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雨花满天。”
“你闭着眼怎么知道我写的什么?”女子笑着把男人额前的手拿下。
“你刚在写曲的时候,就自己念叨了好几遍,声音又大,我能不知道?”
男子这才睁开惺忪的眼,从床上坐起身来,装做状似生气的模样。
眼前女子在自己面前低头傻笑,“原来你都听到了。”
“傻瓜。”男子曲指轻点了下女子的脑袋,道,
“曲虽美,但意境太悲。妙凤,原来我们的初遇在你心里就是那么的忧伤,因缘悲始。”
欧阳妙凤立刻抬起头,双眼无辜道,
“你别讽我,我本来也想写些欢乐的曲子,只是平日里悲曲弹惯了,那日又是落花流水怯情,不自主地就写下了这曲满江思。”
白逸尘笑着接过妙凤手里的纸,放柔了语气,
“你这样一说,那今后我们在船上相会的时候,我一定要再多制造些惊喜,让你有更多灵感创造出欢乐的曲子。”
“那小女子就先谢过公子有心了,烦您以后多动心思了。”欧阳妙凤向前点了下头,坐在床边,双脚荡得欢乐。
认真看过白纸上的黑字后,白逸尘攥着纸晃了晃,
“一切好说,不过妙凤,你是不是该好好练练字了,你这写的字可不像一个名门闺秀写出来的,不仔细看看,我差点都没认出‘离歌’二字。”
欧阳妙凤眼珠一转,“那你把我写的曲子抄一遍,让我来瞧瞧你的字如何。”
“”白逸尘挑眉看了眼女子,起身,走到木案前坐下,提笔。
欧阳妙凤也从床上下来,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撑着下巴道,
“嗯,不错。我想了想,平日练字太费时间了,还不如多练两首曲子,以后要编曲写字的时候,我就找你,我说你写,你还能在旁边给我提提编曲的意见,岂不美哉?”
“想要偷懒还给自己找理由,我来给你写字,那你要怎么回报我。”白逸尘说着放下手中毛笔。
“当然是给你弹更多的小曲儿。”欧阳妙凤躬身,迅速地将案上写好的曲抽走了,旁边人无奈摇头。
时光过迁,回到现实——
有时候,白逸尘也常常在想,这么多日子里的逢场做戏,自己难道就没有一次真情流露的时刻么?
那身旁花开繁盛的凤凰树就是最真实的答案
盒里的第一片方纸,正是白逸尘在那日抄下的满江思,欧阳妙凤将他写下的字,如珍宝似地保管在盒中,
白逸尘再从中拿起另一纸方片,上面写着和上张纸同样的内容,就连临摹的字体都一模一样,心脏仿佛被人再一次揪了起来
“将军,青萝说每日她家小姐都会练字,盒子里装的只是欧阳妙凤较为满意的一小部分临摹,还有很大一部分都丢了。”
烨轩看着白逸尘失神的模样,见白逸尘僵在那里,他继续道,“但青萝说自欧阳妙凤落水后醒来,她就不曾再练字过,并且让青萝将此木盒处理了。”
“青萝把木盒交给属下的时候说,她家小姐似乎放下了。”
“放下了,”白逸尘苦笑一声,再道,“是该放下了。”
“古曼童的事情出了以后,许多事情都会浮出水面,假的,真的,都该在最后有个了结。”纸片放入盒中,白逸尘轻轻盒上手中木盒。
“将军,幽忆还在白祭府里扮演欧阳晋娅,但欧阳夏二夫人一口咬定她是假的,幽忆怕是演不下去了,接下来怎么做。”
白逸尘收回了思绪,“让她想办法离开白祭府,她去白祭府的最终目的并不是取代欧阳晋娅,而是去将白祭府的水搅得更浑浊。”
烨轩抬起双臂拱手道,“是,属下明白了。对了,将军,欧阳妙凤还让属下带一句话给您。”
“地狱里的红莲之火正在燃烧,黑色的天里是否藏着活下去的希望。”
“红莲之火?她怎么会这样说?”白逸尘思冥,猜不透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她已经知道了什么真相?
