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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慧庵中的风景不错,此时是寒冬,院中梅花悄然绽放,偶有清冽的寒风袭来,夹带着几缕梅花的香气,穿过一个回廊,谦霜小心翼翼地躲在假山旁,闻着这清幽的梅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若是没有今日那些事,她倒是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欣赏这寒冬里的梅花,可惜啊,都是奢望。
谦霜从假山里探出头见,见前方有一见精致的禅房,趁着巡逻的护卫正在巡逻他处,她便急忙冲了过去,躲在一处隐蔽的墙根下。
随后谦霜见身旁有一个矮矮的树桩,她想都没想便爬上了树桩,她原是恐高,但好在静慧庵的禅房都建得较为低矮,谦霜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屋顶,随后再挪到一片树叶之下,紧接着掀开了屋顶上的一小片瓦片。
若是一开始爬上了屋顶,她就掀开了瓦片,阳光一定会投射到房中,到时候她就是明摆着告诉正在房中说话的人,有人正在屋顶上偷听。
只见屋中站着一个女子,谦霜一看她额头上的纱布便明白了,站着的是陶静姝,而就在陶静姝的面前坐着一男一女,男子年逾四十,身着锦服,而一旁的女子妆容精致,倾城之貌,但是脸上却是带着几分沧桑。
陶静姝低垂着头,恭敬地站着。谦霜见此,很是奇怪,坐在陶静姝面前的一男一女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她如此恭敬。
只听中年男子低沉地说道:“姝儿,这回你大意了!”
陶静姝一听这话,急忙抬起头来,脸上却仍是一副恭敬的模样,低声道:“静姝自知有罪,还请叔父责罚!”
叔父?谦霜一听陶静姝如此唤着那个男子,便明白了那人的身份了,那人便是晋王。
晋王是当今圣上的第五个弟弟,朝中对他的评价说他是闲云野鹤一人,不问朝政,不理世事,一心向佛。
晋王捏了一下怀中丽人的下巴,微微一笑道:“说什么责罚,姝儿你太紧张了,叔父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这话谦霜听着都不信,你随口一说?那陶静姝怎么会怕成那样,想想也是好笑。虽是第一次见到晋王,但见到他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谦霜就看他不爽。
只见晋王怀中的丽人缓缓起身,理了理头上的发髻,随后走了过来,拉了拉陶静姝的手,谁知她刚拉住陶静姝的手,便被陶静姝一把甩开。
“哎,你这孩子!”丽人被她这么一甩,很是气恼,不由得嗔道。
说时迟那时快,谦霜都还未反应过来,晋王便冲了上来,狠狠地给了陶静姝一巴掌,陶静姝本就柔弱,之前身体还带着伤,如今被这么一打,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谦霜见到眼前的场面,不由得捂住了嘴巴,晋王特么的也太狠了吧,陶静姝不过是甩开了那个丽人的手罢了,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怎么?如今是王妃了,有能耐了对吗?”晋王拂了拂宽袖,居高临下道。
陶静姝扶着椅子,挣扎着起了身,随后跪在晋王与丽人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说道:“静姝不敢!”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王爷,别要动气,姝儿这孩子从小性格就倔,妾身稍后说她几句就是了!”丽人倚靠在晋王的身旁,抬手轻轻地抚摸着晋王的胸口。
“哼,你稍后说她?你养了她十七年了,从来也没见过她有听过你的话,真不知道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晋王一把推开了身旁的丽人,随后坐到了先前的位子上。
如果说刚才发生的一切令谦霜感到震惊,那么晋王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则是令谦霜好似被定了身子一般,呆呆地趴在屋顶上不敢动弹。
那个丽人是陶静姝的母亲?也就是元容翁主?可是她为什么要屈身于晋王呢?方才不论是晋王也好,元容翁主也罢,那些话也太暧昧了吧?
