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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还给刘畅,他嘴巴闲不住,又说开了:
“你不知道,我这两天都寻思着要不要报警了,怀疑你是不是被人骗去杀了,幸好你平安无事回来,不然我可怎么对你家里人交待。对了,这个妹子怎么称呼,我是不是该叫嫂子?听口音好像跟你是一个地方的?”
刘畅说着,就朝我咧嘴,我告诉他,这是杨雪,确实是和我一个地方,不过她家后来搬到深圳去了,这次的生意还是她给我们介绍的,她是一名潜水教练,当初也是受雇于那两个广东仔。
刘畅龇着牙,边开车边把头扭到后面,给杨雪打了个招呼,说谢谢你给我介绍这么大笔买卖,等回到重庆,该我做东,请你吃火锅。
杨雪微笑着和他寒暄了几句,这小子又满嘴跑火车,开始夸起我的好处,说我还是个处男,大学都没谈过一场恋爱,非常纯洁老实,以后肯定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云云。
我也懒得打断他,让他去说,杨雪也听得呵呵傻乐,我却觉得身体非常疲惫,靠在副驾驶的椅子上面,很快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刘畅已经把车开到了店门口,我们在二楼租了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平时刘畅也懒得回家,都跟我住在一起。刘畅说时间还早,忙着让我们上去洗澡换身衣服,然后出去好好搓一顿,给我接风洗尘。
我一想起重庆的火锅,确实吊起食欲,于是就把杨雪带到楼上,给她找了我的一身衣服,让她暂时将就一晚,等明天再去百货公司给她买套女装,反正大晚上也没关系。杨雪没说什么,接过衣服,就去浴室洗澡。我独自坐在客厅抽烟,开始思考拿杨雪怎么办,想了会儿,就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必须把她的嘴给撬开,实在不行,让刘畅给她灌醉了,酒后吐真言。
我想到这里,又偷偷溜下去给刘畅打个招呼,这小子还以为我想要那啥,一脸坏笑地说:
“这个我懂,老子也是过来人,不过,你这青梅竹马长得倒也挺漂亮,你要下手就快点,不然别怪兄弟我挖墙脚了,嘿嘿”
我给了他胸口一拳,也懒得解释,心说你小子懂个屁,老子现在跟她还是仇人呢。
洗完澡后,刘畅就开车带我们去了一家附近有名的火锅店,点了一大堆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闻着香气,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夹了一块肉放进嘴巴,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感觉自己好像一点儿也不饿。我想也许自己在洞穴里饿得太久了,把胃给弄坏了,明天还得抽个时间去医院检查检查。
刘畅这小子非常机灵,劝酒的说辞用得也是相当高明,杨雪防不胜防,碍于面子,只好陪着笑脸喝了几瓶。看样子她确实不胜酒力,才喝了点儿啤酒,小脸马上就变得红扑扑的,刘畅再接再厉,又猛灌了几杯,杨雪眼睛就开始毛了起来,好几次差点把脑门磕在桌子上。
我看时机已经成熟,就朝刘畅递了个眼色,他马上会意,贼笑着说:
“哎哟老子差点忘记,待会儿还有个约会,不好意思,失陪失陪,等下就委屈你们自己打个车回去了,我改天再请你吃顿好的!”
这小子说完对我龇了龇牙,跑去把账结了,就开车走了。
我看刘畅走远,忙收敛心神,拍了拍杨雪,问她还行不行。哪知道她一下子扑在我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嘴里支支吾吾说着对不起我之类的。
我看她样子不像是装的,也不好把她推开,就贴着她的耳朵问: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你讲出你的苦衷,我就原谅你”
我本来打算趁着杨雪喝醉,循循善诱,把她想瞒着我的事情套出来,哪知道她根本不吃我这一招,当面就戳穿了我:
“你想套我话?对不对?你休想!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发誓我真是为了你好你知道了这件事,你不会开心的”
我告诉她说,不管我开不开心,我现在就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快告诉我,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杨雪听我说得这么坚决,突然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抬着那张绯红的脸,非常严厉地对我说道:
“你真想知道?”
