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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下来,却死了心。
再入风尘,也没了当年的雅韵。她几乎每日都会遭到客人的侮辱与欺凌,但咬咬牙,也撑了下来。
她只想不再穷困潦倒,她要培养她的女儿,即便出身风尘,也要高贵冷傲,不输任何大家闺秀。
她要她的女儿优于她而胜于她,不再步她后尘!
然而,九岁的沐阳早早显露了她惊人的才貌,无良老。鸨竟将主意打到年幼的她身上。
那年初春最后一场雪,当地富家公子看上沐阳,老。鸨半推半就地收了大笔银两,表示一切包在她身上。当晚,老。鸨在沐阳的饭菜里下了春。药,沐氏暗中听到消息匆匆赶去,看到面色潮红的女儿两眼迷蒙无助地躺在地上,任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悲愤之下,沐氏砸伤了男子。看到女儿安好,她来不及庆幸,急急将暮阳咬醒,命女儿“一定要保持清醒,赶紧走!越远越好!永远不要成为娘亲这样的人!”
老。鸨怕开罪权贵,将所有怒气出在沐氏身上。
沐阳躲在柴垛里,冰冷的雪贴在身上以维持清醒。她亲眼看着娘亲被人拖到柴房毒打,透过狭窄的门缝亲眼看着娘亲咽气。她看到老。鸨啐了口痰在娘亲脸上:“贱人!死了活该!等老娘找到你女儿,看老娘怎么对付她!”
沐阳死死地咬住下唇,忍住失去母亲的悲痛,忍住春。药。噬。骨的痛楚,逃出青。楼,最终昏倒在雪地里。
记忆中,那年的风雪最大。漫无边际,除了雪,便是冰。
寒毒入骨,落下了她月月折磨与痛楚。
“所以你不愿醒不愿吃药,是为了要自己记住这个痛。可是人没了,疼的是自己,你在报复谁呢?”
暮阳艰难地转头看向千行,神情恍惚,似还没有走出回忆,又似在努力辨认面前的人。良久,才勾嘴呢喃:“对啊……我在报复谁呢……”
“我还是做了娘亲不愿让我做的事,成了娘亲不愿看到的人。娘亲说,风尘烟花地,没有可信之人,我却天天周旋在一众世家公子里。若我死了,该怎么去面对她?”
“你可以信我。”温凉的指抚上她眼角,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
PS:发个问卷调查吧。
问:真爱们希望男主是谁?
1。千行(沉稳细致、医者仁心的世家公子);
2。慕清风(吊儿郎当、身份成谜的采花贼)。
真爱们可以在投票区投票,也可以在评论区告诉长浮,长浮想了解下真爱们的想法。此问卷长期有效!真爱们也可以随时改答案哟~(毕竟清风兄的戏份在后边)
022 柳家墓地:别扭()
木枝燃烧殆尽,天边已初现晨光。
千行看向身边沉寂了许久的暮阳。暮阳忽然开口说回去,目光却一直落在墓碑上。“柳翰臣”与“杜落衡”并排而刻,当年“非卿不娶”的誓言终究灰飞烟灭。
千行道了声“好”,随后告诉她:“其实柳老还未下葬。”
“我知道。”暮阳轻轻地应了声。
千行又问:“想开了?”
暮阳沉默了会,抬眼看他,“想不开又能如何?娘亲死了,柳家没了,这都是事实。柳家在月扇坊最困难的时候不遗余力地帮助过,而眼下我吃的苦忍的痛也都是真真的,这不能相提并论,也不能两相抵消。”
“偏执。”千行无奈。暮阳挑挑眉,不置可否。
“还疼吗?”他打横抱起暮阳准备离开。
“疼。”晨光下,暮阳的脸色依旧难看。但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千行揽在她腰间的手一直暗中给她输送真气,这一夜她根本撑不过来。
“给你长点记性。”说是这么说,但脚已经快速地迈开了。
“你可知,若放在平常,你这双手早就废了。”
“我知道,月扇坊除了暮阳坊主,四大护卫的名声也很响亮。”
彼时余光擦过,合葬墓旁有一座无字碑,不甚起眼,却干干净净。
※※※
回到月扇坊,暮阳早已累得疼得睡去。众姐妹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连着被五花大绑的红丫头也终于重见天日。
“公子你每次都这样!之前你与海公子在沙漠里对饮拆招,你是寻着知己了,却把我一人落在漠北客栈担惊受怕了一晚上!这次又害我被绑了整整一宿!公子你太任性了!我……我再不想理你了!”红丫头委屈地抱怨了一通。
千行连连作揖,抱歉道:“是是是,都是公子不是,下次再不会丢下你。”
“你每次都这么说!”红丫头恨恨地一跺脚,跑自己房间去了。
围观众姐妹瞠目结舌地瞧完这一幕,尤其是木一,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她想,她要是敢这么对坊主说话,早让初家四姐妹给丢出去喂狼了。
千行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木一身上。
木一撇撇嘴:“这这这不怪我啊,谁知道你掳走坊主要干嘛?万一不回来了呢!万一,万一勒索敲诈、图谋不轨呢……好歹我手里有人质不是?”
