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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感到十分奇怪,屋中并未点着蜡烛,而是由一队护卫举着火把守着,祁王开口道:“为何屋中不点蜡烛?”
其中一位护卫答道:“回禀王爷,霓裳苑的蜡烛不知为何无法点燃。”
好好的蜡烛怎么会无法点燃呢?祁王顺手拿起身旁的一根蜡烛仔细查看,只见烛芯早已被抽走,蜡烛的中间横穿着一根铁线,铁线的一段还系着短短的一截引线。
这个经过后期处理的蜡烛与普通的蜡烛并无两样,但这蜡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点燃的。
祁王捏着蜡烛,冷冷一笑,今夜王府之中的大戏还真是热闹,随后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他蜡烛,发现都是经过一样的处理。如此费劲心思,倒是辛苦了幕后之人。
放下蜡烛,祁王转身刚要离开穆夏涵的房间,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墙上,那墙上的血字还没被清洗掉,血淋淋的红字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额外的刺目。
祁王走了过去,迎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只是他有些疑惑,为何在这血腥味之中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王爷。”林震面色平静地走了进来,见祁王站在墙边,便疾步走了过去。
“查得怎么样了?”祁王仔细查看着墙上的血字,问道。
林震向前走了一步,附在祁王的耳旁小声地回禀道。
祁王听完,面色愈加沉重,随后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还会有什么举动。”
林震点点头,说道:“末将明白!末将会继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祁王抬头又望了两眼墙上的血字,随后便带着林震离开了霓裳苑。
刚走出霓裳苑的时候,便听到一阵打更声。
林震走在祁王的身后,说道:“王爷,夜深了,请尽快前去休息吧!”
祁王揉揉疼痛的太阳穴,寒风袭来,他抬眼望了望眼前的一切,竟然凭添了几分陌生感,明明一花一草都没有改变,如同刚建府之时一样,只是为何会这般陌生。
看着祁王疲倦的样子,林震低声说道:“王爷,末将护送你去寒柳苑吧?”
“不了,”祁王放下手,明眸之中的神情又恢复到素日的冷峻,他侧着头,低声说道,“去流霜阁。”
林震身为祁王副将,除了军务之事,其余事情上他一律不会多问为什么,他依旧是握着佩剑,挺直了脊背,走在祁王的身后。
因谦霜被抬为侧妃,流霜阁之中的吃穿用度也提了上去,在这样的寒冬夜里,流霜阁内添了好炭火,所以屋中也格外暖和。
祁王坐在床榻旁,见谦霜沉沉地睡着,他抬抬手,拢了拢谦霜额上的碎发,心中又出现那种复杂的情感。
原是为了躲避陶静姝和几个侧室的打扰,他才选择一直呆在寒柳苑之中,但自从那夜抱着谦霜睡了一个晚上以后,祁王竟然十分怀念这种感觉,所以不知为何仍是一心想要前往流霜阁。
褪去了外衣,祁王掀开被子便躺了下去,胳膊穿过谦霜的颈后,双手一拢,他便将这个柔软而又温暖的身体拢在了怀中,一阵馨香袭来,他不由得低下了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额头。
手顺着她曼妙的身材慢慢抚摸着,祁王只感觉体内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燥热,再一见她熟睡的脸庞,他无奈地笑了笑,随即缓缓地压下了心中的想法,祁王调整了一下睡姿,闭上了双眼,随后便进入了梦乡之中。
此刻,窗外的夜愈深了。
而此时,朝晖阁中,书雁倚靠在床榻旁,已经困得不住地点着头,点着点着,额头猛地磕到了床沿,这一磕倒叫她清醒了不少。
书雁皱着眉头,揉了揉红肿的额头,抬头看着陶静姝正在熟睡,心中充满了对雪梅的不满,书雁倒是挺乐意伺候陶静姝的,但她不乐意在朝晖阁中守夜。
她在王府之中的时间也不算长久,只是买通了管家,她才当上了首领丫鬟,原以为自己好歹也算是个丫鬟头头了,怎么还做这种守夜的事。
书雁正想着,却听见床榻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抬起头来见陶静姝正撑着身子,慢慢起了身。
书雁一见,急忙站了起来,将软枕竖了起来,随后扶着陶静姝躺好,随后她便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陶静姝。
“王妃,小心烫!”书雁轻声说道。
陶静姝吹了两口,舔了舔发干的双唇,随后便一饮而尽,将空杯递给书雁之时,陶静姝有些疑惑地问道:“书雁,怎么是你在我这里守着,雪梅呢?”
