飞,一道红霞飞出,将这只快要落水的金鸭子一勾,就接引了过来。”
曾寅霞听得脸上一红,果真有一叶红靥飞出,落在王常侑的嘴唇上。
以他大能级别的嘴巴,也觉得很烫,下唇上烫出两个果子泡,如同长了一对獠牙。
写写匠符小英也很好奇:“曾妹子,你有这等本事,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