第七十章 怪病()
我说我当然想知道,不搞明白这件事,我夜不能寐,连饭都吃不下。
杨雪见我执意要了解真相,止住了啜泣之声,神秘地对我说:
“既然如此,请你再给我三天时间,等我把那个英国人的笔记翻译过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解答我脑中疑惑的信息,我还需要上网查些资料”
我见她答应下来,虽然还要等上三天,但我有这个耐心,心想三天以后看你怎么说。另一方面,我也很想知道,那个英国探险队员,究竟在笔记里面记录了什么内容,是否有关穴居人更为详细的资料?
我打定主意,就问杨雪吃饱了没有,时候也不早了,再晚点打车都难了。杨雪不知为何,却突然来了兴致,让我陪她喝几杯,我不好推辞,就拿啤酒和她喝了一点,又坐了半个小时,这才叫了车回店里。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准备着手办几件事情。我把刘畅从床上踹醒,让他开车陪我去趟医院,再去百货公司给杨雪买套女装。但这个时候,杨雪已经从房间出来,非要跟着一块儿去,说女装你们男人不会挑,买了我也不穿云云。
我耸了耸肩膀,心说你爱去不去吧。
我们先驱车去了百货公司,在杨雪买衣服的空档,我问刘畅怎么把金条变现,说放在那里有点烫手,变了现以后,分成三份,我们三个人每人分一份。刘畅一听,精神气马上爆满,捶捶胸脯说这件事包在自己身上,你尽管放心,我老头子那边有点关系,认识一个搞黄金交易的人。
杨雪买好衣服,我拿银行卡给她付了账,又马不停蹄往医院赶去。我浑身是伤,虽然并不严重,但自从那个洞穴逃出来以后,总感觉怪怪的,先不说吃东西没有胃口,就连睡眠也变少了,昨天晚上我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却一点都不觉得累,这件事非常奇怪,我想着晚些时候是不是再去看看心理医生,也许在那个恐怖的天坑里面,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而我自己却浑然不觉。
来到医院,刘畅非常勤快,忙着给我排队挂号做检查,我等在旁边,队伍很长,足足排了一个小时,这才轮到我们。刘畅拿着单子,说先去做个检查,然后再验血,如果有必要,再验验小便。
不料我刚做完,那个负责的医生脸色就变了,急匆匆冲了出去,对护士大喊:
“赶快通知柳医生,安排急症手术!”
我一听整个人蒙了,我这是怎么了,不就一点伤口吗,肚子上虽然被切开,但早就包扎好了,恢复的也算不错,怎么这家伙这么着急,还要我做手术?
我忙让刘畅去问问,看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搞错了。却不等刘畅回来,就哗啦啦跑来几个护士和一位德高望重的医生,这医生拿听诊器在我身上听了听,脸色勃然大变,又翻了翻我的眼皮,急的对护士喊道:
“马上安排手术!”
我莫名其妙,问那医生什么情况,但医生并不理会我,急急地跑了出去,几个护士把我扶到活动小床上面,推着我就往手术室跑,模样非常焦急。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手术准备,那姓柳的医生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给我注射了一剂麻醉,我感觉浑身越来越麻,眼皮沉重,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加护病房,杨雪守在旁边,大概是累及了,陷入了昏睡。不一会儿,又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吵闹,我听见了刘畅的声音:
“对不起,我们不接受采访,你们请回!”
采访?什么情况?我一脸懵逼,又听见外面有个声音在喊:
“我是晚报的记者,听说你朋友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怪病,这种症状尚属世界首例,你能不能给我们做个简短的采访”
刘畅脾气上来,就撵着记者,往外赶,一边喊道:
“病人需要休息!”
这时,杨雪已经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睡眼惺忪的望了望我,发现我眼睛睁开着,整个人一抖,嗫嚅道:
“你你醒了?”
我想爬起来,但手里还在输液,忙不迭问杨雪这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要动手术,得了什么怪病,什么世界首例?
杨雪马上说道:“没什么,就是你肚子上的伤口有点感染,医生重新为你缝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