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啊!”百里长歌一拍脑袋,“我怎么刚才没有想到?”
叶痕抿唇而笑,替她捏捏肩,“人家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你可以不用这么拼命,其实傻一点也挺可爱的。”
百里长歌低嗤一句,“我若是傻了,岂不是整天被你算计?”
叶痕扶额,“你如今怀有身孕,我再能算计又能把你如何?”
百里长歌回头瞅他一眼,掀开高领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印记,没好气道:“那我这些岂不是被狗咬了?”
叶痕:“……”
沁雪再次来到晋王府是第二日,她打了油纸伞遮挡风雪,到沉香榭的时候,百里长歌已经吩咐人准备了口味极佳且精致的吃食。
“快进屋坐!”百里长歌见她在门外收伞,忙招手盛情邀请。
沁雪走进屋,顿时一股暖意融合者想起扑鼻而来,她原就还没吃饭,此时闻到香味,忙不迭吞了吞口水,迅速走过去坐下。
叶痕并不在,所以今日,算是百里长歌与她的一场小聚。
“姐姐唤我来,可是有什么事?”沁雪聪明,自然知晓百里长歌不可能无缘无故让自己过来陪她。
“萧将军昨日归府,你可曾去看过他?”百里长歌笑问。
沁雪小脸微红,“还没呢,我打算待会儿风雪停了以后去东市买件像样的礼物送过去,听闻义父昨日才去看过他,我若是就这么贸然前去,反而显得唐突了。”
“你若是去将军府,能否帮我做件事?”百里长歌略微压低声音。
“别说一件,只要姐姐吩咐,便是十件我也答应你。”沁雪欣然答应。
百里长歌从旁边锦盒里将调集令牌递给沁雪,指了指上面的梅花篆,“这上面的字符,我和王爷都看不懂,萧将军懂得这种文字,你找个机会向他请教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若是办妥了,等你们大婚,姐姐送你一份超级大礼。”
沁雪咯咯笑,“我跟姐姐之间又不是交易的情分,你做的事向来都是有自己道理和分寸的,通常我只能仰望,这次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百里长歌笑笑,“好了,我看你还没吃饭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赶快用饭吧!”
沁雪将调集令牌收了起来,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饭。
约摸午时,风雪停了她才回去。
让婢女陪同去买了礼物,沁雪这才让人套了马车从武定侯府出发直奔将军府。
萧玖很意外她的到来,眉梢高扬,“我还以为坐了这么多天的牢会被美人未婚妻给忘得彻底,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
那句“美人未婚妻”直接让沁雪红了脸,她将自己挑选的礼物送给他,语气慢吞吞,带着十分不自然,“这是我为你挑选的礼物,算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吧!”
萧玖不用拆开也知道那里面定然是补身子的上等补品之类的东西,他将锦盒放在桌子上,请她坐下后略微遗憾道:“其实我更希望你送我的,是你亲自绣制的衣物之类的东西,哪怕是葛麻衣我也会穿得心甘情愿。”
沁雪脸更红,她的确是缝制了一套衣服摆在侯府,出门的时候原想带来,但转念一想,万一他不喜欢或者嫌弃她手艺不好,那她今日只怕是没脸出这个门,索性暂时搁下了。
她没想到他会亲自提出来。
“其实……”她吞吞吐吐,“我做了一套衣服。”
萧玖眼尾一挑,静静等着下文。
“就是怕你嫌弃手艺不好。”沁雪低垂着头,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萧玖轻轻一笑,看着她羞涩垂着头的样子,道:“甜言蜜语我不会说,但我觉得你当初既然有胆子持刀威胁我,那么今日也当有胆子在我面前展现你的手艺才行,否则你前后行为差别这么大,我岂不是该怀疑是否换人了?”
萧玖的话说得很委婉,他的确是没有表述出什么甜言蜜语,但这番话在沁雪看来却很中听。
他很多时候都会拿初识那晚她的勇敢来说话,这说明自己如同姐姐所说早在那天晚上就深深种在他心里了。
他今日这番话,是在鼓励她应当放松,不要向寻常女儿家一样羞羞答答。
想到这里,沁雪勇敢抬起头,微微一笑,“你若是喜欢,改日有时间,我让人送过来给你。”
“别改日。”萧玖眨眨眼,“今日既然你就在这里,那我何不今日就取来穿上给你看看?”
