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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珊走上前来,对着秦乐瑶微微一笑,“我去姐姐的院中,听侍女们说姐姐来后院赏花,可真叫妹妹好找呢!”她刚说完,见谦霜也站在一旁,脸上马上就换了一个表情,眼眸之中带着几分冷漠。
谦霜被她盯得发毛,只是微微一点头,说道:“珊夫人。”
秦乐珊见她一身侧妃服饰,心中便觉得不痛快,本来嘛,她入府时间早,可谁知她都还没当上侧妃呢,让谦霜给捷足先登了,祁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否定了王妃的意思,硬是要许谦霜侧妃之位,这让秦乐珊的脸朝哪里搁?
可虽然讨厌谦霜,但秦乐珊毕竟位分低,谦霜对她点点头就行了,她可不能也是点点头就算回礼了,秦乐珊不痛快地行了礼。
行完礼,秦乐珊也不大搭理她,而是对着自家姐姐说道:“姐姐,院子里又有好多梅花开了,咱们二人前去看看吧?妹妹有好多私房话要和姐姐说呢。”
听听,人家姐妹俩要讲私房话呢,谦霜急忙说道:“那么谦霜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告辞了!”
秦乐瑶一听,急忙行了礼,目送她离开,而秦乐瑶却是一脸深思熟虑地问道:“姐姐,刚才墨侧妃从何处过来?”
一听这话,秦乐瑶心中虽然疑惑,却仍是柔声回答道:“从王爷书房的方向过来的,怎么了?”
秦乐珊听罢,摇摇头,转而笑靥如花地说道:“没什么事,姐姐,我们去赏花吧?”说着,便拉着秦乐瑶前往后院。
告别了秦氏姐妹,谦霜也不再慢吞吞地走了,而是疾步赶回流霜阁。
一踏入房中,谦霜见湛露已经清醒了,正倚靠在床榻旁,见她进屋,张张嘴,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谦霜急忙冲了上去,扶着湛露的肩膀,替她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柔声地问道:“湛露,你别哭啊,可是受到了什么委屈?是不是在被那两个蒙面人挟持的时候,受到了什么威胁?”
听完谦霜的话,湛露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到谦霜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姐姐,我没事,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没事了,咱们两个人都没事了!”谦霜轻轻地拍了拍湛露的后背,低声说道。
湛露痛痛快快地在谦霜的怀中哭了一场,随后抬起头,谦霜见她脸上布满了泪痕,便让她靠在枕上,随后去拧了一方毛巾,替她轻轻擦拭着脸颊。
“真是傻丫头,哭什么啊。”她虽如此说道,却怎么会不知道湛露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事。
“姐姐,那天夜里……”湛露张张嘴,真是说了这么几个字便停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没事,你说吧,我听着呢!”谦霜在床榻旁坐下,拽着湛露冰凉的双手,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捂着。
湛露望着谦霜清澈的眼眸说道,“姐姐,有件事我不想瞒你,雪梅她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她便用我母亲的性命要挟我,要我帮着一起陷害你。”
此话一出,谦霜心中微微一紧,不由得捏紧了湛露的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湛露当初所说的苦衷便是这个吧。
湛露继续说道:“姐姐刚进府的时候,被关进柴房里差点被陷害,是雪梅安排的。而前天夜里,后厨没有及时将姐姐的晚饭送来也是被雪梅扣下了,我去后厨查看的时候碰到了雪梅,她要我想个法子把你引出来,但我没有照做,随后便被人打昏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身在小树林里。”
听完湛露的话,谦霜的眼泪不自觉就落下了,她便是知道湛露是不会那般陷害她的。
“可是姐姐,我听说涵夫人没了,而姐姐被指为杀人凶手,湛露知道姐姐定是担心湛露的安危才会前往后厨查看,然后才被人陷害的!”湛露挣脱了谦霜的手掌,反手握住了谦霜的双手,继续说道,“让姐姐受委屈了。”
“不委屈,案子已经真相大白了,我的罪名也被澄清了,一切都过去了!”谦霜笑了笑,伸手拭去了湛露脸上的泪水,“不许哭了,身体才恢复就哭,万一身子又虚弱了呢。”
“湛露无碍,虽然是被人绑着,但是能英武大哥和石闲大哥对我都挺好的,他们因为不敢逆了雪梅的意思才将我绑去小树林,我醒来后,他们还一个劲地和我道歉。”湛露笑了笑,脸上带着轻松韵味,“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湛露……”谦霜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方才说绑你的两个人并没有伤害你?”
