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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不知如何是好,她那两条水蛇往他脖子上一缠,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蹆更加作怪,屈着膝盖就去作弄老矮子先前自动指路的手指!
她这一过火的行为彻底点明了主题,老矮子突然明白了,让他如此作难的根源就在那里,就是那里!
他一明白就髮现了,自己那该捱刀的手早就能活动了,出于本能,他首先擦亮了眼睛。
哦哟,这是该看的吗?
今夜的月光似雾,月光如雾更销魂。
她可能是为了方便下水,特意绾了个偏髻,把头髮全部盘上了头顶一侧。
老矮子一睁开狼眼,她那光溜溜的洁背就一览无余,她比月铯更白九分,比月光更浓万倍。
老矮子的目光,一攻上她那副翘得最高,肩并肩耸动着的碉堡,就被挫得惨败,他在这方面二十多年积攒起来的见闻,完全被推倒,如同雪崩一样轰隆隆地垮塌。
本来听尿桶他们说,女人的那个翘翘就像是南瓜,有黄南瓜,青南瓜,白南瓜,有大有小,有老有嫩,有软有硬。一般来说其大小和形状,就像个瓜瓢——这都是哪根哪呀,差得太离谱了!
人家这两瓣动得多活套,就是磨子也动不了那么圆环,真要小命。
3★。
老矮子这一看,立即浑身火热,他没有长在手足上的指头,更加不老实,像钢扦,荷枪实弹,嚓嚓的,怕是要走火。
更要命的是那女人立即感知,她的体肤更加温凉,完全依偎在他胸前的面颊却又滚烫,她下定决心:“老矮子,就在这里吗?也行!”她调整了一下体位,就往下坐去。
妈呀!老矮子吓得不轻,在最关键的时候终于清醒,他振奋精神,粗鲁地一甩,就像在甩掉纠缠他的冤孽,把她甩在水面上。
他比汪二爷那次好点,汪二爷是已经进了陷阱,他还好勒住了自己的马,结果却差不多,都逃脱!
忧乐沟的两个棒小伙,都从交火的最前线逃脱。
她的水性也很好,仰卧在水面上静漂,老矮子再一眼把她的正面看清,果然是她!
“不!不!不!”老矮子两三步蹿上堤埂,大步流星,直欲往老窝逃去。百忙中听得她还在低低地喊:“你别跑,别跑,去我那里也行!你到是等等我呀!”
听到喊声老矮子才髮现慌不择路,竟然去了她家的方向。他立即掉头,跑得更急。
女人的嗔骂声在他身后猛追:“死老矮子,臭老矮子,傻老矮子,真没出息!”
他绔衩都不要,摆脱就开跑。
从这一点上,就看出他比汪二爷的差距了。汪二爷还抱走一大抱,他连自己的都不要。
唉,这样不着一丝的夜奔,他一惯大力的脚步哪里还有心思去放轻?
蹬!蹬!蹬!他跑得地动山摇,逗来了狗叫不说,还把睡着了的人都惊醒了。这一家伙,不愁没有人看到。忧乐沟的男女老少,舌头分外灵活,不愁没有人添油加醋,老矮子的这一遭,注定要广为流传。
一般来说,队上有人家大办酒席,去吃酒的多数是当家人带着各自的小孩子,留在家中的多半是妇女,老矮子这一场跑跑秀可大不光彩了,那些女人纷纷商议。
“这个老矮子,看到别人又做喜酒了,忍不住了。”
“想老婆都想疯了。”
“是该费点心,有合适的,跟他说合一个得了。”
4★。
“差点也无所谓,有二婚也行。”
“是啊,还得抓紧,他都这个样子了,说不定哪天就要去砸女人的门。”
“再不跟他撮合一个,分分钟就能成为祸害……”
忧乐沟的这些男人呀,被吓得跑的已经不止一个了。汪二爷好歹还价值火罐宝那里捞了一大票,老矮子这一夜,除了烦恼,啥也没有得到。
这件事再也隐瞒不了。老矮子本来还保秘了那女子的事,怎奈实在经不住尿桶他们一审再审,他把一切都倒了个干干净净。
老矮子那条绔衩,做为他曾经冒失过的物证,挂了许久也不敢去取。后来的几十年,尿桶时常把老矮子那条绔衩挂在嘴上,时不时地就翻出来嘲笑一番。
再以后,老矮子静下心来,常常想着那一夜,特别是那个女人。
那晚最后的一眼,他把她看了个清清楚楚,真实比梦境美得更多,那比月光还白的身子,那与男人大大不同的前胸,那像一幅磨子一样又推又磨同时还要耸?动的后翘,那种眩目的美丽,不仅仅他说不出来,就是要他想他也想不到。
这还是他只注意到了那些打眼的大处,那些细节,那些关窍,只会更加美丽。这样想下去,老矮子终于开了窍:“再好也是人家的。想要彻底明白,还得要自己去找。”
心里开窍之后,老矮子又有了新的疑惑,怎么那个女人跟先前来投梦的,长得那么像呢?而且时间又隔得那么近,我梦见她在洗奶膀的时间,可能她真的正在洗,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就是死人妖?