木九悄悄拉了把她袖子,见千行作势要走,急忙上前:“千公子不进去瞧瞧坊主吗?”
“她已经愿意吃药,剩下的便是你们的事。”
“可是……”
“说实话,医学并非在下所长。桂枝茯苓丸之所以有用,是因为暮阳坊主先前所服用的一直是归芪汤,偶尔换药,功效自然不差。”千行耐心地解释。
待他走后,木一不屑地“切”了声:“小气!分明是记恨我绑了他家如花似玉的丫头!”
木九叹了口气,喃喃道:“要是慕公子还在就好了。”
“好什么?他又不懂医术。”木一白了她一眼,转去南大厅。
木九低着头,喃喃道:“至少他能讲好多好多笑话哄坊主开心呐。”
※※※
这边柳府灭门惨案闹得满城风雨,那边又传来柳二向府衙申请接手柳家家业的消息。一时间各种猜测谣言传得沸沸扬扬。
让人想不通的是,柳二为何选在此时风间浪口上准备接手柳家家业?
柳二觊觎柳家家财路人皆知,这般急不可待的行径不禁让人怀疑他与血案脱不了干系。纵使他对当年的驱逐怀恨在心,存心报复,那也犯不着屠杀兄长满门吧。还是他想告诉所有人,他自认没做亏心事,这份庞大的家业转到他做弟弟的手里,他拿的光明正大?
那会是谁买凶杀人,得以让柳二坐收渔翁之利呢?
金都城的天空一如既往地平静,漂浮着几朵洁白的云。纸醉金迷,繁华依旧。然而,很多人都隐隐猜测——金都城,怕是要变天了。
暮阳醒来已是下午未时。一碗归芪汤下去倒是舒畅了不少。
木九借着送账本之便,探头探脑地扒在门口张望,遭来初黎一记冰冷的眼刀。她垂着头吐吐舌头,递上账本正要走,听到坊主叫她。
“木九,都安排妥了吗?”
她心中一喜,忙凑近几步,回道:“我按以往的规矩和各位嬷嬷说过了,各自负责相应的园子。南大厅仍以木一姐姐为主,我们几个都会从旁盯着,坊主不必担心。”
暮阳满意地点头。木九瞧着她脸色好转,除了眉间褶子依然深,也稍稍舒了口气。
“初晓那边呢?”暮阳看向初黎。
“已经派人盯着府衙与柳府,一有消息她便会亲自来报。”
木九寻思了会,在暮阳的眼神示意下鼓起勇气道:“坊主,我觉得柳二爷最可疑。”她把今日坊主公子们热谈的内容转述了一遍,又道,“而且柳二爷曾向您买过柳家的消息。这次柳家灭门一案十有八九他就是背后主谋!”
暮阳对木九的猜测不予以评价,只是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他倒是一刻都不舍得耽搁。”又问,“千公子呢?”
“他早晨回来后一直在屋里歇息,说是晚间请坊主用膳。”后半句木九回得有些迟疑,也不知千公子哄好红丫头没,还是让应答所的先给坊主备晚膳吧。嗯,坊主教的,有备无患!
“好,替我谢过千公子。”
毫无意外,那又是一场药膳宴。
暮阳中途又睡了一个时辰,醒来用膳精神十分好——如果小腹不那么一阵阵绞痛的话,就更完美了。
药膳上桌,木九紧跟着端了壶青花白瓷梨花酿进来,千行便知这是暮阳赠予他的,当即满斟了一杯,笑言:“真是难得。”
暮阳嗔了他一眼。
“红丫头怎么了?”心细如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