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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会儿吧?先不玩了。”
容沂自己也坐在了唐诗身边,唐诗便点了一下头,然后重新拿起了手机。
老板见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手掩在唇上轻咳了一声,低声嘟囔道:“我给你们放首歌听。”
很快,轻柔低缓的音乐响了起来,容沂靠在后面的墙上,安静的看着前面一处的墙绘。
唐诗对着手机道:“孟三?”
“在在在,小的在,大佬您有什么吩咐?”
孟三这种贱贱的性格,真是让唐诗有些哭笑不得:“没什么吩咐,不是你先给我打电话来的吗?”
“哎呀。”孟三在那边耍怪,“我们都多久没见面没联系了?除了过年时候发个短信,还有什么联系吗?我这不是想你了嘛,顺便问问你那边的近况。”
唐诗低笑:“我很好。”
孟三跟着笑:“那是,有容沂小帅哥陪着你,你当然觉得好了。对了,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上次参加那个国际青年大赛,最后是怎么了?容沂好像受伤了?”
听孟三好奇的语气,唐诗扬眉道:“这都过去多久了,你现在才想起来慰问?”
“小的错了。”孟三笑嘻嘻道,“我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可都靠我呢,忙的晕头转向。再说那边消息封锁的严实,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不,现在一知道就立马来找你了呀。”
封锁消息……
唐诗轻轻蹙了一下眉,然后转头看了眼容沂。容沂察觉到后,立马转过头来看着唐诗。
唐诗抿了一下唇,才笑着对孟三道:“你二哥没告诉你这些事?”
“别提了,那家伙为了追未婚妻,十年八年的待到部队里都不回来。他就是回来,也不会告诉我这些事的。对了,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身手都玩不过那些R国人吗?”
提到中谷川一,唐诗的神色冷冽了几分:“被偷袭了。”
“怪不得。”
孟三义愤填膺道:“我要是在场,我肯定阴死他们,哪还有他们偷袭的机会?唐诗,我还听说……”
“听说什么?”
孟三咳了几声,忽然问道:“我听说那个R国人中谷川一和你很熟悉?”
第708章 孟三在撒谎……()
唐诗蹙了一下眉:“谁说的?”
孟三忙道:“就是从参赛学生那里传出来的,你怎么会和R国人熟悉?”
唐诗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是个意外。”
“那他是你的熟人吗?”
“算是吧!”唐诗应了一声,不想再多提这些事。看了眼时间后她对孟三道,“我们还在外面,天有些晚就先回家了,有空再聊。”
“好嘞,有空您吱一声,我立马就来骚扰你。”
唐诗笑了笑,也应了两句后,挂断了电话。
容沂看着她问道:“还玩吗?”
唐诗摇头:“没这个天赋,就不浪费时间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还了鞋子,又回到了街上。
看着唐诗若有所思的神情,容沂低声问道:“怎么了?”
唐诗抬头看着容沂道:“孟三……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们国际青少年大赛的事?事情都快过去一年了。”
容沂抿了一下唇之后,温声道:“也许是太忙?”
唐诗摇头:“他这个性子,再忙也憋不住的。我车祸那会儿,他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打来电话问。现在这么大的事情,即便上面封锁了消息,他人在京都,也不可能什么风声都听不到。更何况,国家为了给H国施加压力,消息根本就没有封锁。”
“当时我们回京都,如果是以前的孟三,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联系我们。可直到现在,他才来提了一下……我总觉得怪怪的。”
容沂双眸中多了一抹疑虑,他看着唐诗道:“你是说,孟三明知道我们在H国的事,这次打电话来却欲盖弥彰,他在撒谎?”
唐诗点头:“按照我们和孟三的关系,他对于这件事完全没必要撒谎才是,可他刚才提起来就像是在套问什么话一般!”
唐诗突然双眼微缩,低声道:“他似乎很在意,我和中谷川一的关系。”
容沂突然停下来,看着唐诗问道:“除了我和中谷川一,还有人知道你是重生的身份吗?”