湛露疑惑地看着她,点点头,“是,除了不能给我松绑以外,他们并没有伤害我。”
“那你手腕上的伤痕是从哪里来的?”谦霜将她的袖子离开,只见那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我醒了以后,雪梅来过一次,只是那个时候我假装昏迷不醒,她用刀在我手腕上划了这道口子,随后我偷偷看到她写了一封血书,让能英武大哥交给你,说是一定要引你来小树林,还说上次没有让你溺死在明月湖里,这次一定要取了你的性命。”
谦霜几乎是愣着听完湛露的话,明月湖,小树林,原来一切的事情都是雪梅在暗中谋划,而雪梅又是听命于陶静姝。
那么真正要取她性命的人,不是穆夏涵,而是陶静姝!
“姐姐,能英武和石闲他们是不是平安离开了?”湛露想了想,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谦霜犹如晴天霹雳,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五十章 靖远侯()
“湛露,你是说那张字条原本应该是要交给我的?”谦霜不由得攥紧了手掌,急切问道。
湛露被她这样的神情吓了一跳,然而却是十分肯定地点头道:“姐姐,是这样的,依据雪梅的吩咐,那张字条就是要交给你的。姐姐……你……没有收到吗?”
看到谦霜的样子,湛露也是十分疑惑,难道不是姐姐救自己回来了的吗?
谦霜直接呆住了,她的确是看到了那张字条,但是字条却不是直接交给她的,字条是林震拿来军营中,不,不对,准确来说,能英武他们本意就是要将字条交给林震。
祁王身边常年跟着副将林震与护卫承影,承影不为世人熟知,但是林震身为副将,同样是军功显赫,清河城中鲜少有人不认识他的,再加上能英武他们是江湖中人,事先不可能没有探听到这些消息的。
至此,只有一个理由能够解释得通,能英武他们二人并未听从雪梅的命令,而是自己选择将字条交到林震的手中,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姐姐?”湛露见她呆呆地坐着,有些担心,不安地唤了她一句。
“我没事。”谦霜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却是在对上湛露疑惑的目光之时,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是啊,他们平安地离开了清河城了,并没有人为难他们。”是再也不会有人为难他们了。
湛露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姐姐,他们二人没事就好。”
谦霜看着湛露如释重负的样子,不敢将实情告诉她,心里觉得堵得慌,此次案子不知道赔上了多少人命,一想到幕后之人还在逍遥法外,她心里就十分愤怒,一定要把这个幕后之人揪出来才行!
谦霜想了想,最后只能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如今的她没有什么能力,处在深宅大院之中,凭着她自己的能力又该如何做到找出幕后之人,再一想到祁王即将要安排她入宫查案,谦霜的心中是无论如何都轻松不起来。
“姐姐,王爷是不是许了你侧妃之位?”湛露面带笑意。
“额,”谦霜一时愕然,她倒忘了,身上还穿着侧妃的服侍,因为匆忙,所以也没来得及换下来,谦霜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是王爷的权宜之计,我被人冤枉了,当着大家的面,他要给自己台阶下。”
她不能告诉湛露,祁王这是为了方便安排她进宫才许了她侧妃之位,此事一说出来,省得湛露又担心了。
好在湛露自幼服侍祁王,对于自己的身世她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自己是个弃婴,是祁王府的人将她领了回来,在祁王身边伺候久了,她多多少少也会了解祁王的性格,又觉得谦霜说得十分有理,所以没有继续问下去。
谦霜见湛露身体刚刚复原,而自己折腾了这几天也累了,便急忙收拾了一切后便早早地前去休息。
寒冬的天黑得很快,因穆夏涵离世,王府中请了静慧庵的师父前来诵经念佛,谦霜斜靠在床榻旁,听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