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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可注意到一件事情。被炼做古曼童的是小弟,被魔性侵体的是二妹,他们都是您的儿女,青萝又是女儿的贴身婢女,下一个人会不会是我呢?”
一笑,莲刹回眸转身,“也可能,下一个,就是我们白祭全府的人,还要继续坐以待毙吗?天祭司尚不知道肉骨花是指凤凰花,那个人为何知道?走的时候为什么要引出凤凰骨花的事情,让我们找出魔源宿体青萝?”
“想逃走,不只这一个计划。”
第120章 白逸尘请柬有意()
“我们是要继续在他们设置的局里,按步而行?那人让我们知道青萝是魔源宿体,不是就想让我们杀了她吗?可青萝被杀,就等同于断了魔源间的联系,地位太被动。”
“那人本可以在古曼童出现时,找机会杀了青萝,是那人不想?还是因为当时那人并不确定而不敢动手?妙凤知道父亲的担忧,女儿有一想法。”
深秋寒风袭入室内,被莲刹撩于耳后的碎发,随风而扬,她看向天祭道,
“妙凤希望天祭能出手,带妙凤同婢女青萝一起离开白祭府,由我亲自将她禁锢,远避以保她一命。同花不同色,其中不知原因,妙凤希望能尽使徒之责,顺藤摸瓜,探魔源宿体真正的秘密。”
不置可否,仿佛有一丝轻笑从嘴角滑走,天祭淡淡地回答,“吾允了。。。。。。”
妙凤说的一一道理,欧阳夏虽已经明了,可仍有顾忌之意,“天祭司,这恐怕——”
然,天祭抬手阻止,欧阳夏见势只好止音。
凤凰廊桥花尽落织毯,只剩下颗棵光枯枯的枝干,莲刹还不曾亲前去赏花,站在窗边,仰观花起云涌。
那片凤凰花为何红得灼目?有残血在花中喷洒。。。。。。莲刹扬手挥闭上木窗叶,退后几步。
朝外扣上的屋门,一只黑影忽然倒在其上,两只高举的手顺着门身滑下,门上的黑影越来越小,只在屋门的底端留下半手掌大小的影子。
外面有人死了,莲刹见状不妙,从窗边走到门前,右手放在门扣上,只需使力一推。
“先别开门,”座上男人声音发冷。
天祭身形再次仿如一阵风,挡在了莲刹身前。“遇不确定的事都站在吾后面,你不会有危险。”
门开,一阵淡淡的死亡花香随吹进的风,迎入莲刹口鼻,她站在天祭的身后,手微抬又放下。
屋外安静,凤凰落雨,血水掺和着雨水顺着台阶淌下青石地板,躺在地上的女子睁大双眼,没了呼吸,是去寻香湘的黄衣婢女,
黄衣婢女左手五指齐齐被削断,门扇自上而下挂着断指溢出的血,完好的右手搭在进屋台阶上,手攥着一张红字金谍。
“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莲刹沉声,“屋外安静得不寻常。”
天祭从婢女手里抽出金谍,眼偏向婢女脸趴的方向,一只红色血蛭正从黄衣婢女微张的口中蠕动爬出。
男人手快,随手抓过一片凤凰花瓣,花瓣细端在前,如锋利暗器,倏然扎进血蛭体内。
血蛭倾刻爆裂,化成晶莹碎光,完全消失
金谍正面写有红色两字“请柬”,笔锋俊逸,天祭一扫请柬里面内容,交给身后莲刹念道,“白逸尘与清灵心于九月二十五日,结为良配,恭请天祭司、白祭司和妙凤小姐。”
按照身份推理,白逸尘应该就是玄天,莲刹紧抓着金谍,瞳光一颤,疑惑不已。
莲刹已经托烨轩向白逸尘带了一句话,是玄天和她之间遇紧急情况时的暗语——地狱里的红莲之火正在燃烧,黑色的天里是否藏着活下去的希望。
红莲之火是她莲刹,黑色的天是玄天。
然而白逸尘并没派人来带话,而是一具死尸手拿一张他要与她人成亲的请柬,是因为玄天也在梦境中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又或者是他的什么安排?
第121章 轩辕花祭受血瞳威胁()
“轩辕女君,人祭水晶是妾身逼水木延作假替换,赫连彦月甘愿以死谢罪。”
“闭嘴!”水木延甩了身前人一个巴掌,他的手在赫连彦月脸侧微抖。
水木延心中悲恸,因为自己的误算,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他不允许赫连彦月再死!就算倾尽一切,他也要为她杀出一条血路来,让她离开这里,他就不允许赫连彦月现在急着赴死!