烨轩低头道,“属下也不理解,将军有什么话需要属下向她带到的吗?欧阳妙凤这几日都在府中照顾天祭,天祭似乎一直在昏迷。”
沉吟片刻后,抓着木盒的手力道收紧,白逸尘道,“下个月中旬,我和灵心大婚,你把喜帖带给她。”
“将军,您已经决定了吗?灵心姑娘中了苍岩散的毒,她——”烨轩语气大惊。
“她不会死,你可听说过祭司权杖上的祭司水晶有能使死人骨化活人肉的功效?”
“将军,您不会是想要白祭司的权杖水晶”
“这是他欠我的,而我要的,不仅仅是他白祭一人的祭司水晶。”白逸尘抬起一只手扶住凤凰树干,树干猛烈摇晃起来,太多的凤凰碎花落下,悠悠躺地。
忽然,白逸尘手下的凤凰树砰然向后倒下,树干折
第100章 天祭性情成迷()
“你不是若羽月”
莲刹想要从面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上,找到更多曾经的痕迹。
可除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他的眼神,他的气质,他的说话方式,都和小月完全不一样。
——我会在夜里注视着你肮脏下去。这是若羽月出卖自己身体取悦男人时,莲刹对他说的话。
莲刹曾想着,就算看不到希望的光,就让他们一起在黑暗里沉沦,可黑夜距离天亮,还有好久,她却再也注视不到他的模样。
天祭见女子失神地放开自己的领口,面露好奇道,“若羽月是谁?”
“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一个为了救赎魔鬼牺牲了的人。”莲刹双手按在天祭的胸口处,两人对视。
“他死是为了救你?”
莲刹双手用力,将身上人推开,坐起身来,“那你觉得我是魔鬼吗。”
在床上侧了一个身子,天祭再次凑到了莲刹的面前,他又一次抬起手,向莲刹的下巴移去。
以为天祭又要扣住自己的下巴,莲刹立刻朝旁偏过脑袋躲开,却感觉嘴角扫过一阵冰凉的触感,指腹摩擦——他是在帮自己擦拭嘴角的血?!
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晶莹的血珠落在红衣男人的眼眸里,唇瓣干涩,他轻轻地压着手指摩道,“你是嗜血的小野猫。”
“你会想要喝人的血,而凡是与你深接触过的人,到最后,都会甘愿把自己的喉管在你的面前暴露,仍你咬破他们的喉管,尽情嗜血。”
“小野猫,你是被红莲地狱诅咒的孩子。”
莲刹抓住男人的手腕,眼里透着忧愁和惊异,恍然思道,他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你是什么人?我落水的时候,是不是你救了我?手帕上的字是不是你写的?”口中一连串的问题呼出。
红衣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小野猫,你对青琉的天祭司是不是太无礼了,你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用的平语。你现在抓着吾的手,是想做什么?”
天祭一迅速转过手腕,反过来按着莲刹的手,轻笑。
也就在刚刚一瞬间,红衣男子的一轻笑,还有他按住自己手的方式,莲刹竟然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若羽月的影子
“小野猫是被吾吓着了?别怕了吾,吾就准你用平语。”天祭看着她再次失神的模样,微微弯起了嘴角。
他的笑容,荡漾着让人目眩的温柔,可莲刹再次嗅到了天祭身上隐藏下的死亡味道
莲刹惊骇,即刻就要翻身下床,但右手因被眼前的男人死死牵制住,所以脚虽下了床,身子仍坐在床边。
“天祭司,您到底是什么意思?”莲刹看着他,平静地问。
“手心打开,”
不知什么时候,天祭的另一只手里多了个红色圆球,正是那封存着闭眼红鲤的红琥珀球。
天祭将琥珀球放在莲刹的手心,道,“你对它做了什么?”
莫名垂眼,莲刹看见琥珀球里睁着眼的红鲤,正鼓着圆鼓鼓的眼球。它是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忽然,脑海里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生道入魔,情欲成魔。不断情根,世世为魔。
莲刹猛然抬头,发现面前的人并未开口说话,况且就算他说了,也不该是女子的声音,那她听到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
“你又怎么了?”见天祭半开半阖双眼,前后摇晃着身子,莲刹疑道。
这人好生奇怪,一会儿精力旺盛,杀意味十足,一会儿又做虚弱姿态。
“小野猫,没有我的允许,下次不准再脱我的衣服。”天祭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