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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多少同行和公子哥们瞧着她带人踢开飘羽别院的院门,要是这么三言两语就被暮阳吓走,她往后哪还有脸面在花柳巷混?
众人瞧见花娘犹疑片刻后,神色突然变得决绝狠辣,立马警觉起来。就连始终闲置一旁未曾动过半分的千行也不禁眉心微蹙,紧了紧握扇的手。
“废话咱也不说了,暮阳,你就说你愿不愿意让柳老收回禁令?”动手前,花娘机警地给自己留了条路。若愿意,那皆大欢喜,她不算输。若不愿,那便怪不得她动粗了。
果然,暮阳只给了她高冷的三个字:“我不愿。”
“好,这是你说的!来人啊,给我砸!今儿个我要你们一群贱蹄子好好瞧瞧,我花娘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
说着,她大袖一挥,身后十个壮汉往前大迈一步就要开砸。眼看着粗壮的大腿就要扫向那一排花盆,初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了那人。其余九人不敢再轻举妄动,花娘恨恨地踢了一人一脚,骂着他们没用,便要自己动手。
“花娘!你今日若敢动这里一个物件,我就能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本坊主,说到做到!”
慕清风吓了一大跳!“本坊主”都出来了,看来暮儿气得不轻啊!
“怎么,你难道还要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人少吗?”
“你拢共不过十一二人,我便是欺你又如何?”暮阳盯着她,“花娘,你能耐我何?”
瞅瞅眼前冷漠如冰的初陌,再想一想隐在暗处的其余三位初字辈姑娘,花娘还真不敢!
“呸!柳府是吧,月扇坊是吧,好!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硬着头皮放完狠话,在一片哄笑中花娘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
姑娘们还交头接耳地嬉笑着,接到暮阳的目光扫视,二话不说退了个干净。
不知何时,慕清风又在那举着块小铜镜左照右照,生怕方才一场闹事影响到他的风姿。左右都见无恙,这才放心,却见铜镜里映出月白衫与紫纱裙并肩离去的背影,他立马收起镜子要追上去,却被人拉住了袖子。
他低头一看,拉住他的是个一身浅绿的姑娘,正冲他笑得灿烂。又远远地瞧见走在暮阳身旁的男子突然抓起了暮阳的右手!使劲拽了拽袖子,不松反紧。
“放开!”
“不放!”清原纠得更紧,就差抱着他的手了。要知道,眼前这人可是慕清风诶!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眼尾那对人影已经不见,慕清风眨了眨眼,突然俯身靠近,高扬起唇角,笑里三分邪气。
“清原姑娘,是吧?”他笑问,呵出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
“是……是我。”一双漂亮的桃花目晃在眼前,清原连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干嘛靠过来,我,我可是金都城唯一的女捕快!”
“不是你先抓的我么?”慕清风看了眼她抓在袖上的手,“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敢采的花,你要不试试?”说话间眉尖微挑,甚是轻挑。
清原立马松手抱住自己,像防狼一样防着他。
“胸无几两肉,不是小爷喜欢的类型。”慕清风颇为嫌弃地撇撇嘴,进了姑娘们练舞的厅子。
清原低头瞧了瞧自个的胸,反应过来又紧紧抱住,不禁脱口大骂:“你个淫。贼!”
“你别担心,有坊主在,慕公子不会对你怎样的。”木九抱着一摞纱经过,笑嘻嘻劝慰她。
“那若出了月扇坊呢?”
木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直看得清原心里发憷,最终盯着她的胸,诚实地摇了摇头。
清原抱着胸不知该庆幸呢,还是该哭呢?
※※※
一路从飘羽别院到月扇坊,千行一直抓着暮阳的手,暮阳也没反对。直到坐下来,他的双指才离开暮阳的脉搏。
千行瞧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禁皱眉:“你这个月的月事没来?”
