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职,明日午时,直接处死。”
又有人站出来,“皇上,既然那五十个人没死,便足以说明平王当初撒了谎,当严惩!”
叶天钰懒懒掀萧玖和开眼皮,“既然这一切都是平王的错,那便放了萧玖和安如寒。”
自从登基之后,凡事都要反复斟酌考虑,采取保守治国策略的年轻帝王今日竟然三两句就下了定论,朝臣面面相觑,他们已经习惯了叶天钰的“圣体不豫”,所以根本想不到这位年轻帝王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却还强撑着坐在太极殿听百官争论。
“陛下……”下朝时,离落亲自来接他,看到他几乎站不稳,风吹能倒的身子,忍不住红了眼眶,“依属下看,你还是听从晋王的建议先拟旨让宁王监朝吧!你这个样子,可再也经不住一丁点的折腾了。”
“你放心……”叶天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会效仿先帝上对得起天地日月,下不负叶家列祖列宗。”
他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吐字都带着沉缓的喘息声,极为艰难。
离落搀扶着他,*龙章宫行去。
叶天钰轻轻摇头,“去御书房!”
“陛下!”这两个字,离落是吼出来的,他再也无法直视自己跟随了这么多年的主子在油尽灯枯之际还在不断地用政务折磨自己的身子。
叶天钰知晓他的想法,只低低一笑,吐出一口白雾,“我这相思病,越发严重了,越是临近死亡,就越想看见她。可我知道那并不可能,我只能用奏折来分散心思。”
“陛下……”离落让顾勇扶稳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在雪地里。
作为隐卫之首,离落头一次因为“心疼”而痛哭,发红发胀发酸的眼眶不断落下眼泪,那里面包裹着数年来数不清的日夜他们共同训练时的铁血情义,泪珠颗颗晶莹得不像话。
叶天钰也是头一次见到离落这样哭,他紧抿唇瓣片刻,破天荒地改了主意改了方向往龙章宫行去。
身影颤颤巍巍,将倒不倒。
身后雪地里,离落深深伏地,“谢陛下为自己考虑一次。”
==
刑部尚书于象姑馆诛杀脔宠的事,成功激怒了平王,他连夜修书八百里加急传往南郡,让左丘鹤带着南郡铁骑一路踏平山河脉络而来。
“平王要起兵了。”收到情报的百里长歌坐在小火炉旁,坐在叶痕对面,满目忧思。
叶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还记得当初姑姑死之前交了一样东西给我吗?”
“记得。”百里长歌点头,“那是除了让你救下翠墨的纸条之外另一种类似于调集令之类的东西。”
“我一直看不懂。”叶痕道:“姑姑并没有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
百里长歌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并不识得上面的符号,又或者说,那其实是一种文字。”叶痕缓缓道:“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弄清楚姑姑交给我的令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又能调集出什么样的势力。”
百里长歌的表情由惊讶转化为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说,那块令牌上的文字,你不认识?”
“对!”叶痕点点头。
“能否给我看看。”百里长歌伸出手。
叶痕起身去将锁在机关盒里的令牌拿来放在百里长歌手里。
她接过一看,顿时傻了眼。
令牌上的符号,或者说是文字全是由大大小小的梅花组成,一眼看上去,与汉字有非常大的区别,根本无法看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去!”百里长歌低嗤一句,“语真族的文字都没有这么复杂的。”
“我也很奇怪。”叶痕道:“姑姑既然能用这个东西来统领她手上的势力,说明她本人是懂得这种文字的,可是临死之前,她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之后我查了很多卷宗,都找不到关于这种文字的记载,只是模糊的提到了‘梅花篆’。”
百里长歌想了想,道:“我们首先得确定这种文字究竟是不是一个特立的种族传承下来的,还是说这是永昌姑姑和她那些势力之间的暗号。”
叶痕扫了那块令牌一眼,“看这令牌的古老程度,应当是传承下来的,也就是说这种文字并不是姑姑临时雕刻上去的,而是一个特有种族的传承。”
“奇怪,我怎么没听说过?”百里长歌皱眉,“难道除了语真族外,这片大陆上还存在过另外一个更为神秘的种族?”
