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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姝也没问别的,就上了马车,里面的萧懿好端端的坐在里面,只是胳膊上包扎着纱布,一片血红清晰可见。
沈静姝此刻哪里还记得之前萧懿对她的不信任和处罚,轻抚着萧懿的胳膊就焦急的问萧懿怎么伤的,疼不疼,不是说中毒了现在如何?
萧懿一把将沈静姝揽进怀里,力道大了些,扯到伤处,还闷哼了一声。沈静姝心疼的就要起身去看看,奈何萧懿将她着实拦的紧,她又怕挣扎在扯到萧懿的伤口,便也乖乖的不动了。
接着,莫平就跟萧懿说道:“王爷,属下这就去办了。”
萧懿朝外面的莫平又吩咐道:“谨慎些。事情办成了,给你家宝贝儿子置办一处宅子。”
沈静姝听了,有些不解的看了萧懿一眼,萧懿轻抚着沈静姝的额头,说道:“过了今夜,这王府便只有你我还有妍儿,幸福美满的在一起生活,人都别想我们的生活。”
沈静姝没有说话,原本萧懿从郭宛凝落水后就一直待她不错,可这会子萧懿的话听起来又像是针对郭宛凝的,沈静姝着实不解。
莫平已经拿了萧懿的令牌进了内院,直奔郭宛凝的住处雀阁。
郭宛凝滑胎后,萧懿就说要多派人手伺候郭宛凝,凝秀就是那个时候被安排在郭宛凝身边贴身伺候。
此刻凝秀早已经挖好了坑,等着郭宛凝往里跳。
雀阁主屋里,郭宛凝来回踱步走着,刚才她的父亲郭朗来,说萧懿中了暗器,上面的毒药是这伙山贼独有的,肯定是没救了她早做打算。
郭宛凝此刻已经不是担心萧懿的死活了,她在为她自己筹谋,她不是傻子,虽说从进了肃王府萧懿待她不错,可有一件事情一直是她的耻辱,是她的心头病。
那便是从进了肃王府,萧懿根本就没有在她的屋里留宿过,从未碰过她一下,任由她如何的柔情似水,甚至低下的狐媚勾引,萧懿从没有对她有半点的动心,她知道她是彻底输了,输给了沈静姝。
她恨,哪怕她假装怀孕,之后又陷害沈静姝害她流产,萧懿也只是关心她几下而已,心确从未有在她身上。自己在沈静姝面前装作萧懿对她百般宠爱的样子,无非是自欺欺人罢了。
说什么打了沈静姝,罚了沈静姝,可心里不照样心疼的很,不照样把沈静姝往心尖上上疼,否则也不会时不时的朝着沈静姝住的院子看,更不会连她这个貌美的侧妃碰都不碰一下,郭宛凝想着这些,心里恨不得杀了沈静姝。
凝秀看着郭宛凝的脸色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的,想着这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您和王爷在一起做了那么多事,王爷也未曾将您放在心上,如今王爷或许就要没了,您可要好生打算才是。”
郭宛凝驻足,一只手按着桌角,眼神凌厉,说道:“都怪我,要是知道肃王爷他是个短命鬼,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设计让他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凝秀瞅瞅外面郭宛凝小心说话,这要是让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郭宛凝眼一横,道:“怕什么,连肃王爷都性命不保了,我还会怕谁。”
凝秀一副疑惑的模样,“听着您的意思是看来您和王爷根本就没发生什么,那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好,王爷之后在雀阁也都是住在厢房,现在看来却是好事。”
“这算什么好事,你这是笑话我得不到王爷的心,连个身子王爷都不愿碰一下?”郭宛凝看着凝秀怒目而视,愤愤说道。
凝秀吓得跪在地上,声音微颤,“奴婢不敢郭妃恕罪。”
府里的人除了灵儿,都称郭宛凝为郭妃,就怕喊了侧妃让这个脾气不太好的主子怪罪,觉得是笑话她是个做小的。
郭宛凝看着凝秀跪在地上,一脸厌烦的摆摆手让凝秀起来,凝秀聪慧,现在已经是郭宛凝的心腹丫鬟,这会子看郭宛凝让她起来,便接着说道:“您现在既然对王爷已经心灰意冷,奴婢看的出上次在布庄,那位刘泽安刘大将军已经对郭妃您动心了。”
凝秀说道这里,郭宛凝呵斥道:“住嘴,我已是肃王爷的妃子岂能再和刘大将军有牵扯。”