“许是这段时日太过劳累,又延迟了吧。”暮阳湛了两杯茶,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倒是初黎,几天前就着紧地熬了剂归芪汤,哪知她月事推迟,急得不得了,只得让厨房所天天备着。
“你时常如此?”他眉间的皱痕更深了。
暮阳抿着茶,点点头。
她记得,月扇坊初开张那会,月事整整延迟了半年之久,可把初黎急坏了。半年后终于见红,她疼得陷入昏迷,若非千草堂堂主相救,她怕是很难撑过那年冬天吧。
“这可不行。你知道月事对女人而言有多重要,待会我写张药方,你先按那个调理着,等过段时日好转了,再换别的方子。”
看他一脸认真,暮阳忍俊不禁:“女儿家这点私事,公子倒是毫无忌讳。”
“医者仁心,在我眼里只有病症,无男女之别。”
暮阳放下杯子,好以整暇地将他瞧着。千大公子屡次伸出援助之手,却在花娘闹上门之际选择作壁上观,此举倒真是……
一直微勾的唇角弧度加深。
千行大致猜到她心中所想,却也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
015 能奈我何:重振()
花娘脸色铁青地回到凌月楼,看到她带出去的十个壮汉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眼看生死局到了最后关头,她这边还未来得及想对策,楼里的采办又叫人断了货源,真是要活活急死她!
“小灯回来了没有?”她叫来一个小丫头问情况。小丫头哆哆嗦嗦地点头说是回来了。她嫌弃地瞪了小丫头一眼,看看别人家的木字辈姑娘,个顶个地凶悍泼辣,她手底下怎么尽是些没出息的?
好在她还有小灯姑娘和凌美人!
“听说,你去月扇坊了?”楼阁上,一身丫鬟妆扮的小灯与凌美人相对而坐,平淡的口吻却不禁让花娘打起了万分小心。
“是。”花娘恭敬地立于下手。
“碰钉子了?”
花娘心虚地又道了声“是”,将飘羽别院里的事简单说了下。小灯脸色一沉,生气道:“你做事前能不能动点脑子?怎么不来与我商量?主子没发话,你就敢带人去闹事,如果坏了主子的计划,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这……小灯姑娘,我这不也是太生气了嘛。暮阳那贱人居然联合柳府在采办的事上打压咱们,凌月楼可怎么继续开门做生意啊?”花娘舔着脸讨好,楼里单是食材怕就撑不到明天了。
“柳府?”
“对!就是城东那户!整个金都商会都听他们的,现在可没人敢与咱们楼做生意。”
小灯冷笑道:“不就区区一个金都商会么?你等着,楼里要的东西明日一早准时送到。”
“多谢小灯姑娘。”
“只要帮主子好好对付月扇坊,你想要的,主子都能给!”
“诶,是,是!”花娘连连点头,眼珠子一转,讨好道,“小灯姑娘啊,你看我也做了不少事,这主子么,也一直这么叫着,却从未见过。是不是……”
小灯给了她一记眼刀:“不该问的别问。”
花娘不敢再问。百日居和她能有今天全是这个“主子”给的,既然小灯姑娘发了话,她完全相信主子的能力!
果然,次日一早,五辆满载货物食材的板车推进了花柳巷停在凌月楼前。花娘心下大喜,差使人将东西搬进去。
“凌月楼背后的那位着实不简单。”甲子雅间的窗子开了条细缝,千行立于暮阳身后,底下情形看得清清楚楚,“一激不中,坊主可得再接再厉了。”
“它倒是傍了棵枝繁叶茂的树。”暮阳点头,她本就没报希望激一激就能把背后那人激出来。
“坊主打算做伐树人?”
“树本无罪,奈何伤人。”暮阳回身,直直迎上他淡然的目光。
※※※
十五日已过。月扇坊重新开门,重漆油彩的大厅亮丽非常。
日迎千客,形式一下子逆转回来。
生死局,死门已死!
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过后,暮阳立于台阶之上开始她精心准备的一番言论,与当日凌月楼开张花娘当众陈词的场景颇为相似。
二楼甲子雅间的窗子大开着。
月白身影倚窗而立,手中一只小巧的白瓷青花小酒杯。一饮而尽,身后立即有人将酒满上,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紫衫翩飞的女子身上。身后人咕声轻哼,千行回头看了红丫头一眼,再顺着她嫌弃的目光看去。
某个张扬而醒目的男人正靠在月扇坊大门上,手执长颈执壶,是朱玄纹白瓷梨花酒。细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