“为今之计,只能先从永昌姑姑的母妃查起。”叶痕说完,将闲鸥叫来,“你们去查一下关于永昌姑姑母妃的所有资料。”
“不能让他们去。”百里长歌阻止,“闲鸥带领的这帮隐卫的确武功高强,但他们毕竟是凡人,更何况涉及到那么久远的事情,也不一定查得到线索,依我看,这样好了,今日我以探病为由进宫去看静太皇太妃,让魏俞趁机潜入禁宫调查那件事。”
“你要入宫?”叶痕微微皱眉,“我陪你去。”
“不了。”百里长歌投给他一个安慰的笑,“有魏俞在,我不会有事的,对了,萧玖和安如寒今早无罪释放了,恐怕叶天钰不会让他们消闲片刻,南郡那边的事,应该会继续交由他们处理,你眼下最重要的是让人监视平王的一举一动。”
“我自然晓得。”叶痕微微一笑,轻轻扶起她,“那你路上小心些。”
魏俞的幻容,国公已经替他撤消了,因此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载着百里长歌去皇宫。
层层通报之后,终于得到允准。
静太皇太妃那边派了女官亲自前来迎接百里长歌。
见到是上次前往武定侯府教习她宫中礼仪和王府礼仪的女官。
百里长歌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女官明明是静妃宫里的,然而叶痕向武定侯府下聘那天她却介绍自己说是皇上派遣来的。
当时百里长歌还觉得疑惑,叶天钰已经被封为皇太孙,主理重华殿一切事物,派遣女官这种事竟然还会让老皇帝亲自操心。
如今想来,其实那个时候,先帝早就把想要说的秘密放在了金银梳上,借静妃的手交给她,再由女官亲自去侯府提醒她。
静妃和先帝时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呢?
百里长歌仔细理了理思绪,突然想到送叶轻默去三泉岛疗伤那次。
原来如此!
她心中恍然大悟,难怪那一次,先帝偏偏点了静妃的名,让她陪同。
这一拨一拨的局,让百里长歌不得不佩服起深宫中这些人的心思。
原以为先帝两眼一闭便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却没想到他再次为她留下了难解的谜题。
百里长歌有些懊恼,暗自思忖自己到底和先帝有哪门子的仇,他活着的时候弄了一串手链让她跋山涉水去寻找真相,死了还要留下一把金银梳让她想破头颅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王妃小心脚下。”上台阶之前,女官低声提醒她。
百里长歌拉回神智,但心中的恼恨并未平息分毫,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将先帝拖出来鞭尸!
魏俞在百里长歌随着女官去慈宁宫的时候便开溜了,他不能进后宫,只能在外面候着,所以想要趁机溜走很简单。
静太皇太妃在明光殿候着,见到挺着肚子进来的百里长歌时,满脸惊讶。
她听宫人提起过晋王妃已经怀了身孕,但没想到胎儿都这般大了。
她有些感动,温声道:“长歌身子不便还想着来看哀家,哀家甚为感动。”
“太皇太妃言重了。”百里长歌微微一笑,“深冬寒冷,听闻太皇太妃极擅长棋艺,臣妇也是闲着无聊,这才想着进宫与太皇太妃切磋切磋。”
静妃并没有多说什么,迅速让人摆了棋盘。
百里长歌的心思一直不在棋盘上,她感觉得到这周围有很多隐势力的气息,所以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与静妃说话,心中直思忖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悄无声息地问出心中的疑问。
想到这里,她再也不看棋盘上局势如何,一直紧跟静妃的步伐,直到摆出与金银梳差不多形状的棋局。
静妃在那一瞬间眯了眼睛。
百里长歌趁机抚掌大赞,“太皇太妃果然棋艺精湛,臣妇输得心服口服。”
静妃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后缓缓道:“方才哀家不过是一时侥幸,若是晋王妃还有精力,我们不妨再来一局?”
百里长歌点头应了。
二人又收了子重新开始。
这一次,由静