只见陶静姝听到这些话时,仍是恭敬地跪在一旁,肩膀微微发抖着。
谦霜虽然是趴在屋顶上,却能够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自己的母亲倚靠在自己叔父的怀中,这是怎样一种奇怪的场面。
丽人皱着眉头看了陶静姝一眼,方才不论是她还是陶静姝,即便受到了那样的羞辱,她仍要陪笑着走到晋王的身旁,随后身若无骨一般斜靠在晋王的身侧,葱白似的双手环着晋王的脖颈,凑到他的耳旁,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晋王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一捏元容翁主胸前的柔软,低沉地说道:“小妖精,稍后本王再收拾你!”
如此露骨的话,听得谦霜脸都红了,可是听在陶静姝的耳中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谦霜突然觉得自己不仅是点背而且是总能遇到巧合,方才不过随便找了间禅房打听情况,却未曾想此次她竟窥视了陶静姝的秘密。
而这一切实在是令人太难以接受!
晋王一撇跪在地上的陶静姝,问道:“祁王府中可有异样?”
第五十九章 阴狠的晋王()
听到这话,陶静姝微微抬头,却是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你这样支支吾吾,胆小怕事的样子真跟你死去的窝囊废父亲一模一样。”晋王搂着元容翁主,大手在她那柔软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惹得她低吟了一声。
面对此情此景,陶静姝仍然说不出任何话来,晋王要她监视祁王,可是至今她连祁王的书房都没有涉足过,晋王要她亲近祁王,可是祁王从未在她的朝晖阁中留宿过。
“真是废物,本王当初怎么将你这样一个无用的人送进祁王府。”晋王斜靠在美人榻上,懒懒地说道。
听到这些话,陶静姝始终是恭敬地跪着,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谦霜在心里默默叹气,在王府之中所见到的王妃,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很是端庄,可是如今一见她这样,半点反抗的样子都没有,谦霜心中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王爷,不要再责怪静姝了,她这孩子也实在辛苦!”元容翁主见自家女儿身着侍女服饰,眼下又是恭敬地跪着,任由晋王言语上的凌辱,当真与一个侍女无异。
元容翁主话音刚落,晋王突然转过身去,反手甩了她一巴掌,元容翁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猛地甩了一巴掌,耳旁嗡嗡直响,想要扶着一旁的椅子,一时没有扶稳,便摔倒在地。
陶静姝见她如此,猛地立直了身子,看着元容翁主的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但下一刻,她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盯着晋王。
谁知晋王并没有发怒,而是讥笑道:“你瞧本王的眼神倒是与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模一样,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们娘俩从陶家活人墓中给挖出来的,又是谁让你成为世人口中那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祁王妃。”晋王说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屋中寂静得可怕,谦霜趴在屋顶上,见陶静姝缓缓地低下了头,腰身随之匍匐而下,“叔父,静姝知道错了!”
陶静姝匍匐在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可她清楚明白,她必须要求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他在言语上那般侮辱,她仍要向他低头,臣服于他。
见陶静姝如此哀求,谦霜紧紧捏着屋顶上的瓦片,心中也实在难受,陶静姝原是那般温柔贤惠,如今却这样苦苦哀求着晋王,那一刻,她所有的尊贵和骄傲都被晋王踩在了脚下,而晋王所做的事和所说的话也太令人发指了!
可谦霜没有想到,更令人发指的还在后头。
“错了?”晋王看着陶静姝求饶的样子,狭长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现在才知道求饶,是不是太晚了?方才不是还恶狠狠地瞪着本王吗?”
就在这时,晋王缓缓走到陶静姝的面前,半蹲着身子,伸手捏住了陶静姝的下颚,将她的脸掰了起来,“这张面容还算是倾国倾城之貌,怎么就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呢?是不是缺少手段?不如让本王来教你?”
一旁的元容翁主一听,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急忙爬了过来,柔声道:“王爷消消气,姝儿还不懂事,妾身会好好教导她的!”说着,便轻轻地拉着晋王的衣袖,脸上带着妩媚的微笑。
“哈!你教导?”晋王将陶静姝的脸猛地甩开,随后站了起来,在屋中缓缓踱步,看着元容翁主与陶静姝二人,冷冷地对陶静姝说道:“别以为本王前段时间远在谷西就不清楚你在王府之中的一举一动,雪梅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也是你的帮手,可是你倒好,嫁入祁王府半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