没了活下去的心,就算有活下去的命,她也会坚持不下去,这不是水木延想要看到的,他要让赫连彦月继续活下去——
血瞳的仇,他来报;彦月的命,他来守!
水木延从来没有对赫连彦月动过手,响亮的一巴掌,打肿了赫连彦月的脸,也打懵了她。
发红的眼眶裹着泪花,赫连彦月忍住再要流下的泪水,头不抬,不看水木延,“轩辕女君,妾身犯罪该死,血瞳是血鹤一族的人,同样该死!”
赫连彦月朝右走两步,仇恨的眼死盯着血瞳。
“血瞳,原来你是血鹤一族的人,隐瞒了本君。”轩辕花祭手轻轻一抬,隐于袖中的红羽毛扇折扇骨一根,从华袖中射出,扎进血瞳膝盖里。
红羽毛扇的扇骨由轻银打造,做成薄片,是血鹤亡者的克星
血瞳膝盖吃痛,屈膝跪地,握住肉里扇骨,用力一拔,血喷。
“嗯,”血瞳闭紧唇,仍低音发出一字。
“说,真正的人祭水晶在哪里,你和什么人有暗里联系,本君早就知道你不简单,你和人祭有仇,本君不管,但你是血鹤一族的人,关系邪灵魔源,本君就容不得你。”
“女君,”血瞳丢出扇骨,仰视轩辕花祭,“小人一直不明白,就因为我们血鹤一族是邪灵魔源选择的最好宿体,比平常人更容易成为邪灵魔人,就一定要被青琉国的所有人赶尽杀绝?!”
“我们也是青琉国的子民,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小人血鹤一族大多数,连怀壁的罪都没犯,就是因为有人说我们是最可能偷壁的人,就要杀了小人全族!”
轩辕花祭有耐性,她缓言道,“本君不能冒险,青琉国大民多,牺牲你们一族,能换国中更多人的性命安全,只能如此。”
腐蚀见骨的手指顺着左眉心,点过太阳穴“血鹤”,血瞳嘲讽,“女君大义,可又是谁替换了真正的人祭水晶!是您最信任的水木延,国中子民最尊敬的人祭司,为了自己的儿子,全然不置国内所有子民安危!”
轩辕花祭傲眼低垂,“所以你同水木延都得死!”
就在这时——
跟着轩辕花祭出宫的一名宫女从屋外匆匆走进,行礼道,“女君,您派去人祭司山林别院的人回来了,山林别院周围设置的阵法都已经被破解了,派去的人找到一间被火烧毁了的竹屋,有具女人的尸体,屋子外死的都是人祭府的家丁。”
“我的孩子呢,小枣子呢?!”赫连彦月冲出,摇晃宫女肩膀。
“回赫连夫人,女君派去的人并没有找到小公子。”宫女向赫连彦月低头一下。
在赫连彦月茫然松手后,宫女再正过身道,“女君,派去的人虽然没有找到水木磊公子,但是他们在屋后空地和旁边草丛里都看到了血迹,不像是一个人流的,但没有一具尸体。”
“派去的侍兵在空地上找到一样东西。”宫女从袖里拿出一褶皱的黄油纸,打开,纸上挂着枣泥,还裹着一颗从泥土里扣出来的蜜枣。
“不过就是一颗枣子,这种东西他们也让你呈上来?”轩辕花祭笑着问,“有毒吗?”
宫女回道,“启禀女君,没毒,但他们说这是在半掩的血泥里找到的,但可能和小公子有关,人祭司的小公子不是最爱吃枣子吗?”
赫连彦月盯着宫女手里的蜜枣,眼睛发直,被轩辕花祭注意到,问,
“赫连夫人是怎么了?”
赫连彦月伸手紧紧抓住宫女手腕,浑身都在颤抖着要去拿起纸里蜜枣——
——娘亲,您给小枣子的蜜枣一定都不好吃,一点都不甜。娘亲,您怎么还不来接小枣子。您要说话算数,在蜜枣吃完之前,来接小枣子哦
“小枣子,”赫连彦月眼含着笑意落泪了,小小的蜜枣在她眼里,化成了水木磊的模样,甜甜地在叫她,“娘亲,您来接我。”
可是,忽然有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夺走了黄油纸上仅有的一颗蜜枣,抢走了她眼中的“小枣子”
“放肆!没有本君允许,你就敢站起来!”轩辕花祭花容怒,袖中扇骨再要射出——
血瞳冷笑,一个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