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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了他们一眼,翻看着手中的记录说:“生命体征平稳,基本脱离危险,去办手续吧,明天早上转到普通病房。特护病房有护士24小时看护,两位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不用守在这里了。”
“谢谢医生!”陆平义连声道谢。
顾残照却推开门,走进了病房内。
“那位家属等等!请不要”护士想要制止顾残照走进去。
医生压下护士的手,对她摇了摇头,让陆平义到看诊室说明注意事项。
陆平义跟着医生走向看诊室,特护病房外的走廊上一下子没了人影。
病房内,顾残照屈膝伏在病床边,紧抓着陆小来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陆小来脸上的血渍早已清理干净,脑袋上扎了一圈绷带,脑海里还有微小的嗡嗡声。
注意到顾残照颊边的发梢卷了起来,陆小来噗嗤笑出声。
顾残照抬眸朝她看去,问:“笑什么?”
“你的头发好搞笑,尾巴上都卷起来啦!”
顾残照拨弄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不在意地扬眉:“这是我新做的发型,可还行?”
“这是烧的吧?你身上闻起来有焦焦的味道。”
“不是,这是焗的。”
“得了吧,谁信你的鬼话。”陆小来想起孙卓杭,气闷地皱起眉,问,“孙卓杭那丫的呢?这次我真的生气了!”
顾残照捏着她的手把玩,波澜不惊地淡淡说:“被你猜对了,这头发真是烧的。”
“我在问你那丫”
“被警察带走了,另一个烧死了。”
“死了?”陆小来眼睛缓缓睁大。
“火太大,没救出来。”
“你是说孙叔叔死了?”
“嗯。”
“那小杭子”岂不是连爸爸都没有了
病房里很暖和,可陆小来却觉得浑身发凉,缩进了被窝中。
“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外。”顾残照给她捻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走出了病房。
陆平义从医生出回来,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和顾残照一起守着。
第二天,陆小来转到了普通病房。
早上庄淑兰做了早饭带来,陆平义吃过后,和庄淑兰换班,回家去休息。
顾残照也吃了些早饭,在庄淑兰的劝导下,等上午的检查结果出来后,离开了医院。
关于祖先迁坟的事,顾开云给他的三天时限,这已经是第二天。顾残照在陆小来和他的家人面前,却绝口不提此事。
第410章 必须要告诉您()
放学后,严魏征带着果篮来到医院探望。
两个鬼影在病房外通道尽头的开水房内,鬼鬼祟祟地往陆小来所在的病房张望。
严魏征目光从那两人的身上扫过,走进了病房内。
陆平义不在,只有庄淑兰陪坐在病床边,正在给陆小来讲街坊间的趣事。
严魏征笑着走过去,把果篮交给庄淑兰,小坐了片刻后离开了病房。
那两个人还在开水房外往这边看,严魏征装作上厕所,往开水房对面的卫生间走去。
走到那两人同一水平线上时,严魏征突然往侧边快速移动去,一手抓住了一人的手臂。
两人都变了脸,其中一个大喊一声“跑”,两人同时开始挣扎,被没出声的那人挣掉逃脱,而喊“逃”的那个仅凭一己之力没办法挣开严魏征的全力,赔笑着说起好话来。
“这位朋友,我不认识你啊,你抓着我干什么?”
“是谁派你们来的?”严魏征抓住他的手更加用力。
“没人派我们来,我们两个是兄弟,家里有病人住在这里,可是我们两个谁也不记得是哪间病房,在争到底是哪个”
“那你们跑什么?”
“你冲上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抓着我们,我还以为是抢劫的,不跑难道等着被你抢啊?”
严魏征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手间力道一点也不松,追问道:“你家的病人叫什么,多大年纪,什么病?”