忧乐沟的死人妖,级别没有网文中通用的高。
忧乐沟传说,人死之后修炼成妖,就是死人妖,就可以投梦了,可以出现在熟人的睡梦中,跟他们交流,通过影响人们的梦境,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5★。
死人妖由梦境来使人疑神疑鬼,疑心生暗鬼,比明面上的鬼还厉害。
老矮子越这样想,越觉得有点像,那女人不是在说吗:“人家早就晓得你要来,人家早就想你了。”
“要不是她在投梦,她怎么早就知道我会来呢?”老矮子这样请教无“琐”不知的尿桶。
“老矮子呵,错过了好机缘啰,快三十岁的男人了,连女人的屁眼还找不到,真他马闭塞到家。”尿桶笑话他,“你这个问题呀,最好是半夜过了在枕头边悄悄地问她。”
“那怎么行,汪大爷还跟她睡在一起哩?”
“怕嘛?那么大架牀,又不是挤不下。”
“不行,你这是地教我做傻事,我不去。”老矮子只是脑筋有点迟钝,又不是真的好傻。
“还有一个琺子,你半夜里把她抱到你牀上去,等天不见亮,就什么都清楚了。”
“不行不行,更不行。”
“怎么会不行?我就不想信了,你连三三一石头都抱得起一条,还抱不起一个小娘们。”
“我是真怕了她,那女人,邪门!”
老矮子求教于尿桶,可真是问错了人,就是跟他扯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他真正想要的答案。
有分教:杏花荡而梨芬贞,为何梨芬常背杏花名?这也是后话。
这位女子也是忧乐沟的名人。她很美,很年轻,结婚好几年了,也才二十二岁,她是一朵还未结果子,开得最盛的花,她就是汪大爷的老婆黎杏花。
黎杏花不是什么清水货。她虽然是玉女为宝的,是连苏东坡都赞叹过的‘自清凉而无汗’的罕见体质,这并不能代表她就是‘冰清玉洁’的心地,并不代表她是洁白无瑕的操行。
相反,‘捧心西子玉为魂’的玉女,一旦行差踏错,就特别管不住自己,她们就会从心理、感情和身子上更加想依靠男人。
这一夜最少有三个人很闷。
第0022章 汪大爷 干打雷来不下雨()
捧心西子玉为魂的女子,天就需要更多的关怀和呵护,男人的温暖和灼热是她们根本就不想抗拒的。
正经女人一般都是躲在家里洗身子的,就是偶尔想来一次大洗,去清滢滢的豆腐堰,她们也会叫自己的男人陪着,或者带上个小孩子放风的。只有黎杏花这种在深心中若有所待的货,和樊幺妹这种别有用心的,才不怕出事。
老矮子的冒冒失失,惹火了她!
他点燃了她心里的那把邪火,那不是足以焚身的烈火,而是一种文火,被老矮子点燃,就经久不熄,烧了半夜,今后还会越燎越旺,自己火了,就会引燃别个。
汪大爷去吃喜酒,他心思不纯,杂念太多,喝得不止一点点过头。一回到家里,他百事不管,倒头就睡,跟死猪一样。
他不会想得到,醉这一回的影响有多大。
他就是没有睡着她也不指望了。
这五年来,来自上面的和下面的压力越来越大。
之所以才十七岁就娶她进门,早早滴就上马就任了汪大嫂子,是都指望着她这个大房早日生一个崽崽来压长。依旧有习俗,大房有了动静之后,二房三房的才好跟上。
就为了这,汪大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