唐诗摇了摇头:“没有。”
想来,如果江川聪明的话,他也不会去肆意宣扬自己重生者的身份。如果被那些研究所抓进去做实验,这辈子可就又一次废了。
所以,孟三到底在想什么?
唐诗走在路上,垂头想着事情。容沂也不打扰她,安静的牵着她的手。
晚风吹过路边的行道树,带来一阵“唰唰”的声音。唐诗莫名觉得有些凉意,耸了耸脖子。
“是不是觉得冷了?”
唐诗点了一下头,忽然抱住容沂的胳膊:“你之前说过,要永远背着我回家的。”
容沂浅笑,宠溺的在唐诗身前蹲下,然后柔声道:“上来吧。”
唐诗满足的趴到了容沂背上,然后抱住了他的脖子:“上辈子,孟成君是我最好的兄弟。江川和蛇哥死了之后,我能坐到最后那个位置,都要多亏他的一次次舍生入死。
说起来,我一直没想明白过,上辈子孟家明面上倒了,但商业天才孟大少还在,孟二少不出意外也躲在部队。孟成君有这么两个靠山哥哥,为什么要来投靠当时位子没有完全坐稳的我?”
第709章 遵命,学神大人()
听着唐诗纳闷的声音,容沂温声道:“那些年里,孟成君有表现出来过什么不纯的动向或目的吗?”
唐诗摇头:“没有。他和我的关系一直很好,直到我病死的时候,最后一个来看我的人也是他。”
容沂突然问道:“你当时,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生病?”
唐诗半晌没说话。
直到容沂侧头看她时,她才道:“因为训练和出任务,身上留下过很多伤,直到最后,全部成了隐患,想要治疗也已经晚了。”
容沂有些心疼,背着唐诗往上拖了一下压低声音道:“都过去了。”
唐诗浅笑:“嗯,过去了。”
两人慢慢回了家,唐昭在看电视,见两人进来,忙起身道:“你们可终于回来了,那我去睡觉了。”
唐诗笑着问他:“难不成你在等着给我们开门?”
“对啊。”唐昭说得理直气壮,“我知道你们没带钥匙,钥匙都在那里放着呢。”
唐诗看了眼玄关处,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和容沂对视一眼后笑了起来。
还真没带。
洗完澡,唐诗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过了会,容沂来敲门:“给你热了杯牛奶,早点睡觉。”
唐诗接过牛奶,踮起脚亲了一下容沂:“遵命,学神大人。”
看着越来越小女儿态的唐诗,容沂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两人互道了晚安,去各自休息。
距离高考只剩下了十多天,这段时间,唐诗都没有再去打扰容沂,而是忙活起了家里的生意。
六月是最适合在乡下避暑玩乐的季节,也是瓜果蔬菜等收获的季节。因此,不仅是村里的农家乐生意到了高峰期,就连各类蔬菜也全部到了旺季时节。
现在的下河村里,基本上每天都有车辆进入,也基本上每天都有游客前来。
唐诗一到周末就去帮忙,认识的人多了,很多人都调侃着喊她唐老板。一来二去,竟然还被评为了泽阳杰出青少年。
虚名什么的,唐诗不在意,但是能和陈天波打交道的事儿,唐诗一般都不会错过。
所以颁奖那天,她也去了现场,还在台下和陈天波聊了几句。
后知后觉的发现唐诗曾经是陈默的同学,陈天波笑道:“小默那孩子,有什么都闷在心里,学校里发生的事也不跟我们分享。早知道他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同学,就应该早点介绍给我们认识嘛。”
唐诗笑的得体礼貌:“陈叔叔过奖了,应该是陈默没机会说吧。”
别人都叫他陈书记,只有唐诗叫他陈叔叔,陈天波觉得心里莫名有些熨帖。
他叹了口气道:“是啊,大多都是没什么机会。我和这孩子的母亲都忙,平时本来就碰不着什么面,现在他还自己搬出去住了,就更没什么机会了。”
看着陈天波鬓角发根处发白,额头上也有细细的皱纹,唐诗看了几眼就垂下了眸子。
平心而论,陈天波绝对是个为百姓考虑的好领导。可是对于家庭来说,他应该不是好父亲,也不是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