男人表情一僵:“这个我”
逃走的那一个躲在楼梯口,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瞧着他们这副软脚虾的模样,一看就只是来监视的。
要说是谁派来的,肯定是那几个中的一个,严魏征不问也能猜到,就算和他们在这里起冲突也没用。
严魏征沉声警告道:“这里是医院,注意你们的行为。”
那人一脸的讨饶:“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严魏征甩开那人的手,走出医院,来到陆家拜访陆平义。
家里没有人,严魏征转道平义武馆,陆平义将他迎进武馆内,让人给他倒茶。
陆平义带着严魏征往里走:“昨天很感谢你。我记得,你是小来班级的班导员吧?”
“您好,我姓严,我的祖先是武义人。”
陆平义脚步顿住,往四周看去,快步将严魏征带进屋内,关紧了屋门,揉着眉心坐到椅子上。
“就你一个人来的?”
“嗯,我从医院过来的。”严魏征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你今天找过来,有什么事吗?”
“其实早在两个月前,就有人告诉我陆小来很危险。有件事,我觉得必须要告诉您。”
“你说。”
“陆小来现在和顾家的那位少爷在一起。”
陆平义惊愕地抬起头:“顾家的少爷你是说和小来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是顾家的人?!”
严魏征眉间凝重:“而且还是顾家领导核心圈内的人物。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您家的事,可小来和他在一起,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
“现在不是,难免未来不会是。我会在校内保护小来的安全,也请您多注意。”
第411章 一切的源头()
陆平义沉重地点头:“我会注意。一直以来,承蒙你们严家的照顾了!”
“您家的恩情,严家的子孙世世代代都无法还清。”
“这话太言重了!这么多年过去,你们后辈的子孙不该被先祖的遗志束缚,小来能自保,你不出手相助也是情理之中,我们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没有先辈当年的舍身相救,我们这一脉早就断绝了。”严魏征站起身,郑重地向陆平义鞠躬。
陆平义受不起这一拜,忙将他扶起。
武馆内的学徒泡了茶过来,陆平义接过茶递给严魏征,又寒暄了几句,带严魏征参观武馆。
说起陆家和严家的渊源,还要追溯到先秦时期的武义桃园乡,陆家和严家的先祖都生活在那里。
两家世代交好,陆家精于制药和冶炼,而严家是方圆百里内最出名的镖局。
先秦末期,始皇帝追求永生,把陆家的炼药奇才传召入宫,投入大量的财物炼制长生不老药。可长生不老药的炼制何其困难,始皇帝的身体本就是风中残烛,经不起任何的大伤大补。陆家人使用的都是一些较温和的药物,药物见效慢,惹怒了始皇帝陛下。
在皇帝残暴的凶杀之下,陆家人不愿再助纣为虐,带着炼制出来的半成品连夜逃回武义。
始皇帝暴怒,下令追杀沈家满门。
回到武义后,家主立刻收拾行囊带着妻儿过上颠沛的逃亡生活。
严家镖局想要护送,被当时的陆家家主一口回绝。
不久后,镖局卷进了一桩盗窃杀人的案件中,被杀害的还是当朝贵妃的远房表弟。
镖头被当做替罪羔羊,判了斩首,三族之内的亲眷也被全部抓了起来。
陆家家主安顿好妻儿后,中途回了一次武义,听闻这事,主动担下全部的罪责。原定于镖头斩首的那日,被斩首的人变成了陆家的家主,斩下的头颅悬挂在城门口三天三夜,受尽日晒雨淋。
始皇帝弥留之际,身体日渐衰弱,对陆家之事仍耿耿于怀,让将士刨了沈家家主的坟墓,却没有找到当时被携带出宫的药,气得大开杀戒。
陆家后代为了保护家人,决定放弃制药开始习武,开创了以剑和拳为主流的武术学派,陆家得以重新壮大。其中,最著名的当属“灵犀身法”。
武周晚期,武则天盯上陆家的长生不老药,举国搜寻陆家后人的下落,陆家的各个分支流离失所,不得已流散到四海各地。陆家从此放弃名利,隐没于市井。
随着封建王朝终结,社会主义新时代到来,热兵器取代冷兵器,武学变成了寥落的一门学艺,逐渐退出时代的舞台。然而,仍然有无数财阀和世家,明知永生不死在现代医学里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