“那好。”沁雪点头应了,吩咐跟来的婢女,“你回去将我做好的那套衣服给萧将军取来。”
听见这个称呼,萧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放软了语气,“我姓萧名玖,字君曜,你可以唤我君曜。”
沁雪点点头。
经过这一茬,两人关系更近一步,萧玖虽然是个武将,也如他经常所说并不会那些文绉绉的辞藻,但每每说话的时候,言语坦途充斥着幽默感,总是能令沁雪身心愉悦。
见到他完全没有因为进了刑部大牢而形容憔悴,自暴自弃,沁雪心中很是欣慰。
回去取衣服的婢女还没有回来,沁雪眼风掠向堂前挂着的梅花篆,特意问萧玖,“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
“是另外一种文字。”萧玖直接回答,又奇怪,“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倒也不是。”沁雪道:“我手里有个东西上面刻的梅花图案跟你这个有些相像,我一时觉得奇怪,所以想问一问。”
萧玖眯起眼睛,“什么东西?”
沁雪将令牌拿出来摊到他面前。
萧玖只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巨变,腾地站起身来紧张看着沁雪,“这个东西,你从何得来?”
沁雪见他反应很大,一时不知所措,觉得不能就这么报出姐姐姐夫来,万一这东西能招来灾祸就惨了。
她细细斟酌了一瞬,道:“这就是个普通的牌子而已,将军的反应未免过激了些。”
萧玖显然不信,他伸手将令牌拿起来放在手心仔细翻看了好久,神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些,对自己刚才冲动的反应有些懊恼,坐下以后缓缓道:“这并不是简单的令牌。”
说罢,他伸手指着那幅写了梅花篆的画卷,“这个令牌是调集梅花篆所代表天山族所有族人的东西,它的作用等同于大梁的虎符。”
沁雪听得有些懵,她摇摇头,“不懂你在说什么,能否详细些?”
萧玖站起来看着那幅画,认真道:“这些文字是一个叫做‘天山族’的人发明创造的,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部落,但它的神秘程度绝对不亚于至今依旧存在的语真族。只不过语真族拥有灵力,五国无可奈何,所以存活至今。而天山族则是被人一夕之间就端平了整个部落,它所有的传承都毁于一旦,几乎等同于一夜之间消失在了这片大陆上。”
这一次,沁雪全听明白了,短暂的缄默过后,她开口问,“那么,萧将军与天山族是什么关系?”
萧玖缓缓转过身看向她,神情莫测,几度想开口都咽回去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沁雪识趣地选择不再追问。
“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萧玖逼近沁雪,将令牌还给她。
“是晋王殿下交给我的。”沁雪低声道:“他说不识得上面的文字,所以让我带着这东西前来找你,希望你能解惑。”
“竟然是……晋王殿下。”萧玖有些震惊,随即神色恢复正常,松了口气,笑道:“你且把这东西收好并还回去给晋王殿下,顺便告诉他,所有人都准备就绪,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个王朝的倾覆便在朝夕之间。”
沁雪再一次听得懵了。
不过从萧玖的这句话,她琢磨出来,他就是天山族的后裔,而且听这语气,似乎这个种族至今活着的人还不少,全都能因为这个令牌听从晋王的调遣。
萧玖方才的话,随便传出去都能掉脑袋,可他在她面前分毫不避讳。
沁雪突然有些好笑,“将军与我说这些,就不怕我传出去让人摘了你的脑袋吗?”
萧玖以手做刀,比划了一个刀抹脖子的动作,轻笑,“征战沙场的人,从来都把脑袋悬在刀刃上,我不怕死,怕的是死之前还没能听到你唤我一声‘君曜’。”
沁雪噗嗤一笑,艰难喊出口,“君……曜。”
这个称呼,萧玖很受用,愉悦地弯了弯唇,“你不妨再多唤几声试试。”
“不要!”沁雪瞅他一眼,“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萧玖被她逗笑了,“我一没亲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