郭宛凝嘴上这样说,但其实她心里也对那刘泽安几次偶遇时的甜言蜜语说的心动了,那刘泽安年纪虽大了些,但因着整日舞枪弄剑,倒也壮实得很,看起来倒也不显老,何况那可情话说的依旧能让一个女子春心荡漾,再一想肃王爷一直冷落她,心里免不得觉得那刘泽安是个柔情郎。
既是战场杀敌立下赫赫战功的铮铮男儿,又能甜言蜜语柔情似水,她郭宛凝正被萧懿冷落这,碰到如此把她看的跟仙女儿似得刘泽安,岂能不动心。>;;**;:1
第124章 成功()
凝秀看着郭宛凝似有所动,便趁热打铁,“您说王爷冷落您,但依眼下这情况看来却是好事,若您今后真的跟了刘大将军,他知道您是完璧之身,想必会更加疼您的,加上您又年轻貌美,颇解风情,刘大将军定会把您捧在手心里疼,才不会像在王府里这般受冷落,您不知道每次奴婢看到王爷来了这里,却又住在厢房里,王爷这不是明摆着只是让王妃吃醋,利用您的一片痴心呢,心里就替您不值,既是如此,您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大好的年华。。”
郭宛凝被凝秀忽悠的晕了头,猛拍桌角狠狠道:“我倒底哪里比不上沈静姝,肃王爷竟一直把她当宝贝,我肃王爷,假装有孕,陷害沈静姝,可王爷心里还是舍不下那贱人,就连落水了他也只关心那贱人一个人,要不是我是假怀孕,怕是上次伤心也得把孩子伤没了,我使劲浑身解数王爷都不正眼看我一眼,那贱人被我弄得都都快疯了,整日里愁眉苦脸,还不把王爷放到眼里,可王爷偏偏就对她死心塌地,可恶,实在是可恶。”
“所以说,郭妃您又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反正王爷是活不成了,若王爷对你也是情真意切倒也罢了,可却不是这样,一个男人将您娶到家,整日的当您独守空房,说句该掌嘴的话,就算是烟花柳巷,通房丫鬟,这男人他还乐意沾染沾染,想来,王爷是对您不仅没有情分,更是厌恶呢。”
凝秀说完,郭宛凝抹了两把泪,说道:“我这点我岂会没想到,当初是我约他到酒楼的,他定然以为是我故意灌他酒才发生了那种事,也会把之后发生的种种都记恨到我头上,可他既然让我进了肃王府,我既有美貌,又有柔情,他也该对我好些了,必定哪个男人会对投怀送抱的女人拒绝,何况还是这等姿色和身份,偏偏我算盘打错了,王爷的心就是块硬石头,我是捂不热了。”
凝秀心中冷笑,之前她还以为这个郭侧妃又多么喜欢肃王爷,可这才一两年的光景,这郭侧妃就没了耐性,想来对王爷也不是那般情深义重。她这种人,怕是对谁也不会是死心塌地,一切为的都是她自己。
“那郭妃您还等什么,不如现在就投奔刘大将军去,您看刚才郭朗大人派来的人只说让您自己早做打算,可您一个女儿家,郭朗大人应该出主意才是,想来郭朗大人是没想着让您再回郭府了。”
凝秀说的一点没错,当初郭宛凝是给萧懿酒里下了药才得以肃王府,当时郭朗给郭宛凝选的夫君就是刘泽安,郭朗这人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根本就不管郭宛凝嫁的人如何,郭宛凝不知,郭朗岂会不知刘泽安人品,他不过是觉得刘府老夫人想要给刘泽安寻一位平妻,来压压刘泽安正妻的锐气,自己的女儿郭宛凝是个合适的人选。
萧懿虽是个王爷,可一来皇家争斗都是你死我活,保不准人都没了,二来,这肃王爷不善人脉,淡泊名利,将来肯定落得不好,更不会荣登大宝,郭宛凝进了肃王府又是个侧妃,还不如给刘泽安做个平妻划算。
郭宛凝这会子想着当初她设计和萧懿同床共枕一夜,之后哭求着让郭朗来向萧懿讨个说法,当时郭朗将她好一顿打,要不是觉得郭宛凝已不是清白之身没法去刘府做平妻,才不会来肃王府走一遭,眼下萧懿的性命保不住了,确实不如跟了刘泽安好些。
“当初若我听了父亲的话,也不至于再受尽这番周折,到头来还是得进刘府。”郭宛凝叹息,真是自己自作自受。
凝秀一听郭宛凝这话,心里也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合着郭朗那做父亲的原本就是打算将郭宛凝这个女儿嫁给刘泽安那畜生。
灵儿一想起刘泽安就想到了当初沈静香所受的苦,心中对这个刘泽安也是恨的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