“雪梅姑娘受了惊吓,方才霜夫人已经吩咐她前去休息了,是王爷派奴婢在朝晖阁里伺候着。”书雁低垂着眉眼,恭敬地回复道。
她虽是在汇报着具体情况,却也是在刻意给陶静姝透露一些消息,书雁就是想告诉陶静姝,在您昏迷的时候,这府中是墨谦霜说了算了,还有祁王也回府了,但他没有留在您的房中。
正如书雁所预料的那般,陶静姝一听这话,脸色就愈加不好看了,原本精致的脸上带着怒气,她一想到方才雪梅慌张的样子心里就十分生气,真是一个废物,跟着她这么久了连半点冷静都没有学到,之前那样的场面下,一慌张不是让人看出她们心里有鬼了吗?
陶静姝想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随后又问道:“那么王爷现在身在何处?”她这么问,其实心里也有了答案,祁王还能在哪里?除了在寒柳苑还是在寒柳苑。
“奴婢不知,奴婢前来朝晖阁之中的时候便……”书雁不由得顿了顿,抬起头来,却遇上了陶静姝冰冷的目光,她暗暗地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奴婢来时朝晖阁中便没有人在主子身侧伺候着了。”
一听这话,陶静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昏迷的时候居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可见墨谦霜有多狠心,陶静姝紧拽着被子,微微眯着眼睛,喃喃道:“墨谦霜,咱们走着瞧!”
书雁从未见过如此面部狰狞的王妃,她素日所见的王妃都是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脸上永远带着恬静的笑容,如今一见陶静姝如此,她的后背不由得冒出了一层冷汗。
陶静姝转过身去,冷冷地扫了一眼书雁,随后挥挥手,说道:“你下去吧,我想一人静静,朝晖阁不需要人伺候。”
书雁一听,仿佛受到了赦免一样,眉眼间有着挡不住的笑意,好在她低着头,陶静姝也不知道她所想的是什么。
“那么奴婢便告退了!”书雁有些担忧地说道,“还请王妃好好歇息!”
陶静姝有些疲倦地挥挥手,示意她下去,书雁起了身,恭敬地行了礼,随后便急忙退了下去。
书雁离开后,陶静姝便斜靠在软枕上,望着屋内跳动的烛火,心中很是怅然,明明穆夏涵的案子已经破了,狗子也自杀身亡了,怎么还会有人利用这件事来装神弄鬼呢?还是说这一切根本没有联系,只是她多想了?
但她眼下必须要处理一些人和一些事。
只是这一夜,对于祁王府来说又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
次日清晨,谦霜从睡梦之中醒来,虽然昨夜府中又不太平,可是她却出奇地睡得很好,大概是许久没有这样好好的休息了吧,她将手从被中拿了出来,想要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谁知刚一伸手便碰到一个人。
谦霜吐吐舌头,她一时忘了湛露睡在自己的身侧了,她刚要转过身去,看看自己有没有吵醒湛露,却猛地感觉到有几分不寻常,她为何会枕在一只胳膊上,谦霜猛地一转眼,映入眼眸的是一张熟睡而英俊的脸庞。
祁王?!谦霜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会在流霜阁?慌忙间谦霜好似被谁迎头打了一棒似的,急忙坐了起来,她又想到了一件很要紧的事情,随后不安地掀开了被子。
还好还好,她的衣服完整,祁王也是穿着整齐,谦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锦被被突然掀开,还在熟睡的祁王微微皱了皱眉头,用力将被子一拽,谦霜拽着被子的手还未放开,便连同被子一起被拽入祁王的怀中。
只听得“咚”的一声,她的头撞上了祁王结实的胸膛,祁王闷声一哼,皱了皱眉头,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谦霜吓得大气不敢出,而是慢慢地掀开被子想要离开床榻。
谁知身旁的一双明眸陡然睁开,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禁锢在怀中,谦霜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好像要跳出胸腔一般。
“你这是要去哪里?”谦霜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